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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守活寡?可王爷他粘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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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明明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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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在瞧什么?” 虞听眠左右张望,见无人关注到这里,才压低声音道,“阿樱,随我来。” 泥泞的山路,二人脚步深浅不一,直到靠近了,虞听眠才看清楚那张消失了良久的面容。 嗓间滞堵着晦涩,她张了张口,觉得自己发不出声来,可饶是如此,她表面依旧无澜。 “车……车儿?” 阿樱重重捂住口鼻,随即识趣地环顾四周。 还好,此处无人! 虞听眠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盯了他半晌,最后会心一笑。 仿佛在说,“车儿,别来无恙。” 刘茗卿觉得有些苦涩。 堂堂宁安王,坐拥王军,从无败绩,何等风光? 可她的眼中,却只容得下车儿一人的踽踽凉凉…… 他安静了片刻。 那张一贯面无表情的臭脸,竟破天荒的笑成了一个傻憨憨: “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服用过连钱草,比之原本的声音要更沙哑些,易容药水改变了骨相,虽不及原来的模样清瘦,却也棱角分明。 少年愈发精壮,仔细瞧着,倒也有了些气宇轩昂。 虞听眠打量了他半晌,终于轻声道: “车儿,陪我骑马转转吧?” 阿樱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两匹良驹闻声奔来,二人翻身上马,阿樱则远远跟在后面。 马蹄哒哒,两人并驾齐驱,虞听眠侧目,见他衣衫单薄,于是命阿樱取来马车中的大氅。 那是刘茗卿留在卧榻上的替换之物。 刘茗卿有些赧然,毕竟明面上,她正和他正冷战着,这突如其来的好脸色,让他莫名有些受宠若惊。 刘茗卿想,他一定是贱骨头又犯了…… “王妃……”他张了张口,却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虞听眠微微扬起唇角,明明身形娇娇弱弱的,却天生自带居高临下的俯瞰: “还是唤我女郎吧,听着熟悉。” 刘茗卿点头,“女郎,嫁给他,过得可还舒心?” 虞听眠没有回应,转而问了一句,“车儿,那日离开别院,你入了王军,可曾与王爷打过照面?” “……我……” “想好了再回答,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撒谎的男人。” 刘茗卿开始咬文嚼字,小心斟酌用词,“王爷与车儿,并未见过。” 的确没见过,易容后他是车儿,洗去伪装,他才是宁安王,可不就如彼岸花与叶,此生不复相见? 虞听眠点头,“什么时候回广陵的?这段时间住在哪里?” “一直居无定所,最近我得知徐家有动作,于是暗中调查,发现他们想借我的名义引你入局,于是我暗中跟踪,刺杀了假替身。” 果然,他一口气说完,明显见虞听眠眉心笼起不解之色来: “是你杀了假车儿?” “是。”刘茗卿答得毫不迟疑,“我还遇见了女郎的替身……” 顿了顿,他努力完善说辞,“起初我以为是女郎来了,又见你带着暗卫入了局,我怕你吃亏,所以动手很快,没想到对方部署缜密,离得近了,我才认出那女子并非女郎本人,所以才没露面。” “如此说来,是我误会他了。” “误会谁?”刘茗卿的戏做得很足。 “我当王爷容不下你,想要你性命,”虞听眠不疑有他,“为今之计,你得尽快离开广陵,我将青州地契换成黄金,你可以去青州,也可以去旁处,找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刘茗卿手中握着的伞柄猛地一紧! 有雨水流进他的眼睛,刺得他眼眶通红,他怔了怔,试探性地问出一句: “女郎莫非还要赶我走?” “你想留下?”虞听眠挑眉,“车儿,你我之间有情,你觉得,王爷能容得下你?” 有情? 她说……有情? 刘茗卿只觉心跳突突,这还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出“情”字。 但很快,另一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子,生生斩断了他好不容易才收获的坦诚: “车儿,你不会真打算给我做外室吧?” 她轻笑,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眼尾勾着一抹狡黠: “我就说,为什么前段时间我总能梦见你,原来是你色心不改啊!” 空气中升起一丝熟悉的暧昧。 刘茗卿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他目光游离间,就见虞听眠又歪头望了他半晌,不确定道: “车儿,你前段时间去过香山吗?” 刘茗卿继续咬文嚼字,“车儿未曾去过。” “那……宁安王府呢?” “车儿也未曾去过。” “你何时说话开始自称"车儿"了?从哪儿学的这些不伦不类的习惯,在撒娇?” 刘茗卿哑然,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 “无趣。”虞听眠叹息,“离开吧,别再跟着我了,我们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既然如此,女郎当初又何必招惹?” 刘茗卿闷闷地质问一句,似乎还带上了些鼻音。 “本就是你来我往的回报,怎么又扯上"招惹"二字了?我不是一开始就让你知道真相了吗?是你自己巴巴地凑过来的,如今又怨谁?” 始乱终弃还这般强词夺理? 刘茗卿张了张口,却无从反驳。 虞听眠抓住间隙,忽的问出一句: “徐家追杀你,是否因为宁安王?你和他既然从未见过,徐家又怎会笃定,查到你,就能顺藤摸瓜寻到宁安王的踪迹?” 出其不意的质问,刘茗卿根本来不及思索,因为这个问题,他没打过腹稿! 有慌乱从脚底升腾,进而爬满背脊,刘茗卿内心汹涌,表面却依旧沉默不语。 “又哑巴了?” “女郎说过,最讨厌撒谎的男人。”他如实道。 “所以你就索性不开口了?” “我只能说,我对女郎,对王家,并无算计,更没有图谋不轨。” “好,”虞听眠深呼吸一口,慢慢收敛笑容,“车儿,你我之间既早已缘尽,明日我便将酬劳送给你,迟来的补偿,终究是要还清的。” “不用……”刘茗卿下意识就要拒绝。 “不要也行,把你与宁安王之间的一切说与我听。” 刘茗卿不吭声。 “车儿,你我相识一场,我亦尊重你,但我不喜欢你对我隐藏秘密,拿了钱,你我之间权当是一场交易,毕竟,我总不能要求一个外人对我知无不言吧?” 外人? 刘茗卿倏然抬眸。 恰逢枝头的寒鸦扑腾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凄唳…… 他突然觉得,真讽刺啊! 两个身份: 一个明媒正娶了她,却没本事令她情动; 一个与她情投意合,却终是不能长相厮守。 可明明都是他…… 明明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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