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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开局截胡港岛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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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0章 旗袍试妆,蒙嘉彗的羞涩惊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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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这个东西很奇妙。 两个人对着镜子对视的时候,中间隔了一层玻璃的反光和折射,比面对面直接看要远一些、要朦一些,但正因为这种隔膜的存在,很多东西反而藏不住了。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眼睛里那种来不及收回去的慌乱,也能看到他眼底那种不加掩饰的、静默的专注。 他的瞳孔颜色偏深,在化妆间的顶灯下反射出两小点亮晶晶的光,那两点光直直地落在镜中她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很短,大概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但蒙嘉彗觉得那一眨眼里塞满了各种细小的东西——他嘴角那根微微松下来的线条、他眼角因为稍微眯了一点而挤出来的极浅的纹路、他呼吸的节奏从均匀变得有了起伏。 然后他退了一步。 那一步的距离不大,但两个人之间那种几乎要碰到一起的亲密感被一下子拉开了。 他直起身的时候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从他后脑勺上消失了,大概是他用手随手捋了一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稳定的、不疾不徐的调子,让蒙嘉彗走几步看看。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时候脚底下还是不太稳。 高跟鞋的鞋跟对她来说仍然是一种陌生的存在,每走一步都要重新测算重心的位置。 她试着迈出右脚,膝盖下意识地绷紧了,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得太多,左脚落地的时候鞋跟外侧先着了地,然后朝内侧歪了一下。 她赶紧扶住梳妆台的边沿,指甲在台面上刮出轻轻一声响。 陈浩伸出右臂的时候她的心跳又快了。 他的掌心朝上,手臂横在她面前,那截小臂从衬衫袖口里露出来,腕骨微微突着,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蒙嘉彗看了看他摊开的掌心,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真的就像在片场给新人演员示范走位那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她把左手搭在他小臂上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他衬衫袖子的面料,那种棉质的纹理隔着薄薄一层布传到了她手指上,下面是他的体温,比她的手指要暖一些。 他的小臂很稳,搭上去之后纹丝不动,像一根嵌进墙体里的铸铁管子。 她扶着他的胳膊重新站直身体,调整了一下站姿。 这一次她试着把胯骨的位置往后收了收,膝盖从绷直变成微微松弛的状态,脚底下先把脚尖点出去,脚掌落地之后再慢慢放下脚跟。 一步迈出去比刚才稳当了不少,虽然谈不上多好看,但至少不晃了。 她又迈了第二步,这回左脚落下去的时候鞋跟正正地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的。 陈浩站在原地没动,右手臂保持着那个横在她面前的角度,由着她扶着他的小臂来来回回走。 他偶尔会出声提醒一句,说左脚落地的时候别急着把重心移过去,又说步子再收小一寸,胯别扭。 他的声音从她侧面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教练式的耐心。 蒙嘉彗被他这么一声一声地教着走了大概有十来步,脚底下渐渐摸到了门道。 高跟鞋走路的诀窍其实跟平时穿平底鞋不太一样,整个人的重心要压在后脚掌上,迈出去的那条腿落地的时候脚掌先着地,脚跟后落,这样走起来既稳当又自然。 她练了几趟之后开始能找到那种感觉了,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子在小腿边轻轻摆动,走快了摆幅就大些,走慢了摆幅就收窄。 她松开扶着陈浩胳膊的手,自己独自走了两趟。 第一趟走到化妆间门口再折回来,第二趟沿着梳妆台那面墙走了个来回。 脚下的高跟鞋笃笃地敲着地面,节奏比刚开始的时候匀称多了。 她停下来的时候微微有些喘,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那双缎面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发着柔润的光。 陈浩把手臂放下来插进裤袋里,说今晚有什么安排。 蒙嘉彗说没有,试完妆就回去休息,说完还下意识地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陈浩去看窗户的方向。 那扇朝北的小窗外面已经暗下来了,玻璃上映着化妆间里的灯光和人影,从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外面墨灰的天色。 他说出那句“穿着这一身出去走走”的时候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像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他说到月季花架的时候蒙嘉彗心里动了一下,她没听过陈园深处有什么花架,来了这些天也没往园子深处逛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旗袍和高跟鞋,指尖摸了摸领口那颗盘扣的位置,说好。 两个人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有两个扛着灯架的场务正往道具仓库的方向走,看到蒙嘉彗穿着旗袍出来都多看了好几眼,其中一个走得过去了还回头瞄了一下。 蒙嘉彗步子加快了些,旗袍的下摆在她小腿边扫出细碎的窸窣声。 陈浩走在她旁边,步子不紧不慢的,两个胳膊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那种从容的姿态让蒙嘉彗觉得自己身边像隔了一道半透明的墙,那些额外的目光都被这道墙挡掉了大半。 从浩瀚影视城的偏门出去之后是沿着围墙外面的小径走。 小径的路面铺着青灰色的方砖,路两边种着低矮的冬青,再往外就是陈园的围墙了。 围墙是那种老式的青砖墙,大概两米来高,墙头爬着一些藤蔓植物。 蒙嘉彗的高跟鞋踩在方砖上声音比刚才在室内要闷一些,但节奏已经稳了,她走了一段之后步子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能分出一些余光去打量路边的那些冬青和墙上的藤。 进了陈园的侧门之后沿着人工湖走。 湖不大,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月色和远处一些暖黄色的灯火倒影。 蒙嘉彗走在湖边那条小径上的时候高跟鞋偶尔会在碎石子上打滑,她的脚踝就会微微调整一下方向来稳住自己。 陈浩在旁边走着,脚步落在碎石上的声音很轻,节奏均匀,她听到那个脚步声就在自己左后方半米的位置,心里就踏实一些。 走到月季花架那片区域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但花架附近没路灯,全靠头顶那弯细窄的新月照着。 月光从花架的拱顶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交错的光斑和暗影。 