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之贾家潜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47 真相打脸言报复 浩大殡礼引震怒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听闻贾瑾的人归来,且还押送了一些刺客回京,贾赦、贾政二人甚为惊诧,忙令下人将贾瑾的人请来相见。 受贾瑾特别嘱托,一众护卫手持特殊通行文书,押送着一众刺客,从金陵经由陆路赶赴京城,只因担心途中会生变故,故而特意选择了陆路。 “回二位老爷的话,三爷命小的们先行押送刺客回来,同时,也有一封手信要呈给二位老爷,二位老爷看过便知。” 领头的队长言罢,取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交予贾赦二人。 贾赦和贾政对视一眼后,由贾政接过,拆开阅毕,神色骤变,又赶忙递给贾赦看。 贾赦观之,神色亦如他一般,满脸惊惶: “这……这,怎会如此?” 在信中,贾瑾已然将刺杀贾琏事件的主谋交代明晰,正是甄应嘉所为,同时也将甄应嘉刺杀贾琏的动机阐述清楚。 信的末尾,贾瑾还告知他们二人,由这件事足以看出,甄家早已不将贾家放在眼中,也就贾家众人还以为甄家是百年世交之家,值得信赖。 此前,贾赦还特意写信询问贾瑾,可有什么证据证明甄家对贾家心怀恶意。 如今算是彻底得到了证实。 贾赦和贾政二人自然仍是难以置信,二人对视一眼,交流一番后,决定先亲自询问这些刺客。 刺客当中,有甄应嘉的亲信,一经询问便知属实。 证人当面,即便贾赦、贾政再如何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于是兄弟二人又急匆匆赶来告知贾母。 “……刺客们皆已交代清楚,供词也已确认,其中还有一位是甄家老爷甄应嘉的亲信,断不会有假。” 听完贾政所述,贾母瞪大苍老的双眸,满脸难以置信,沉声说道: “怎会如此?怎会是他们家,他们当真一点不顾及两家百年世交情谊了吗?” 贾赦满脸凝重,接话道: “老太太,看来此前瑾哥儿信中所言皆为真,敏妹妹和妹夫之死,恐怕也……” 说到最后,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不过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贾母满心惊怖,思绪纷杂,一时竟无言,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此前她还信誓旦旦,觉得应该保持和甄家的关系,现在却犹如狠狠打了她的脸一样,让她不敢置信的同时,十分恼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神,苍老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光,咬牙切齿道: “既然他们家敢如此对待咱们,那咱们也无需再有任何顾虑,常言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既然他们敢这般行事,就得让他们也赔一条少爷的性命来!” “另外,对外宣告,往后咱们贾家和他们甄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死不相往来!” 贾赦和贾政皆恭谨应承,对此并不觉意外,二人也早想到应如此处理。 至于贾母说,让甄家也赔一个少爷的命来,具体如何操作,就无人知晓了。 不过,甄家嫡出少爷,唯有甄应嘉之子甄宝玉一人,如此说来,贾母这是打算让甄家拿甄宝玉来抵命了。 这时,贾赦又请示道: “老太太,还有这些刺客该如何处置?” 贾母这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些许姿态,摆了摆手: “既然是瑾哥儿弄回来的,想必他自有主意,让他自行处置吧。” 闻听此言,贾赦和贾政二人皆愣住了,满脸诧异,未料到贾母竟会如此说。 过了片刻,二人才反应过来,听贾政小心翼翼询问: “老太太,是否将这些刺客交予官府或是朝廷?” 贾母摆手道:“不必了,真相已然如此,咱家若再闹大,面上不好看,也会招人耻笑。” “这些刺客,就交由瑾哥儿自行处置便是。” 听她这般说,贾赦二人也只得应下。 