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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开局截胡港岛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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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5章 病中照料,吴媄珩的悄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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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妃》的拍摄已经进入了第三周。 唐宫景区的戏份排得密实,许情又是个不肯在镜头质量上打折扣的导演,一个镜头往往要磨上七八遍才肯过。 吴媄珩饰演的江采萍在剧本前期的戏份集中在梅林和太液池附近,偏偏这两处水景多,每天收工之后裤腿和鞋袜总被池边的水渍洇得半湿。 那天下午拍的是一场江采萍在太液池畔的梅花树下独舞的戏。 许情要求机位从水面低角度往上仰拍,吴媄珩要赤脚踩在池边的浅水区和青石板的交界处完成整段舞蹈。 池水寒得刺骨,吴媄珩咬着牙赤脚站进水里,水没过脚踝,冻得她脚趾蜷缩。 她在水里站了将近两个小时,拍完六条之后双脚冻得通红发紫,脚趾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记得第一条拍完的时候,许情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说:“再来一条,刚才那个转身的时候裙摆飘起来的角度不够好看。”她就又站回水里去了。 第二条拍完,副导演跑过来递了条毛巾说:“擦擦脚吧。”她摆摆手说不用,水里面还要接着站呢,擦了也是白擦。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每一条她的脚趾都在水里一寸一寸地往麻木里陷,等到第六条终于过了,她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两只脚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下完全没有实感。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双棉拖鞋,她套上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拖鞋的毛绒底面,整个脚底板是木的。 她坐在池边的折叠椅上缓了好一会儿,助理小跑着过来给她裹上一条大浴巾,又塞了一杯热姜茶在她手里。 她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生姜的辣劲儿从喉咙口一路烧下去,烧到胃里,但烧不到脚上。 她的脚趾头还是木的,她用大拇指去抠鞋底,几乎没有知觉。 当晚回到陈园之后她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始终没有散去。 她把水温调到比平时更高一些,站在水底下冲了将近二十分钟,热水把她的皮肤烫得发红,可是她摸摸自己的膝盖,摸上去是热的,但膝盖里面那层骨头还是冷冰冰的,像一块裹在热肉里面的冰核。 她关了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她也懒得去拿吹风机。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比平时烫了一些,但也没有太在意。 她从包里翻出随身带的感冒药吞了两粒,又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厚棉被,把空调遥控器拿起来按了关闭键。 她想着睡一觉发发汗应该就好了,以往每次拍完水戏回来嗓子稍微有点发痒,吃两粒药睡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她把头发草草擦了几下,裹进两层棉被里躺下去。 半夜她醒了一次。 醒过来的那一下脑子像被什么东西从外头猛敲了一锤,意识从沉睡中被硬生生拽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她第一个感觉就是热,不是那种天气热出汗的热,是从身体最里面的地方往外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不停歇地往上顶。 浑身烧得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烤。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背贴上去的时候吓了一跳——烫得她差点把手缩回来。 她又摸了摸脖子,摸了摸胸口,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像刚被从烤箱里端出来的东西,隔着一层皮肉能感觉到下面的热度在持续不断地往上升。 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她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蹭到小客厅的茶几旁边,端起前一天晚上倒的那杯凉水仰头灌了下去。 凉水从喉咙里滑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但那种舒服只维持了几秒钟,很快喉咙又开始发干。 她又倒了一杯水喝掉,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着身体里的热度慢慢降下去。 但她等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温度根本降不下去,反而感觉比刚才又高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走回卧室,重新钻进被子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一道白光,照在她床尾的白色被面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她试着深吸,吸到一半胸腔里一阵发紧,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似的,只好改成浅浅地呼吸。 