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汤粉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原来,在张扬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同样被香味吸引来的人也到了小摊面前。
只是大家都被价目表上的价钱给惊到了。
有些人一看到价目表转头就走,而有的人看到价目表后见还真有人在吃,就想等他们吃完了问问。
拦住他们二人的正是后面这些人。
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50块钱都够一家人吃了。
他们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冤大头才会去吃?
这不,一见张扬两人吃完出来,就赶紧拦住他们问。
张扬看了几人一眼,什么意思啊?
慧慧没有隐瞒,刚刚吃过的美味的记忆还在舌尖打转。
“这家酸汤粉真的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酸汤粉,你们去吃,绝对值!”
“真的吗?”
“这么贵,你们不会是托吧?”
听见有人质疑她是托,慧慧生气了,“好不好吃又不是我说了就算,你们爱吃不吃,哼。”
说着,拉起张扬就走了。
这几人本就是想吃欲望强烈的,否则也不会留下拦人了。
几人都是年轻人,秉承富养自己的观念,对50块一碗粉也是勉强能接受的。
拦人问一下也只是想探个底。
张扬两人都离开了,只留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托?”
“管他是不是呢,反正我闻着这香味挺香的。”
“我也受不了这味道了,太香了!”
“50块一碗,我倒是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好吃,凭什么敢卖这么贵?”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几人的心坎上。
对啊,凭什么敢呢?
去尝一尝就知道了。
几人对视一眼,共同向赵玉梦的小摊走去。
赵玉梦正在收拾张扬两人的碗碟,见几人走来连忙加快动作。
他们一共六人,到了摊位前先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摊位的卫生情况。
见卫生搞得不错,稍显满意。
等赵玉梦收拾好了桌子,六人才走过去坐下。
桌子只是小小的原木折叠桌,六个人一坐下,瞬间就把整个桌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人吆喝道:“老板,六碗粉!”
赵玉梦这回没过去提醒了,刚刚她就注意到,这几人是第二次过来了。
第一次先是在摊前看了一眼,犹豫一会儿就走了。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回来。
但既然选择回来,就一定是能接受她这个价位的。
不需要她再去提醒了。
赵玉梦点火煮粉,这次煮得比较多,六个灶全都点燃了,她一时手忙脚乱,有些忙不过来。
好在程序并不复杂,将所有材料都放进锅里后,就容易多了。
随着六个锅里的酸汤沸腾,空气当中的香味也越来越容易,穿透力也越来越强。
以赵玉梦的摊位为原点,香味向外扩散,逐渐大半个广场都笼罩着酸汤粉的香味。
连广场外散步的人都闻到了那诱人的鲜香。
香味勾着行人的鼻子,向赵玉梦的摊位走来。
给六人的酸汤粉还没煮好,就又有人寻着味来了。
有人对酸汤粉的价钱劝退,但也有人因为酸汤粉的香气留下。
更多的人是站在旁边观望。
他们要看看,是哪些冤大头舍得来吃这么贵的粉,有那钱去旁边那条街多吃几碗不香吗?
赵玉梦忙着煮粉,也没在意旁边围观的人。
很快,赵玉梦就把六人的粉煮好了,用一个托盘给几人把粉端过去。
这六人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当一件东西不属于你时,你或许不会有什么期待。
但当你明确知道这件东西属于你,但是又迟迟得不到的时候,心里的期望就会增强。
六人当下的心理就是这样。
没决定来吃之前,他们只是好奇这碗酸汤粉的味道,但是等他们坐在桌子前,闻着不远处传来的香味时,不说假话,他们口水都咽了几次了。
现在老板将粉端在他们面前,他们都等不了它冷下来,一人抽了双筷子就吸溜起来。
一口粉进嘴,他们就知道,这钱没白花。
不怪人老板敢这么定价,人家这是有底气的。
瞧这粉煮得,香滑q弹,酸香爽口,具体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好吃。
吃了半碗,几人的吸溜的速度才减缓,开始将粉夹入蘸水碗中,裹着烧辣椒和折耳根吃进口中。
没想到这一口竟然又给他们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酸汤粉原是不辣的,但加上烧辣椒之后,酸中混入微辣,又是一种味觉暴击。
特别是那股烧辣椒的糊香,真是江县人民抗拒不了的味道。
六人吃粉的速度又快了起来,大冷的天硬是吃得额头冒汗,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被酸汤粉香味留下的一对情侣见赵玉梦忙着,也没有立即点单,等赵玉梦把那六人的粉端上桌,才在另一张桌子坐下。
坐下的两人同样各叫了一碗粉,两人都是刚毕业上班的小年轻,没什么积蓄。
原本被那诱人的香味勾得走不动道,激情下单后想到自己的钱包时心里还隐隐作痛。
但见前面那桌吃得头也不抬的样子,他们对美味的期待又战胜了对钱包减员的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了赵玉梦把他们的粉端上来。
两人也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其他等着的人见状也不傻,这几人看着不像是托啊,要是托的话,演技应该也没那么好。
管他的,先来一碗,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
要是不好吃,他再骂老板全家。
抱着这样的心态,又有几人下单。
持续开单,让赵玉梦忙得不行,但想到小钱钱排队进入自己的荷包里,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住。
随着又有几人点单,第一桌已经吃完了。
几人起身付钱,桌上只留了空空如也的大海碗和蘸水碟。
是的,空空如也。
他们连蘸水都吃了个精光。
几人离开后,出了赵玉梦摊位的视线,同样被人拦住。
六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只把赵玉梦煮的酸汤粉夸上了天。
有人听了马上就回到赵玉梦的摊前排队,有人听了更相信他们是托了。
但是不是的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