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天空间白茫茫一片,令到天眼的视视界都模糊了不少。
魏大勇身上穿着“爱心牌”棉衣,披着搜刮到的改过的鬼子将级大衣,还算有些派头。
冬装是不缺的,从北郊区到南城区再到关东洲大连港,他抢到的东西可不少。
张大彪对魏大勇不能理解的是,卒字营为什么要接收那么多的土匪,现在倒有些明白了。
卒字营所有服装,全部由高秋艳带着土匪家小们“改装”的。
高秋艳更是发挥了临行密密缝的年轻妈妈角色,给魏大勇做了好几套的衣服。
春夏秋冬全特么有。
张大彪不知道的是,魏大勇将来要用的并不是土匪家小,而是那些暂时收敛了锋芒的土匪。
这群土匪,也是魏大勇进入朝鲜或日本领土后,准备放出去的“饿狼”。
所以,魏大勇对那些土匪非常宽容,战场缴获,一半归公,一半自留。
对于这种做法,张大彪非常不能认同。
“营长,你放纵那些土匪,他们以后会收不住心的。”
魏大勇笑道:“我压制他们欲望,就是想让他们哪一天暴发出来。”
符大海对张大彪解释道:“独立团因为有些事不好做,就放了老板这头猛虎出来。”
他望着朝鲜方向,脸上笑意满满。
“我们既然成营,有些天怒人怨的事,我们也是不方便做的。”
张大彪脸色大变。
“和……营长,你这样做是违反……”
“纪律吗?”符大海收敛了笑意,“张连长,这里是卒字营,我们的纪律,不需要其它人制定!”
“老符的话没错。”魏大勇给张大彪拍了拍身上厚厚的雪花。
“规则,是强者制定的,纪律,是上位都制定的。它们,都是约束弱势一方,或是下层人的手段。”
他指着远处那些正在码京观的士兵说道:“这些年鬼子杀我们百姓的时候,有没有遵守规则?”
“因为他们强大的时候,可以无视规则?对于不遵守他们规则的人,灭了就是!”
魏大勇冷笑道:“国际上谴责,对鬼子来说,比他们放的屁都不如,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他叹了口气,给张大彪递了根烟,帮他点燃。
“你现在是卒字营的人,八路军的纪律,你们可以保留,但不要用在卒字营其它人身上。”
魏大勇说完,大步离去。
望着大雪中的身影,张大彪愣在原地。
他知道,魏大勇这是在警告自己。
符大海笑着说道:“大彪啊,我们老板好说话,也不好说话,所以,以前的那些东西,你最好能忘掉。”
“老板以前是一个人,逍遥自在,现在这么大一家子,他身上的担子很重的。”
魏大勇身上的担子一点都不重。
他回到烧着火炉的家里,高秋艳笑咪咪地跑过来,帮他扫干净身上的雪,再拿出拖鞋给他换上。
魏大勇使劲抱了下高秋艳,又亲了亲,便坐到桌上的火锅旁。
对于这些亲昵的举动,高秋艳早就不会脸红了。
“馋嘴的没来?”她帮魏大勇挂好衣服问道。
魏大勇用勺子喝了口汤,“把连级以上的都叫来,一起吃个饭。”
高秋艳明白,走到门外对抱着小?炉嚼着方便面渣、包得像个木桶似的锤子说道:
“锤子,通知管事的干部过来开会。”
锤子点头应了一声,跑进风雪中。
“那我再去整点菜。”
高秋艳又系上围裙刚要走向厨房,就听魏大勇说道:
“你不是交了几个土匪塑料闺蜜的,以后家里的事让她们做,开工钱就行。”
“塑料闺蜜”这个词,高秋艳是懂的。
她歪着胶袋笑道;“怎么,没沾到荤,你想先收通房丫头了是不?”
魏大勇盯着她,威胁道:“别跟我说这些荤话,你总有睡死的时候。”
“切!”高秋艳比出一根手指。
魏大勇溺笑道:“粗俗的傻丫头!”
高秋艳笑道:“你教的!”
没过一会,卒字营几个管事的都走了进来。
符大海,卒字营副营长。
张大彪,卒字营一连连长,带领原独立团一营。
符大江,卒字营二连连长,下面的人大多是太原工程队里出来的。
李万林,卒字营三连连长,原东北抗联第三小分队长长,下面的抗日武装900多人。
徐忠,卒字营四连连长,原独立团一营副营长,管着四个山头的土匪。
丁朝阳,卒字营五连连长,内蒙赤峰最大的一股土匪头头。
这家伙心狠手黑,还准备打劫由朝阳进入赤峰的魏大勇,当晚便被几名特战队员按在床上。
周长明,卒字营六连连长,土匪头子,带着五个山头的土匪。
抗日武装与土匪,魏大勇除了安插几百工程队人的外,并没有将其打乱。
这两个月来,由张大彪负责对土匪们进行训练。
“老板娘,你做的菜越发香了,吃过一次回味无穷啊!”
“老板娘,辛苦了,我们又来打扰了。”
“老板娘,怎么能劳你下厨呢?明天我给你送几个好厨娘过来,只管使唤。”
高秋艳踢了小气的魏大勇一脚,笑道:“大家有心了,别客气啊,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一声。”
她说完,就要走到里屋,被魏大勇叫住,“还要跑哪里去?坐下来,一起吃。”
高秋艳忽闪着眼睛,说道:“你们谈大事,我呆在这里干什么?”
“槽!”魏大勇骂道:“婆娘不得干政,那是以前。再说,我们几个人,能谈屁的大事。”
符大海笑道:“是啊,老板娘,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些打鬼子的事有什么好避讳的。”
高秋艳微笑着坐在魏大勇身边,给他倒酒布菜。
丁朝阳大咧咧地坐下,刚要脱鞋想把脚放在椅子上,就听魏大勇漠然道:“别把这里当自己家。”
丁朝阳心底一个激灵,马上停了手,还跑到外面用雪擦了擦碰靶子的手。
被三把枪顶住脑袋的寒冷晚上,他是口不服心也不服,假模假样地混进卒字营。
当听说魏大勇说要打关东洲时,丁朝阳更是嗤之以鼻,心里想着,你能平安到达营口,老子当你儿子。
到了营口之后,他再小心翼翼地发誓:你特么不死在瓦房店,老子当你孙子。
一路惶惶然发誓,却总能眼睁睁看到卒字营无惊无险地到了关东洲。
前行路上,看到无数被打残的鬼子尸体。
直到三天前,魏大勇大言不惭地说要消灭驻守关东洲的那个鬼子大队,丁朝阳战战兢兢又发了个誓。
当看到从海里开出来的“坦克”时,他突然想起了两个月前,不知哪个傻逼编出来的“神话故事”!
……
感谢书友【狼性-ca】、【为什么要昵称】投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