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陆太太”这几个字,真是让谢听听觉得有些担不起。
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她最终只能保持沉默。
陆寒琛带她去了一家餐厅,他们用餐到一半,晴朗的天气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又开始下雨了。
雨越下越大。
谢听听有些担忧,这么下下去,何时才是个头?
灾情会不会更严重?
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看到陆九司来电,立即挂断了。
下意识抬头看一眼陆寒琛,陆寒琛也正看着她,“怎么不接?”
“骚扰电话。”谢听听一笑,将手机调成静音。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她找个借口上厕所,拿出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陆九司打来的。
谢听听叹了口气,给他打了个回去。
“这都已经一点了!一点!”陆九司很不满,“你为什么不过来陪我吃午饭?”
谢听听问:“你还没出院吗?”
陆九司一愣,“当然没有!我若是出院了,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但是我现在,在G市。”她沉吟道。
“你怎么在那种地方?”陆九司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满,“那是陆寒琛出差的地方,你是去找他了?”
说到最后,声音甚至透着一股冷意。
谢听听知道他生气了。
他的情绪,她总是能很敏锐地感知到。
但陆寒琛的却不行。
陆寒琛隐藏得太深了,她总是看不懂他,总觉得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跟他相处的时候,心里是有压力的,总担心自己说错话。
可是她跟陆九司相处的时候,是很轻松的,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大概是因为陆九司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毫无保留。
肆无忌惮地对她袒露最真实的情绪,他吃醋,发火,高兴,从来都不掩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谢听听有些颓然地靠在墙上,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开始脱离掌控。
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拉着她在偏离的轨道上越走越远。
“怎么不说话?”
陆九司冰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谢听听淡淡道:“我会在G市这里待几天,你那边,你自己能搞定吧?反正烧都已经退了,注意休息。”
不等陆九司说话,她便把电话挂断了。
回到座位上,陆寒琛已经结账,顺便给白洛月打包好了食物。
谢听听有些抱歉,“我去厕所太久了。”
“没事。”陆寒琛摇头,提起打包盒,“走吧。”
谢听听走在他身旁,突然感觉手被他牵住了。
她转头看着他,他却没有看她,而是目视前方。
她压制住想把手挣脱的冲动,默默任由陆寒琛牵着。
虽然他表面很平静,但谢听听却感觉好像有什么变了。
在病房里陪着白洛月聊了会儿,谢听听便有点困了,毕竟昨晚照顾陆九司,她几乎一整晚没睡。
陆寒琛注意到了,当即道:“困了?你先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吧,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回去。”
他掏出房卡,递给谢听听。
谢听听犹豫了一下,没接,“我,我自己开间房吧。”
“不必,我那个是套房,住两个人绰绰有余。”陆寒琛道。
“好吧。”谢听听只能将房卡接过来,又看向白洛月,“白秘书,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白洛月微笑:“不用了谢小姐,会有人给我带的,你先好好休息吧,你的黑眼圈有点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谢听听下意识道:“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吧。”
她没多逗留,转身走了。
怕被陆寒琛看出破绽。
白洛月看向陆寒琛,脸上有些委屈,“寒琛……”
陆寒琛淡淡看了她一眼,“我先走了,公司有事要处理,我的规矩,你知道。”
白洛月一愣,咬了咬下唇,收敛了神色,低头道:“是,我知道。”
谢听听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才打开手机,看到陆九司的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说是轰炸也不为过。
点开便看到一条:【你这个始乱终弃的女人……】
谢听听赶紧关了。
这个罪名对她而言太重了吧。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毛病,不由有些恼火,究竟是谁让她陷入今天这个局面?
谢听听干脆没有回复他,关上手机睡觉。
陆九司等了一个下午,都没能等来谢听听的回复,咬着牙对商鞍道:“给我订一张去G市的机票,立刻马上!”
商鞍一愣,“您要去G市吗?可是那边不是有陆经理……”
“让你订你就订,废什么话?要最快的!”
想了想,陆九司又沉声道:“直接开私人飞机过去!”
商鞍:……
G市究竟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谢听听睡得很沉,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那铃声吵得她整个脑袋都震荡起来。
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皮,她拿起手机,发现是陆九司来电。
这位爷又怎么了?
谢听听皱眉,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发个定位!”
谢听听一下清醒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在G市。”
“刚下私人飞机。”陆九司冷哼了一声,“到底在哪里?你就算不说我也能查到,我现在马上……”
谢听听终于忍无可忍了,“你给我报个
他过来这里,是疯了吗?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了,该怎么解释。
她的妥协让陆九司还算比较满意,立即挂断电话发了个
谢听听查了一下,不是很远,不是酒店,好像是私人住宅,他在这里也有房子?
来不及多想,谢听听整理了一下仪容,便离开了酒店。
照着陆九司的
“还算是说话算话。”陆九司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悠闲地看着她,眸光却有些冷,“你若真敢骗我不来,我马上就找过去!”
谢听听气得直咬牙,“你能不能别那么任性?你过来这里干什么?公司的事务你都抛下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