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氪命充值斩妖除魔,我还能长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52.和他同处一个时代,或许是一种悲哀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时如逝水。 尤其在修行中,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更快。 眨眼间,十日便过去了。 很多天骄脸上难免浮现起了急迫之色来。 他们觉得春滋泉对他们的提升还不够,他们还能利用春滋泉进行更多的提升。 奈何…… 如果我们也能够享受尽三泉就好了。 他们睁开眼来,发觉宁婴已经离去,目光便落在了江澈身上。 有羡慕,亦有嫉妒。 江澈并不知道这些。 他全身心还沉浸在修行之中。 在春滋三泉的洗礼下。 随着不断汲取春滋三泉的灵力。 八品春滋泉对他的提升也来到了瓶颈。 他的筑基境也走到了尽头。 现在他可以说,他见过的筑基境中,尚无一人道基有他稳固,更无一人有他道元充沛。 当然他也没有想要像宁婴那种,在一个境界不断打破极限,不断开拓,创造前无古人的神迹。 每个人的路不同。 而且再强的筑基也只是筑基,面对宁婴那样的周天,或者说等到顾惜朝、王翦在周天境的时日更长一些,在周天境走的更远一些。 他江澈以一敌一还能轻易取胜吗?更别说以一敌二了。 每一个境界只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处风景,你可以为之驻足,但不可以为之停留。 当然他的收获还远不止于,如果再面对之前顾惜朝、王翦联手,他相信自己会赢得更轻松一些。 而且他五海内的五灵圣气中的青龙气,不仅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还壮大了许多。 他缓缓睁开了双眸,眼中有春雷般的青光缭绕然后湮灭。 他的目光落在了顾惜朝与王翦的身上。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不过我会补偿你们的。” 这时候无数天骄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江澈,只觉得莫名其妙。 “大秦乃大争之国,万事当争,你既已争赢,这些都是该你享受的,何用抱歉,又何用补偿?” “而且你虽然天纵奇才,但你只是来自大秦南方小城的一少年,你又如何补偿?” 这跟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夸口立牌坊。 一时间春滋秘境内所有的咸阳道院天骄们目光都落在了江澈身上。 就在有人要忍不住讥笑的时候。 只见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八品春滋三泉的江澈右手间青光缭绕,恍惚间可闻龙鸣。 那缭绕的青光,更像是一条于他掌中盘旋的青龙。 紧跟着他对着春滋泉狠狠一拍。 顿时就春滋泉青光激射,竟是活性被拔高了数倍。 也就是说,即使剩下五日,王翦与顾惜朝若能共享三泉,也能拥有其他人沐浴春滋泉,接受春滋泉洗礼,汲取春滋泉力量的十五日之功。 众人震撼! 这是什么手段? 他竟然可以改变春滋泉的灵路!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之前他们以为江澈是小丑,谁能想到现在他们反而成了小丑。 一个能够随意改变春滋泉灵路的人,何以不能说那两句话。 这就像皇子虽然打赢了对手,但仍然欣赏对手,随意给了对手一些封赏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量。 但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拥有气量。 江澈虽然只是一个来自大秦南方一个小城的少年。 但他的能力,让他完全有资格做这些气量之事。 王翦、顾惜朝对视了一眼,嘴角同时浮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真的又是一位宁婴那样的修行怪物啊。 温策、魏青等人曾言,和宁婴这样的人物相处一个时代,同路而行是他们的悲哀。 或许王翦、顾惜朝们,也将享受到这种悲哀。 …… …… 江澈本来想留在春滋泉秘境内等赵初和慕容鹏,但想来又不太好。 于是索性离开了春滋泉秘境。 毕竟宁婴离开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看见,但感受到了。 沐浴在春滋泉中,无论是感知力还是别的什么,都会得到巨大提升。 当时,他还想,如果离开了春滋泉,他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感知力,那可就好了。 可惜这也只能是想想的事情。 距离春滋泉秘境结束还有五日,他离开秘境出现在道院之中,自然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四野的道院学子们看着他议论纷纷。 “宁婴出来是因为独霸三泉,提前完成了春滋泉秘境的修行,江澈怎么也出来了?” “他不可能也独霸三泉吧?” “你当顾惜朝和王翦是吃素的?” “你以为人人都是宁婴,我看他是被赶出来的。” “喔,被赶出来那就不奇怪了,毕竟王翦、顾惜朝独霸三泉,他没争到,就算进了春滋泉也只能干瞪眼。” …… 显然没有人认为江澈也能独霸三泉,因此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被赶出来了。 于是看着他的背影就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嗤笑、嘲讽不断。 江澈并不在意这些眼光和非议,反正无论这些人怎么看他,他又不会少块肉、多块肉。 他如今已经筑基圆满,是时候想办法找到周天线踏入周天境了。 王翦、顾惜朝虽败于他,但已经周天,他又岂能在筑基境滞留太久? 不过寻找到“周天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着周天的事情,嗤笑与讥讽渐渐少了,原来他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道院的门口。 站在咸阳道院门口,他忽然有一种四顾茫然的感觉,不知道要去哪里。 好像只有一个他的暂栖之地——定远侯府能去。 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受并不好。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咸阳尽快有个家。 江雪在海棠居怎么样? 或许自己应该问一问紫青荷。 他叹了口气,踏上了回定远侯府的归途。 就在这时候,街边小巷忽然传来了各种叫卖声。 “卖红薯喽,又大又香的红薯,三秦币一个。” 三秦币,就是三铜钱。 “卖烧玉米喽,香甜的烧玉米,一秦币一个。” “卖咸豆浆油条喽,不好吃不要钱。” 咸豆浆油条? 江雪挺喜欢吃的。 江澈侧目,看向咸豆浆摊。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系着围裙,身上隐约有道元波动,修为大概在初境,不超过筑基。 在帝都,初境修士没有出路,在修行路上无法登高,只能沦落到街头卖咸豆浆。 咸阳居,大不易,向来不是说说而已。 在春滋秘境中数日苦修,还真有点馋这样的街头美食了。 他吞了吞口水,走到了咸豆浆摊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板,来一碗咸豆浆,来两根油条。” “好嘞,五秦币。” 老板笑眯眯地说道,在收了江澈的钱后,当即忙碌了起来。 油条泡在咸豆浆里,美味极了。 随着老板的忙碌,不一会儿,一碗咸豆浆和剪好的油条端到了江澈的桌前。 热气如云雾蒸腾。 香味扑鼻。 让人直流口水。 哪怕是辟谷之人,也顶不住这份诱惑,要被勾起口腹之欲哩。 江澈将油条泡在了咸豆浆中,准备好好享受一般。 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一个如风动碎语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板,一碗咸豆浆,两根油条,一个油饼。” “好嘞六秦币。” 紧跟着,他看见旁边那张桌子,一个红衣少女坐了下来。 少女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十分漂亮,虽然没有赵初师姐那般美的夸张,但总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但她的脸上却泛着坚毅的光彩,大概是个一旦作出决定,便再难让人动摇的人。 “小哥哥,你是第一次来咸阳么?” 少女突然看向了江澈。 “吃咸豆浆不仅要吃油条,也要尝尝油饼的滋味。” 江澈愣了愣。 “是吗?” 紧跟着,他抬起头来,看向了老板。 “来个油饼。” 老板笑道。 “一秦币。” 江澈付钱。 油饼呈上来。 蘸在咸豆浆里,果真美味非常。 “谢谢你,真好吃。” 江澈诚心道。 红衣少女道。 “不客气。” 跟着二人开始安安静静、专心享受美食。 半晌后。 二人的美食一扫而空。 “我吃饱了。”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头来说道。 二人看着异口同声的彼此,愣了愣,然后笑了。 笑过之后,他们又同一时间道。 “我要走了。” 紧跟着他们又笑了。 奇了怪了。 他们并不认识,只不过萍水相逢,怎么会如此心有灵犀呢? “拜拜!” 互相挥手道别,二人一人向南,一人向北。 定远侯府在南。 武安君府在北。 走着走着,红衣少女忍不住想,那个叫江澈的少年什么时候才能到武安君府呀。 自己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他讲。 而自己也真的想听他讲很多话。 君侯大人,等待真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呀。 看着咸阳已经逐渐浓郁的春色,她在心头向着某位已经永远沉睡在水月山的老人说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