京师城内,圣皇正在秉烛夜读,观看各地递交上来的奏折。
突然,天空的某处,一颗星辰猛然大放光彩,光彩照亮四方。
圣皇眉目一皱,随即看向紫薇帝星。
此星,乃是大周皇朝气运象征。
见其依旧那般明亮,并无异样,圣皇顿时放心了不少。
而在紫薇帝星旁,群星环绕。
其中,有三颗特别明亮的辅星,分别代表着当今天下三大圣地。
但今夜,儒星星光暗淡,仿佛要坠落一般。
圣皇见此不由一愣,放下手中奏折,对着下方说道:“宣钦天鉴觐见!”
不久,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臣任正海,叩见圣皇。”
只见任正海一脸睡意朦胧,一看就是睡醒被人从床上拉起。
圣皇宣见,莫说在睡觉,就算是生孩子,也得忍痛过来觐见。
圣皇摆了摆手,让任正海起身:
“任正海,你用钦天镜一观,为何今夜儒星会如此的暗淡无光,几欲坠毁,到底发生了何事?”
任正海闻言,抬头观星。
看着紫薇帝星旁边的儒星,顿时惊吓得睡意全无。
儒星蒙尘无光,他做为钦天鉴鉴正,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了。
这是气运被夺,圣位不保!
儒学宫可是圣皇的左膀右臂,与大周皇朝气运利害相关,不容有失。
“这是怎么了!
难道有天外来客,或是邪魔歪道,攻击儒学宫不成?
怎么会弄得儒星几欲崩溃,气运折省大半?”
任正海不敢再想,连忙掏出钦天鉴镇宫圣器钦天镜。
此镜可观万物,大周皇朝,所有领地,皆在它的监视范围之内。
只见任正海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手一挥。
一段画面,浮现在钦天镜上。
圣皇抓住镜子,看着镜面渍渍称奇:
“小犊子?”
想起先前星空某星大发光彩,圣皇心中若有所思。
对着任正海说道:“任正海,今夜所见,皆烂在肚中。
此事你知我知,但凡有第三人知晓。
你自己提着你一家老小的人头来见朕吧!”
任正海顿吓得冷汗直流,伴君如伴虎,凡是踏错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臣,遵旨!”
电光火花之间,儒学宫圣子曾风扬,就这般收场了。
四大尊者恨恨的看了李少白一眼,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敢放肆。
李少白叹了口气,收刀挑起曾风扬的人头。
这是个可敬的对手,不能让人侮辱!
这时,天空降下五彩祥瑞,没入李少白体内。看書菈
顿时,李少白心底清透,万念通达。
本来李少白才刚刚晋级洞天中境,境界尚且不稳。
但在这片刻间,李少白就感到丹田一阵暖意。
无形中的气体,灌入体内,滋养周身。
丹田之处,灵力以肉眼可见,逐渐丰满厚实。
转眼间李少白的境界,已来到了洞天中境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踏入洞天高境。
他的周身灵骨,在神秘的气体的灌体下,也愈发的晶莹剔透、坚硬起来,逐渐向中阶灵器晋级。
特别是静静躺在丹田中的精血,此时宛如活过来一般。
十滴精血显得异常兴奋,如同饕餮一般,疯狂吞噬着那从天空降下来的气体。
李少白顿感到丹田一阵胀痛,冷汗流下。
紧随着,十滴精血分裂开来。
在李少白惊讶之下,它们分裂成二十滴精血。
李少白自然明白,精血的珍贵之处。
上次还是在李氏始祖的帮助之下,耗费李氏始祖上千年的修为,加上各种珍贵的灵药,才让李少白拥有十滴精血。
李少白凭一滴精血,就能与一尊真元初境不分上下。
十滴精血,能将真元中境拿下。
而二十滴,李少白已不敢想象。
二十滴,这是么多恐怖的数量,多么恐怖的能量,而他不过才区区洞天中境!
李少白不过是与曾风扬争辩了一番,怎么得到这般丰满的反馈奖励?
李少白百思不得其解,但只要不是坏事,李少白也懒得去理会。
跟人吵一架,修为直接成倍增长,何乐而不为?
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好处,李少白还是很乐意参与的。
要是让儒学宫众儒知晓,李少白的修为增长,乃是用儒学宫几欲崩溃的气运作为代价。
怕是要气得抬着棺材板,都要将李少白给活埋了不可。
当然,李少白也不会让他们知晓。
伴猪吃虎,木秀于林。
这些浅显的道理,李少白还是懂的。
苏锐揉了揉眼睛,仿佛看错了一般。
这短短片刻,李少白的实力,好像又有了精进。
他又仔细端详着李少白,心中暗道:
不可能,李少白才刚晋级洞天中境,怎么可能在片刻间,又晋级了?
你当这是喝白开水了不成?
苏锐将这疯狂的念头甩出脑袋。
“小侯爷,你没事吧?”
李少白与苏锐相视一眼,朝其点了点头。
来到苏庆面前,拱手:“见过总督大人。”
苏庆总个人乐呵呵,差点笑成了弥勒佛。
“贤婿……
哦,小侯爷,不用多礼。”
李少白:“……”
一脸黑人问号,见面就称我为贤婿?
李少白只想问:这总督大人,莫不是被牛帝天给打傻了吧!
苏清还没从刚才的悲伤中缓过情来。
她心恋之人,就这般被人砍了人头?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苏清不知该恨李少白还是……
万千思绪,理不清心还乱。
她与曾风扬之间,最多的算是仰慕。
苏清仰慕曾风扬的风度,仰慕他的风采。
万人丛中,曾风扬引人注目。
万千少女,为之心狂。
两人之间,更多的称其为偶像之间那种爱慕,更为贴切。
现在,曾风扬死了。
苏清心间空荡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脸的失落,站在苏庆旁边。
苏锐拉扯着苏庆,心中嘀咕:义父,再这样下去,就丢脸丢大发了。
苏庆搓了搓手:“侄儿真是人中龙凤。
传闻真是误人子弟啊!
下次,别让本督遇到那些乱嚼舌头的小人,非把他屎打出来不可。”
苏庆直呼其小侄,李少白倒也没有什么不满。
毕竟苏庆的身份摆在那儿,大帝级高手,称其侄儿,那是看得起你。
李少白尴尬一笑:“老李在我来之前,还跟我特意交代,遇事找您商议。”
苏庆开怀大笑:“本督与李侯乃是生死之交,小侄你且放心,儒学宫那只腐儒,胆敢多说个不字,本督率领十万铁骑,踏平儒学宫!”
旁边的苏帝不愿意了:
“喂,苏魔头!
你称谁侄儿呢?李少白乃是我小弟!
怎么?还要本尊称你一声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