蒙嘉彗站定之后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那块碎白石被月光照得发白,旁边几步开外的几片落叶则隐在暗处看不清楚。 花架的铁艺拱柱上有陈年的油漆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的铁灰色,铁柱子被夜风吹了一整天的凉意正慢慢地散出来。 她站在花架下面,能感觉到月光落在自己肩头上那种微凉的触感。 月白色的旗袍在这种光线里变了样子——白天在化妆间里看是一种温润的瓷白色,现在被月光一照,面料深处那些暗银色的缠枝莲纹全都浮了出来,从她的腰侧一直蜿蜒到胸前再到肩头,像一道道细小的水痕,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呼吸在衣料上轻轻流动。 她抬头看了看花架的拱顶,那些已经过了花期的藤本月季枝干交错着搭在铁架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两朵晚开的花朵,颜色暗沉沉的分不清是深粉还是暗红。 她轻轻转了一下身,裙摆在小腿边扫过,脚尖踩到了两片刚落下来的落叶,叶子被她踩得轻轻响了一声。 陈浩退到小径边上站着,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说的还是那件旗袍料子的事,银线夹的织纹云云。 蒙嘉彗听着他说,目光落在他脸上。 月光照着他的侧面,鼻梁和眉骨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下巴和喉咙那一截则隐在暗处。 他掏出那只胶卷相机的时候蒙嘉彗有些意外。 那只相机是黑色的,个头不大,比巴掌稍微大一圈,皮质的手腕带挂在他右手腕上。 他举起来的时候左眼眯着,右眼贴着取景框,身体微微后仰来调整构图。 蒙嘉彗站在那里被他看着有些发窘,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两只手先是垂在身侧,然后又交叠着放在小腹前,又觉得这个姿势太板正了又放下来。 陈浩按了第一下快门,咔嗒一声脆响。 然后他微微偏了偏角度又按了第二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等了一会儿,等了一阵夜风把蒙嘉彗额前那缕卷发吹起来拂过眉梢的时候才按下去。 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花架下面显得很清晰,一声接一声的,像谁在轻轻敲着一小节细竹子。 蒙嘉彗问他照片可不可以给她一张的时候,她看到他垂下右手扣好相机的皮套,然后抬眼看着她。 他眼底被月光铺了两片很淡很亮的反光,瞳孔里的亮斑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移动了一下。 他说那张照片要留作纪念,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早已决定了的事,每一个字都匀速地落下来,没有哪个字比哪个字重。 蒙嘉彗觉得那句话落在心里像一颗石子被投进去之后过了好久才听到回响。 她嗔他一句,嘴角往上弯着,其实心里根本没在嗔什么,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他说“纪念今天这个晚上”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 蒙嘉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去看自己的鞋尖,看到一粒碎白石头卡在鞋跟和鞋底之间的缝隙里,又看到裙摆的边缘沾了一片细小的枯叶。 她伸手把那片枯叶拈下来,捏在指尖转了两圈。 她终于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的时候,脚下的石子路面被月光和花架的影子切成了几块明暗交错的区域,她就站在最亮的那一块光斑里,他站在两步之外的暗处,但两个人的视线在中间交汇了,在那个交汇点上月光和阴影都不存在了,就只有彼此的眼睛里那一点亮。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围墙那边吹过来。 蒙嘉彗手里那片银杏叶子的边缘已经开始卷曲了,叶脉的纹路在她指腹下凸起又凹陷。 她闻到了围墙外头田野里传来的那种成熟的谷物的气味,很淡,但混着夜风的凉意格外好闻。 陈浩说回去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经过人工湖的时候湖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白斑,亮晶晶地浮在水面上。 她的影子在地上被路灯拉得很长,和他并排着,两道暗色的轮廓挨得很近,中间那一线亮着路面本来的浅灰色。 到小楼门口的时候她踏上台阶转过身来,高跟鞋让她高了一截,她微微低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说谢谢今晚的拍照,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有点轻,她自己都觉得像是从心底里渗出来的。 陈浩说应该的。 他又说明天试拍那场民国戏,穿着这身去,记得把高跟鞋走稳了,他在监视器后面看。 蒙嘉彗笑的时候眼角弯了一下:“那你看着吧。” 她转身推开院门进去,在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脚踝确实有些酸,小腿肚也绷得紧,但她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她把旗袍脱下来挂进衣柜里的时候动作放得特别轻,像在安置一件很娇贵的东西。 然后她站在衣柜门前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个还没拆的波浪卷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她伸手摸了摸脸,指尖的温度和脸颊的温度几乎是一样的热。 拆发夹的时候有几个发卷缠在一起了,她慢慢捋开,头发散下来的时候盖住了半边脸。 她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洗手池里,她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下来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 水滴从她的睫毛尖上往下坠,她眨了眨眼,那些关于取景框后面那双眼睛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她想起他说那张照片要留作纪念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认真,胸口那里又涌上来一股温温热热的东西。 她把脸埋进毛巾里吸干了水,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被毛巾捂得含含糊糊的。 然后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对着镜子把头发用干毛巾擦了擦,转身走出浴室。 窗外面月光还是那样白,花架那边隐约能看到银白色的碎光在枝叶间晃动。 她没拉窗帘,就那么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花架下面的小径空荡荡的,风从那里穿过去的时候带起几片落叶在地面上打了个旋。 她关了灯躺上床的时候翻了个身,脸朝着窗户的方向。 花架那边的光斑透过玻璃落在天花板上,轻轻地晃动着,像水面上细碎的波纹。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他举起相机那个剪影还在,逆着月光,轮廓的边缘被镀了一层银白色的亮线。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消下去。 【跪求礼物,免费的为爱发电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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