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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拂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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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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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李府】 夜半三更,李彦桢房内的熏香还在散着气味。他一贯浅眠,用香也是为了安神而已。 阿浮那头悄咪咪地开了门,她裹着个被子,蹑手蹑脚地潜入了李彦桢的房间。 屋顶之上,守夜的四个暗卫看到这一幕,眼神之中不免带着几分笑意盈盈,又赶紧识趣儿地把头缩了回去。 外头有动静的时候,李彦桢就听到了。他竖着耳朵,没有动弹,心跳得很快,总觉得是阿浮过来了。 门开,他侧脸盯着那漆黑的厅堂空间,枕头下的匕首尚在,他也做好了被敌袭的准备。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 小妮子轻手轻脚地抱枕被,她小碎步地摸索着进来。两人屋内格局都是一样的,阿浮轻车熟路,即便是没灯,也能准确地找到床的位置。 她在床边蹲下,暗夜之中,李彦桢的呼吸声平稳,她眨眨眼,尽量让自己适应这黑暗,借着一丝月光,看清楚了李彦桢正在侧着睡。 而李彦桢这头在看清是阿浮之后,便赶紧心虚地闭上了眼眸假寐。 阿浮盯着他睡着了的脸颊一会儿,嘴角笑意盎然。她将自己的被子扔到床里头,李彦桢这床铺可是很大的,两人睡也是足足。然后脱下鞋袜,将外衣和里衣也尽数脱去,从李彦桢腰间小心翼翼地迈向床里。 她是生怕吵醒了李彦桢,回头再给自己五花大绑了起来。不过阿浮心思坚定,那便是一定要跟李彦桢同床共枕,睡了他!她刚才回屋之后,和粉黛好一顿研究那小画册,虽然看得脸红脖子烫的,但是好歹也明白了男子的构造和怎么苟合。 粉黛说,李彦桢是太监,苟合可能不能够了,但是只要同榻而眠,便也算是将自己清白交给他了,毕竟李彦桢有手有嘴的…… 阿浮再一次壮着胆子来了。她顺利地进入了床里,扑腾好自己的被子后蹬到一旁,先是平躺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掀开了李彦桢的被子,直到自己全然钻进了他的被窝,她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眸,嗅着他那檀香的味道,准备睡觉。 李彦桢这会儿已经绷不住了,他默默地让她上了床,又让她进了自己的被子,这会儿他还是侧卧,背对着阿浮,眼睛睁得滴溜溜地圆。 他这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儿没了动静,呼吸也平稳了。他才敢缓缓地转身。阿浮准备的倒是充分,还自己带了软枕,见她就静静地靠在自己身侧,如同小鸟依人,李彦桢就这般睁着眼眸盯着她,她身上还有好闻的梨花味,这个味道自第一次那个不经意的吻开始,他便一直念念不忘。 突然间,阿浮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李彦桢逃无可逃,尴尬地不说话。 阿浮嘴角笑笑,往他怀中拱了拱,贴在他那狂跳的心脏前,轻声道:“让你久等了~”她的手可不老实,直接抱在了他的腰间,李彦桢还穿着滑溜溜的里衣,不似阿浮,又是只剩下肚兜。 李彦桢僵硬在床上,他的手是哪儿也不敢碰,嘴上木讷地说了句:“我可没等你。” 小人儿在他怀里头支吾地说了句:“是是是,睡觉吧,我困了。” 李彦桢听后好笑地轻叹了句:“你这让我怎么睡?” “我抱着你睡。”阿浮说完,又将腿扔到了李彦桢的腿上,给他锁死。 李彦桢哭笑不得,他心里热热的,佯装推了一下怀中人,怀中人坚决锁死他的腰不放,于是顺势将手也搂在了她那丝毫不挂的腰间。这一触碰,阿浮心一颤,李彦桢亦是。 他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发上,嗓子微微沙哑地说:“你若再不走,可就要被我生吞了。” “原来大名鼎鼎的李厂臣不光会杀人,还会吃人。”阿浮嘻嘻一笑,抬头眼中泛着波澜的瞧他。 美人在怀,岂有坐怀不乱之人? 他的翻身,将阿浮压在下面,看着她认真地说:“阿浮,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这身残躯,不能给你名分,不能给你孩子。” 阿浮搂着他的脖颈,也一脸诚恳地说:“我已经不要那些了。从前我想要一个家,想要普通人的生活,如今我已经过不到那种日子了,莫不如随性一些,做我想做之事,守我想守之人。只一点,你莫要招惹其他人便可,彦桢哥哥可能做到?” 李彦桢邪魅地挑了一下眉:“那我若是招惹了旁人呢?” 阿浮撅噘嘴:“那我便弃你而去,顺便一把火烧了你这宅院。”说着,倒是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李彦桢的眼眸已经融化,凑到她脸边,耳鬓厮磨,沉声道:“那你这可是狠毒了些,我藏宝阁那么多宝贝,且不少银钱呢。” 阿浮笑笑,抬手将床边系帘子的金丝绳扯了下来,玄色的床帘缓缓落下,里头开始了风起云涌。 一早,李彦桢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掀开床帘。他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将滑落的里衣披上,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人儿,轻轻地起身出了来。 他将衣架上的披风裹上,直接出了门到了赵良的屋子。 赵良还未起,李彦桢直接一屁股坐到他床边,一脸幽怨。 赵良被吓了一个激灵,猛然起身看见他,愣神地问:“咋了主儿?” “你去帮我找个药。”李彦桢佯装淡定地说。 赵良看了眼窗外,天已经亮了,于是没经过大脑的以为他是要那个,便说:“避子汤药?” 李彦桢脸上那叫一个精彩,他瞪了眼赵良,咬牙切齿地说:“不那个的药。” 赵良听后瞬间清醒了,他大为吃惊的问:“主儿您这是在东厂入戏太深,竟然不那个了吗!” 李彦桢一把捂住他的嘴,难以启齿地说:“是让!让人不那个的!” 赵良看着李彦桢那恶狠狠的模样,赶紧眨着眼睛表示明白了。 李彦桢松开他的嘴,这一宿可是给自己折腾毁了,又是情难自持,又是刻意控制,阿浮又浑然不知自己心酸的甚是主动。若是每日都如此下去,自己的身体怕是要憋废掉了,莫不如吃药压了去。 最后李彦桢担忧地来了句:“悠着点儿,别伤我身体的那种……”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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