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秘书心里对虞念的好感度那是蹭蹭的上涨。
以她那种性格脾气,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这么休息。
无非还是为了迁就他,给他留出一点休息时间。
要不然这位寒首长还真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郭秘书不禁暗自叹息,都说虞念特立独行不近人情,但谁不羡慕她这种随心所欲的活法。
寒老见两个人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纵使有再多的话想说也只能闭嘴了。
就这么等了二十几分钟,做完全面检查的寒战被推回病房。
郭秘书自然是第一时间上前慰问,表达了领导对他的关心。
完成任务后便礼貌告辞了,毕竟他是真的忙。
能有方才那点儿休息时间,已经是很好了。
虞念也没多待,总得给他们家人相处的时间。
不过还是留下了她自己另外的两个警卫在这里,还是安排在室内。
说实话,不止寒战,虞念也同样有点反应过度。
哪怕这里的都是寒战的家人,她也不放心,必须要有自己的人在场。
虞念去西部也就待了三天,但事情可一点没少干。
闹出来的动静也早就传回了京都。
有些人终于开始感到大事不妙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是他们有多迟钝。
而是虞念这事儿做的过于周密了,环环相扣。
跟于氏相关的人都被她以雷霆手段处理了,明明很高调却丝毫没有引起怀疑。
关键点就是在于下一环,她把网安部带过去了,强势的钉进开发区。
且西部报过来的还是两个独立项目,网安部跟保密局同时进行。
这让有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认为虞念大费周章的就只是为了这个。
到了他们这个层级的人,对网安部最初的规划研讨会也是略知一二的。
网安部运转成熟后,几个大区都会慢慢铺过去。
这次是个好机会,虞念搞这么大的动静能省去很多麻烦。
直到她今天回到京都,才让人意识到不对劲。
其实说是送寒战回京都倒也能说得过去。
问题是她到京都后直接回家了。
这就开始不对了,网安部进驻西部,现在正是事务繁忙的时候。
她应该在那边盯着才对,就算是送寒战,那送完也该立马回去了。
这直接回家闭门不出了是何意味。
这种意味让他们不敢深思,尤其是有些知道内情的人。
这种情况好像有些熟悉啊。
上次虞念外出回来闭门谢客,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她再出门的时候,直接给刘江山干下去了。
这次......倒霉的又是谁?
刘江山是什么人,可以说整个京都独一份的背景,都扛不住。
那要是对付别人,还有救吗?
尤其是那位谭振荣,观望到第二天便忍不住了。
本来他是想静观其变的,毕竟虞念可不一定是冲他来的。
他要是自乱阵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他跟虞念多多少少也能算点沾亲带故了吧。
但在第二天开完会跟几个老伙计闲聊的时候,听他们隐晦的说起刘家现状。
现在一大家子就真靠刘老这点余威撑着了。
刘江山出走京都后,刘家比较有出息的年轻一辈又被撸下去两个。
现在年轻一辈基本没什么出头的了。
一般他们这种世家,小辈倒是都可以走这条路,没什么硬性规定。
但真正出头的却只有一位,毕竟如果一家全是位高权重,那就该引起忌惮了。
不管是哪边,都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刘家本来这一代有刘江山主事,完全可以挑起家族大梁。
毕竟就算他争那个位置失败,那也不会如何。
上位的也不敢对他怎么样,这顶大帽子谁也戴不起。
顶多回到之前的样子。
但谁能想到他陨落的这么突然。
现在刘家当家主事的好像还是刘江山前头生的那个。
刘老一力支持他上位,家里现在就靠老头子撑着,谁也不敢驳他的意见。
第1314章这次倒霉的是谁(第2/2页)
不过让一个注定不能走仕途的人当家做主......
几个人都是一阵唏嘘,刘家没落了。
当然对比起一般人,不要说一般人,一般的军政世家还是比不得刘家的。
只不过是以他们这些顶层人的眼光来看,刘家后继无力了。
几人只是随口感叹,谁也没往深处聊,毕竟再说下去就该把不能说的人扯出来了。
当时谭振荣还跟着唏嘘一阵,不过回到办公室后,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刘江山是怎么被迫离京的,他还是知道点内情的。
哪怕当时只有那几个人,但这种事情他们想打听还是能打听到的。
虞念连刘江山都敢下手,他到底是怎么觉得对方会看在那点七弯八拐的关系而不动他的?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点悬,自己瞎琢磨一通又实在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索性提前离开办公室,去找他一个算是利益共同体的老友聊这事儿。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平时虽然不会聊这种问题。
但也都有这种默契,谁家还没点外部交情了。
所以他跟于家有牵连真不算什么大事,哪怕现在于家出事了。
于家覆灭就等于把这点关系消弭了,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问题坏就坏在于氏是犯到虞念手里了,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虞念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会干什么还真不好说。
“老谭啊,当局者迷。”
对方给他倒上茶,看他的眼神带着点道不明的微妙。
“怎么说?”
谭振荣此时也确实觉得自己有点灯下黑的感觉。
他根本没法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思考。
于氏在京都孝敬的只有他,这也是不成文的默契。
你想投多家,那就别怪出事了没人捞。
不管思索哪种可能性,他自己都在局里。
“刘家这情况可不是一天了,怎么就偏偏今天被提起来了呢。”
老友给他倒茶,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你是说,他们是......”
谭振荣倒吸一口凉气,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之前一直在想虞念现在的闭门不出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在西部把该处理的处理了,所以消停了。
还是在等什么时机,给他来一下。
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些话都可能是别人故意传给他的。
那他还考虑个屁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全自己。
趁虞念没有动作之前,不,或者她已经有动作了,要不然这种话怎么会传到他耳朵里。
在事情没有爆出来之前,他得想办法捂住。
“不管是不是,都要有个防备啊。
毕竟那位是干什么的,咱们都知道。
你跟于氏的关系......瞒不过人家。”
这话也是很真心了,毕竟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我大意了。”
谭振荣有些懊恼,他确实是想的太简单了。
“我该在第一时间上门的。”
谭振荣十分懊恼的拍了下脑袋,是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儿。
也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现在事到临头了,这才惊觉其实这事儿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按虞念的行事风格,只要他第一时间上门做出解释,这个面子怎么也会给他。
但现在!
被压住认怂跟诚心表态,得到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虞念真的打算动他,那就不是他服软能解决的了。
“唉,你怎么早不跟我说这事儿呢。”
老友叹息一声,显然他也是这个想法。
老谭确实大意了,如果早点跟他商量,那他劝也得把他劝过去。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对一个小年轻认怂确实有些掉价。
但如果对方是虞念的话,那真是半点都不丢人。
只应该庆幸还有这个机会。
现在,怕是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