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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夜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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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他还是喜欢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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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念端那边,秦夜正准备和众女回家,半途被章邯堵了马车。 说是嬴政让他入宫一趟。 不由得,秦夜只能独自改道,和章邯朝王宫赶去。 咸阳宫。 当秦夜赶到这里的时候,嬴政正在和盖聂下棋,看局势,后者是被全方位无死角的虐杀。 “郑国下狱,渭阳君向寡人举荐宗室之人,重新负责水渠一事。” 秦夜来到一旁,缓缓坐了下来,道:“水渠临近结尾,数年来投入甚多,若此刻烂尾,无疑是亏损最大化。” “先生也认为这条渠仍该继续?” 嬴政停下了落子,转头看向秦夜,轻声问道。 秦夜摇头笑了笑:“王上想必是被城中谣言烦恼。” 嬴政握剑的手紧了紧,身姿端庄的跪坐,伟岸的背影此刻却尽显踌躇,道:“固然知晓此刻停下,将前功尽弃,可......” “王上莫非是担心宗室之人没有这个能力?”秦夜询问了一句。 此刻,他突然有些明白嬴政驱逐外客的用意了。 这就是一个局! 针对宗室的局。 “先生所言甚是。” 嬴政眼眉沉敛,沉默了一会儿,坦白说道。 也就是和秦夜交谈,他才能畅言无虑,秦夜敢问,他就敢答。 宗室之人有没有能耐,他清楚,除了他大伯嬴傒,以及渭文君外。 其余者,皆不可担大任。 盖聂很贴心的将位置让了出来,又去沏好茶,给二人端了上来。 有一说一,这一代鬼谷弟子当真把路走歪了。 心中嘀咕了一句,秦夜并没有动棋局的意思,盖聂这一盘已经下没了,他秦某人无力回天。 “臣可以请郑国善后,如此也可让宗室之人闭嘴。” “先生的意思是?” 嬴政猜到了一些,充满威严的目子看着秦夜。 “王上设的此局,缺一个结尾,固才担忧,不放心将水渠交与宗室之人。” “这就好比钓鱼,先要打窝,鱼才会汇聚到那个地方,继而起竿。” “而这是一条大鱼,钓的是宗室,就算上钩,有没有拉鱼的力气,这是一个问题。” 秦夜笑着做了个比喻,几乎不用怀疑,宗室之人肯定会把水渠搞得一团糟。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除了渭阳君兄弟,宗室之人几斤几两大伙都清楚。 所以,郑国复出的契机就在其中。 得先让宗室之人瞎搞一通,捅出篓子后,再由郑国来善后,如此,可让宗室之人闭嘴。 届时在把逐客谏书拿出来,将是绝杀。 盖聂的目光落在了秦夜身上一瞬。 将宗室之人比作大鱼,也幸亏他是秦夜,换做常人,岂敢如此大胆? 和秦夜认识这么久了,他发现,自己老板和秦夜不像是君臣,至少两人相处时,一个没有君的架子,一个没有臣的拘谨。 距离很近。 倒像是...朋友。 “便依先生所言。” 嬴政露出一抹笑容,想明白其中,秦夜将最后的一尾结了,他的那一缕担忧烟消云散,心情好了不少。 “李斯一事,王上打算如何?” 秦夜冷不丁的询问了一句。 随着这个廷尉离开,嬴政下达逐客令,秦国的客卿皆是相继离开了咸阳。 有的去往各国,有的不知所踪。 人才流失,这对于秦国来说是巨大损失! 各国的大牙怕是都要笑掉了。 “寡人已派人前往各国。”嬴政平静的说了句。 秦夜点点头,既然如此,估计那些外客能挽回不少。 “至于李斯。” 嬴政眸光微闪,一枚白子随之落下,道:“先生可否再走一趟。” 李斯你完了。 秦夜感觉有些难顶,可以想象,好不容易才上升的职位,结果因为好心帮老板办事,结果反而惹得老板不快。 廷尉才没当几天,直接没了。 估计李斯心态得炸一波。 不过,他相信李斯能继续忍,大不了再继续在基层锻炼锻炼。 “韩非估计不愿,他的性格看似多愁善感,实则有自己的信仰。”秦夜沉吟道。 嬴政道:“李斯的心性仍需打磨。” “既如此,臣再替王上走一遭。” 见劝不动,秦夜也就不再劝了,将此事应了下来。 李斯终究为他的独断专行付出了代价, 只能说,李斯升得太快了,一时没忍住,觉得自己行了。 至于结果,显而易见。 他被老板裁了。看書菈 这事让他长长记性也好,职场规则该遵守还得遵守。 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也给他提了个醒,不能仗着嬴政的宠信,便肆无忌惮。 ...... 傍晚。 回到府里,已是夜深人静。 正愁今晚翻哪个牌子时,便见得只有惊鲵那边灯还亮着。 迅速的洗了个澡,来到惊鲵的房间。 脱衣脱裤,上床熄灯,一气呵成。 黑暗顿时争相涌入屋内,一缕缕银辉不甘示弱的洒进,令得房间内明亮不少。 秦夜一脸忧伤的埋在惊鲵香软的怀中,很没安全感的搂紧了惊鲵的腰肢,宛如一个需要被安慰的小弟弟。 都说贤惠持家的女人要给予自己男人自信,他秦某人现在很没自信。 早上去念端那边,他秦某人脸都丢尽了。 想当初,他秦某人百战不倒,何曾败过? 唯一一次被干趴下,还是在月神那里,更离谱的是这一次还怀孕了。 然而就是这一次,还被拿出来当众说道! 离谱程度不亚于女朋友陪着去医院,说你那方面有问题。 他直接社死。 “怎么了?” 似乎察觉到了秦夜的情绪低落,惊鲵温柔的关心了一句。 “早上那事......” 秦夜幽怨的说道。 早上? 惊鲵一怔,联想到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很快想到了是什么。 不过,这家伙一向没皮没脸,还会在意这些? “我们没有在意。” 惊鲵穿着一件薄纱睡裙,薄如蝉翼,轻轻抚摸着秦夜的脑瓜子,眸子里蕴含着温柔,轻声说道。 男人的头是诸阳之会,代表着尊严和权威,与女人的脚踝同理,除非是极其亲昵之人,否则摸了一般都会发怒。 他不喜欢去摸女人的脚踝,因为那是大哥哥与小姐姐。 相比下来,他还是喜欢会疼人的大姐姐。 “若是有一天我失势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并没有在这个问题过多纠结,秦夜从惊鲵温软的怀里抬起头,灼灼的盯着惊鲵。 闻言,惊鲵伸手贴在秦夜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有些奇怪。 “我认真的。” 秦夜握住那只素手,凝重的表情让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惊鲵显然没料到这家伙来真的,一时间也有些愣了愣,因为这太反常态了。 不过很快,惊鲵清冷的眸子盯着他,轻抚着秦夜的面庞,轻声道:“你是我夫君,嫁给你的那一天起,你我便是一体。” 哪怕秦夜不再拥有现在的一切,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甚至街边小混混,她也会跟着。 秦夜心中一颤,没有再说话,嗅着惊鲵身上的清香,温存在惊鲵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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