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里,带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早就已经是各种老手的李文轩,对于这股腻腻的味儿,当然不陌生。
“思柔,我渴了……”
李文轩闭着眼睛,摸着身边的人,揉捏的时候,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似乎小了点?
莫不是昨天晚上在老唐家里喝醉了之后,回到家中,走错了门,进了云姐的屋子?
真操蛋。
自己对云姐可没这般心思的啊!
“云姐,我渴——”
李文轩又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水杯递到了嘴边上,朦胧睡眼的李文轩缓缓喝完了两杯水,然后一倒头,扯过被褥在脸上蹭着。
嗅着被褥里旖旎的气味儿,含糊道:“再睡儿,改日带你去吃糖人姐姐的铁锅炖大鹅,真好吃,还要……”
边上的小妾“乌鬓云”钻进了被窝里,挨着自己睡下。
但是,李文轩却听到了一声奇怪的窃笑。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糖人姐姐……哦,也对,你还不知道糖人姐姐是谁呢?”
李文轩自顾自地说着:“糖人姐姐是老唐的表妹,比我大两岁,人长得好看……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人美心善也就罢了,还手巧!这铁锅炖大鹅,真是让我吃出来了故乡的味道。”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山!”
“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
“你喝醉了……”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李文轩听着有点别扭。
云姐不应该是这个声音才对的啊!
他伸手去摸了摸,被褥底下只有娇羞的笑声,带略带快速呼吸的窘迫。
手感……
极其陌生!
“你是谁!”
李文轩一把掀开被褥,看到了云鬓散乱,浑身奶白色肌肤,在窗外明媚阳光照耀下眩目的娇小身躯……
“糖人姐姐?”
李文轩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糖人红着脸笑道:“喜欢看就多看一会儿?”
只是,嘴上如此说,但她还是羞涩地伸手挡住了前胸。
李文轩一颗心脏蹦蹦乱跳,盖上被褥之前,确实是多看了好几眼。
他仰着头,看着陌生的屋顶红帐,又扭头看了看这屋内陌生的一切。
身侧,火烫的身体贴了过来。
李文轩感受着那柔软滑腻,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造孽啊!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耳边一个声音吐气如兰。
李文轩有些受不了,但是强忍着。
“这要是让……”
“文轩弟弟是怕让公主知道了,你的日子不好过么?这个多简单,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可别这样说,我是个负责任的人……”
糖人双臂环抱着李文轩的后腰,身体紧贴着:“那也就是说,文轩弟弟打算也把我娶进家门?”
“我——”
李文轩很想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夜情,姐姐不能当真的。
可是,这样的话只能让女方来说。
他身为男方,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那么,文轩弟弟就是不想负责喽!”
李文轩哭笑不得:“糖人姐姐,你先松开手,让我冷静冷静……”
“冷静什么?昨天晚上你可一点都不冷静,更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文轩被狠狠地把握住,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约莫又是一个时辰过后。
李文轩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甚至都快翻白眼的刘糖人。
“你看,我说让你先松开手,冷静冷静,你偏不,这就是后果了!”
糖人喘息了好一会儿,方才能说话。
“以前就看小人书上,都说跟驴似的,能把人给捣死,总觉得是小说家的虚构之言,而今看来,竟然是一点不假!”
“你说怎么办吧,是打算把我娶回家,还是当做一夜情,都来一句痛快点的!”
“不是,你们这些贵族小姐,都看小人书啊?”
李文轩无力吐槽道。
“贫苦人家的也看啊!”糖人奇怪道:“只许你们男子看,不许我们女儿家看?”
李文轩一时间觉得这话充满了道理。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你得让我冷静地思考一下……”
“怕公主就直说,冷静地思考什么?”糖人姐姐很温柔地说道:“要不,从今天起,我就做你的情妇了?”
“啊?”
李文轩有点措手不及。
“啊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是个浪荡女子,但凡是看到一个俊俏的男儿,就会不要脸面,贴上去白送?”
糖人儿忽然生气,一把掀开被褥,用发软的双手,掰着李文轩的脑袋去看被染红的床单。
“轰——”
李文轩脑子晕晕的,这他娘的,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虽然有太阳,但还是有点冷……”
糖人给李文轩盖好了被褥,嘻嘻笑了起来:“臭弟弟,姐姐是用了点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占了你的身子,但是姐姐也有姐姐的苦衷。”
李文轩心说,小人书都看了,没道理不会扣扣搜搜吧?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
本来这事儿,就是大老爷们儿做的不地道。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不知道。”李文轩听着话,只怕是要和自己谈彩礼了。
不过幸好,自己是家有千金,行止由心的那种人。
讲人话就是:有钱任性,你随便开个价。
“我爹是当今皇帝的堂弟,鲁阳郡王刘胜!”