被子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像被裹在一层一层加热的茧里面,可是她又不敢把被子掀开,因为掀开一个角就有冷风钻进来,那种冷风碰上她发烫的皮肤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她就在这种又闷又热又透不过气的状态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吴媄珩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她平时六点半左右会自然醒,不管前一天晚上几点收工,到了那个点她的眼睛会自动睁开。 但那天她迷迷糊糊间觉得窗外已经很亮了,她听见外边有鸟在叫,几声叽叽喳喳的,然后又是汽车从远处开过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可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想动一动胳膊,胳膊像被什么东西拴在床上一样抬不动。 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过了八点。 窗外的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铺了半张床。 她吓了一跳,平时这个点她已经洗漱好坐在饭厅里喝粥了。 她试图坐起来,但一起身就感觉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大手攥着猛摇了一下,天花板、窗帘、床头的台灯、窗台上的那盆绿萝,所有东西都在她眼前转圈儿。 太阳穴突突跳着疼,每跳一下就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一下。 浑身的骨头每一节都在发酸,那种酸是从骨头芯子里往外渗的,像泡在醋里泡了一整夜。 她重新躺回去,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烫,而且比昨晚更烫了。 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表面一层薄薄的汗,但汗是凉的。 冷汗。 她把手背贴上去仔细感觉了一下,觉得体温至少比正常高出两度。 难怪头这么疼,难怪浑身酸成这样。 她按着太阳穴想了想今天的安排。 上午没有她的戏。 这是她昨天晚上收工之后特意跟副导演确认过的,副导演说:“明天上午你歇着,下午梅林那场群戏你过来就行。”下午那场群戏人数多走位复杂,许情要求全员到场排练,说是必须把每个人的站位走熟了才能实拍。 她算了算时间,现在八点多,从陈园到影视城的车程大概二十分钟,下午那场戏一点半集合,也就是说她还有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 五个小时,吃两粒退烧药硬撑一下,到下午应该问题不大。 以前又不是没扛过,有次在香港拍一部时装剧,她高烧三十八度半照样在写字楼里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整天,收工的时候直接去诊所挂水,第二天又正常开工了。 她把被子裹紧了一些,打算再躺半小时缓一缓。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努力让太阳穴的抽痛变得可以忍受。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再睡一会儿,睡到九点,九点起来吃点东西把药吃了,熬一熬就过去了。 但半小时之后她没能爬起来。 那半小时里她根本没有睡着,浑身的酸痛和额头的热度让她一直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悬浮状态。 她试着睁眼的时候感觉眼皮像灌了铅。 她试着掀被子,被子也掀不动,浑身的力气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连抬一根手指头都要费很大劲儿。 她使劲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撑在床垫上,想把上半身顶起来,但撑到一半手臂就开始发抖,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塌了回去,床垫被她这一下震得轻轻晃了晃。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慢慢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感。 她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偶尔感冒发烧也都是吃两天药就好,从来没有哪一次烧得像今天这样连床都起不来。 在香港的时候母亲在家里照顾她,病了有人端水递药,半夜踢被子母亲会进来给她重新盖好。 在外头拍戏的时候身边总有助理跟场,助理会盯着她的状态,会提醒她喝水添衣,她从来不需要操心这些琐碎事。 但此刻她一个人躺在这栋陌生别墅的二楼卧室里,隔着一片草坪和几栋楼的距离是其他人——助理住在离她有两栋楼远的D3栋,阿姨在主楼的一楼厨房忙活,其他几个演员住在隔壁那栋。 她可以喊,可嗓子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喊出去跟蚊子哼差不多。 她也可以爬起来一步一步挪过去找人,可她连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她躺在那里瞪着天花板,发现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有一圈细小的灰尘,平时根本看不见,只有在这种躺着不动、眼睛盯住一个地方的时候才会注意到。 那一圈灰尘在她眼前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让她觉得烦躁。 她闭上眼,又睁开,灰尘还在那儿。 她想着自己如果起不来怎么办,下午的戏怎么办,许情那个人最讨厌演员临时请假,说要全员排练就一个人都不能少。 她要是缺席,整个梅林那场戏的走位就要重排,所有人的时间都要被打乱。 想到这些她更着急了,一着急浑身的烧又往上窜了一截,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冒热气。 陈浩发现她不在餐厅是在早上七点半。 陈园主楼的一楼设了间小饭厅,阿姨每天准时七点把早餐摆好,白粥、豆浆、小笼包、茶叶蛋,还有几碟腌萝卜腌黄瓜之类的小咸菜。 通常几位主演会陆陆续续过来吃,有的人来得早,有的人来得晚,但差不多七点二十到八点之间大家都会出现。 那天蒙嘉彗来得最早,她向来是剧组的模范生,每天早上六点四十准时出现在陈园的跑道上慢跑二十分钟,跑完直接进饭厅吃早饭。 向海嵐第二个来,她进饭厅的时候头发还是半湿的,应该刚洗过头。 扬怡来得稍晚了一点,她那天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晃晃悠悠走进来坐下就伸手去拿茶鸡蛋。 几个人围桌坐着喝粥吃小菜,阿姨又端上来一盘刚蒸好的奶黄包,热气腾腾的,扬怡拿了一个撕开两半,奶黄的馅儿流出来烫了她的指尖,她“嘶”了一声赶紧把包子放下甩手。 