母子三人又商议了一阵,贾赦、贾政兄弟二人才告退。 贾母说让贾瑾来处置这些刺客,那也只能等贾瑾归来再论,好在这些护卫皆有栖身之所,这一点倒无需他们操心。 不过,贾赦还是派人去打听贾瑾的行踪,没过几日,便有回禀,说是贾瑾和林黛玉已然在路上,至多七八日便会抵京。 …… 东府丧事持续两个多月,这日终于迎来秦可卿出殡之日。 原本只需四十九日便可出殡,怎奈贾琏突然遇刺身亡,为错开两方丧事,只能待贾琏遗体归来,方能择日出殡。 这日,宁国府前人头攒动,送殡的队伍规模庞大,路边摆满了各家的祭棚。 曾经的"四王八公"人家,尽数到场。 所谓四王,乃北静、南安、东平、西宁四家异姓王府,八公为荣、宁、镇、理、齐、治、修、缮八家国公府。 此外,还有十二侯府、若干伯府、将军府等,声势浩大,好似倾巢而出,各家祭棚一路排至城外,引得京城百姓纷纷啧啧称奇。 出殡之时,规格颇高,不知情者还以为是某位公主薨逝出殡。 就连现承袭北静郡王爵位的水溶郡王爷都亲自到场路祭送殡,足见这场出殡的规格之高。 百姓们多是看热闹,有心之人却看出这场出殡礼的不凡。 贾家不过是重孙媳妇亡故出殡,竟引得"四王八公"如此重视,实在可疑。 一时间,诸多猜疑四起,有人觉得或许是秦氏身份特殊,这般丧礼规格,堪比公主。 也有人认为,不过是因为贾家在"四王八公"集团中地位颇高,号召力与影响力颇大,故而重孙媳妇去世,便能引来众人重视。 还有一种说法,称"四王八公"集团借此向世人表态,他们这开国一脉的老旧勋贵人家,仍具一定势力,尚未彻底没落。 不论私下众人如何议论,贾家重孙媳妇如此高规格出殡一事,已在京城引起轰动,自然也传入了武安帝耳中。 “啪!” 上御书房中,只闻一声重响,却是武安帝满脸怒容,重重拍着桌子。 殿内众多内侍太监皆吓得噤若寒蝉,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唯有大太监夏守忠,尚敢小心翼翼劝慰: “皇上息怒,万望保重龙体啊!” 武安帝苍目圆睁,冷哼: “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同违规出席殡礼,尤其是水溶,身为郡王,还亲自现身路祭,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是向朕示威吗?” 夏守忠低着头劝道: “皇上,老奴愚见,或许他们真只是给贾家面子罢了。” 武安帝听后,冷然质问: “老货,你也当朕是傻子吗?” 夏守忠吓得赶忙跪地:“老奴不敢。” 武安帝接着冷然说道: “贾家如今已衰败至此,况且,不过死了一个重孙媳妇,怎用得着他们一同出动?” 听了这话,夏守忠不敢再接话,他深知武安帝愤怒的缘由,乃是"四王八公"集团手中仍握有不少兵权。 虽说如今,"四王八公"集团,已远不及百年前开国时那般权势滔天,可他们这些人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与香火情尚存。 如此众多之人,未经报备,便齐聚一堂,武安帝自然心生不满与不安。 更莫说,丧礼规制严格,明确规定了何种身份可出席何种丧礼,像水溶以郡王之尊,高调出席贾家重孙媳妇的丧礼,实乃严重逾制。 过了许久,武安帝面色阴沉,吩咐夏守忠: “去风羽卫,传朕口谕,让仇豹仔细查查此事,不论结果如何,明日便来回禀!” 夏守忠恭敬应道:“是,老奴遵旨。” 当即弓腰缓缓后退,直至出了大殿,方直起身子,匆忙去传话。 次日。 仇豹前来复命,将已查到的情形,告知武安帝: “回皇上,臣派人粗略查探,此次丧礼,违规出席者,总计三十七家,其中包括北静郡王府……” “……他们皆只是送殡,未过多逗留,不过,坊间对此,多有议论,存有不少看法与猜疑。” 听到此处,武安帝沉声追问: “速速道来,都有何猜疑?” 仇豹抬眼望他一眼,这才说起坊间对此事的一些看法与猜疑,便是前文提及的,有关秦可卿的身份猜测,以及"四王八公"故意聚集、向世人显露权势的猜疑等等。 武安帝听得脸色微变: “竟有人猜测,秦氏是旧太子之女?可有凭证?” 仇豹低眉顺眼回道: “回皇上,因这秦氏,乃工部郎中秦业于十多年前,自养生堂抱养回来,秦氏真实身份,无人知晓,故而坊间有此一说。” “言秦氏实则为公主,故而其葬礼堪比公主出殡之规格,也才引得"四王八公"所有人家一同祭奠。” “也是因为,当初这些人家,皆是力挺旧太子的,只是后来旧太子出事,才导致他们这些人家没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