糖人本以为眼前这个臭弟弟听了,会露出吃惊的表情来,结果对方一脸“真没听过”的样子。
“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李文轩点头道。
“那……好吧,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是……”
“郡主。”李文轩点头道,但心里却不怎么在意。
郡主算什么?
自己又不是没养着?
再说了,自己的嫡妻还是公主呢!
“那……算了,我还是和你挑明了说吧。”糖人一脸无奈,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怕的样子啊?
不过也是,人家当初领着两千人北上,就敢把金国征西军全灭了。
前后两位征西将军,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这样的人,大抵是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的。
李文轩见糖人郡主一脸琢磨之色,暗道对方肯定是要狮子大开口要钱了。
只是,这郡主想来应该是不缺钱的吧?
可对方不开口,他也不敢乱说话。
这事儿……他始终觉得自己理亏。
昨天晚上是把对方误认为自己的小娇妻,但刚刚可是清楚知道对方是谁,却又做了那事儿……
李文轩啊李文轩,你一个正人君子的楷模,夫妻和谐的标兵,为何一错再错啊!
“你知道朝廷要发兵救援车迟国吧?”
“知……知道啊!”
李文轩有点看不懂了,原本以为对方要开价的,谁曾想……你和我谈这个?
“那你知不知道,朝廷要选派一位公主,往那边去和南陵诸国中最强大的宝象国和亲呢?”
“什么!和亲!”
“我和他也没什么太深的渊源,就是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希望你将他逼死。”云岚在沉吟了一会之后,道出了一点点的事情。
几乎就在杨浩拉着唐婉莹跑的瞬间,那名假装看报纸的平头男子,猛然间飞窜而出,朝着杨浩追击而去。
几日之后,离明镜据点数百里之外的山区之中,南慕容与慕容博正在战斗,当然,不是他们在战斗,虽然说他们互相战斗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但这个时候,他们是在和妖兽战斗。
“那你懂这行?”赵钟阳惊愕的问道,他发现林哥每一次都会搞出很多事情,而且弄的还让他们一脸懵比,都有些看不懂了。
整个酒楼顿时一片惨叫声,众人看着地上一地的手臂,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想要毁坏一辆列车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并且,这里的人这么多,牵扯到的势力也多,一般没有人敢这样做。”边上那人回道。
苏若回到了房间,随意打量了一下四周,装修的挺好,是中西结合的风格。她关好门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躺到床上就开始睡觉,一个上午的颠簸简直让她丢了半条命,不管,她要睡觉。
“微臣的确是觉得这个毒药跟微臣知道的一种良药很相似,但是又很多的疑惑不能狗确定,也就没有能够说出来,雪妃娘娘还真是火眼晶晶。”最后一句话,表达的自然是深深的无奈了。
除了姜欣雨这里受到了这个消息,宫里得其它地方自然也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徐清波也是颇为头疼,郭茂的话说的简单,他也不知道郭茂跟刘清明他们到底生了什么,但是,刘清明他们打了郭茂是肯定的。虽说,刘清明仅仅是个保镖,但是既然跟来了,就跟他们撇不清关系了。
八月三日,离漠王主纳兰隽亲自率兵前往芸州支援离漠西军,同时从南部也抽掉了三万人前往西境,意欲一举攻破芸州大门,击败若伊君主检齐。而王城且柔,则交由丞相元庭与镇国公元疏代为掌管。
过了片刻,疯鹰和嗜虎赶到,两人一看这情况,立即就投入水中。
心里正在想着林羽夕,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冷气涌来,知道鬼娘们来了。急忙收束心神,转身把封魔瓶放在石桌上。
离冥正天马行空的想着,妖子荩也不理会他,只是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下来一根,在烧的正旺的炉火中轻轻搅了两下,弄得灰烬飞舞。
死神般的步伐格外的冷漠,每靠近一步都是难以忍受的巨大压迫。
如果不是苍禹及时出手的话,苍玉哲最起码也要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他知道修道秘法到底有多么珍贵,尤其是在这星海大陆,就算是帝皇将相,想搞到一套好的武道秘法,不光是钱就能办到的,还得要机缘。
金刚铁臂猿的周身,已被一层淡金色真元包裹,真元波动激荡,方圆数丈内的草木,皆被搅成粉末,它走了叶洛身前三丈处,蓦地爆出一声咆哮,如天雷炸响,震得叶洛耳鼓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