向海嵐笑她:“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扬怡鼓着腮帮子吹手指头说:“我饿嘛。” 大家说说笑笑吃了半天,向海嵐突然放下筷子问了句:“咦,吴媄珩今天怎么还没来?”几个人一起看向饭厅门口那把始终空着的椅子。 蒙嘉彗说:“大概是昨天拍水戏拍累了,多睡一会儿吧。”扬怡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她昨天在水里站了两个小时呢,我收工的时候路过太液池,看她还在那儿站着,两条腿冻得通红。” 陈浩就坐在主位上喝粥。 他进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开始吃了,他跟每个人点头打了招呼,坐下拿了自己的碗盛粥。 第一口粥还没咽下去扬怡就说了吴媄珩拍水戏的事,他端碗的手没有停顿,继续喝他的粥。 但喝了两口之后他放下碗,偏头问阿姨:“吴小姐还没起?” 阿姨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我去敲过门了,没人应。 可能在睡懒觉吧,昨天拍到快十一点才收工呢。”阿姨说着又补了一句,“吴小姐平时都起得蛮早的,今天估计是真累了。” 陈浩没说话。 他拿起碗又喝了两口,但视线一直往饭厅门口瞟。 扬怡递了一个奶黄包给他,他伸手接了放在自己的碟子里,但没吃。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吴媄珩那扇门还是没动静。 他把奶黄包推给旁边的蒙嘉彗,放下筷子站起来,从饭厅门口的挂钩上取了自己的外套穿好,对旁边正在剥鸡蛋的扬怡说了一句“你们先吃”,推门走了出去。 从主楼走到吴媄珩那栋小楼大约要穿过半片草坪和一小段碎石路。 陈浩的步伐很快,他个子高腿长,平时走路就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气派,但那天早上他走得比平时快,脚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草坪上还有夜里的露水,草尖湿漉漉地蹭着他的裤脚,他也没有低头看。 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按了两下门铃,没反应。 他又按了两下,往后退了半步仰头看了看二楼窗户。 二楼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弯下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陈园每栋别墅的主钥匙他都存了一份在管理处,以备不时之需——插进锁孔拧开了门。 一楼客厅空荡荡的。 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电视是关着的。 茶几上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和两板拆开的感冒药片。 陈浩弯腰拿起药板凑近了看了看标签,普通的解热镇痛片,没什么问题。 他把药板放回茶几上,站在客厅中央又仰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楼上没有声音,但他隐约能感觉到一种闷热的气息从二楼楼梯拐角处往下渗。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 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不是个脚步重的人,但那天的楼梯格外响,可能是因为整栋楼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 他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吴媄珩那间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闷热气流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人发高烧的时候特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闷,有点涩。 陈浩推开门。 卧室里的空调确实关着,窗户也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 吴媄珩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半张脸出来,另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有几缕贴在脸颊上被汗沾湿了。 他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才抬脚往里走。 走过去的脚步很轻,但到了床边他还是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吴媄珩。”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慢慢翻过身来。 吴媄珩的面孔从被沿露出来的那一刻陈浩就皱起了眉。 她的两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个红色跟腮红擦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它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带着一种病态的暗沉。 嘴唇干裂起皮,上嘴唇中间有一条细细的血口子,应该是干裂的时候她自己抿嘴抿裂的。 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亮晶晶的一层,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有几根发丝黏在她下巴和脖子交界的地方。 她睁开眼看到他站在床边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神采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的眼睛清亮亮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认真的专注。 但此刻她的眼神是散的,像对不准焦,看他的时候先是往上移了移又往下滑了滑才终于定在他脸上。 她认出了他之后挣扎着想坐起来,左手撑着床垫把上半身往上顶,右手掀被子的边沿。 但整个人撑到一半就软绵绵地往下塌,她本能地伸手想去抓床头的栏杆,指尖碰到了栏杆的木头边缘,但没抓住,整个人往一侧歪过去。 【跪求礼物,免费的为爱发电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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