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武圣？”
林凡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天澜学宫这么多年没人进修行塔，这里面关的都是些什么逆天东西？
武圣残魂，就算是残得不能再残，起码也有接近武尊的实力。
这样强大的残魂，竟然只配镇守第十二层？
“剑爷，这个是真的打不过吧。”林凡没有选择莽上去，他知道，除了自己晋升剑王，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现在硬刚，死路一条。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有时候也可以人情世故一下。”剑爷提醒。
“懂了！”
林凡瞬间明白，当即掏出一大把玄晶放在地上，道：“前辈，借个路可好？”
“去吧。”
武圣残魂苍老的声线响起。
林凡，顺利进入第十三层！
“前辈，行个方便可好？”
“前辈，这些玄晶就当是晚辈的孝敬，你拿去买点酒喝......”
“前辈，大吉大利！”
“前辈...”
就这样，林凡凭借着大把玄晶开道，一路畅通无阻，竟然直接下到了第十七层！
塔外。
整个天澜学宫在早就炸裂开来！
“十七层！”
“林导师创造了全新的记录！”
“他是天澜学宫的骄傲！”
“永远滴神！”
就连老成持重的刘院长，也不由得流下来激动的泪水。
苍天啊，大地啊，天澜学宫的列祖列宗啊，你们看到了吗？
天澜学宫，终于又出了一位绝世奇才！
当然。
如果他们知道林凡是通过行贿进入的第十七层，估计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十七层。
这一层安静异常，林凡走了半天，才终于碰到了一位“前辈”。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青年人，却长着满头白发，他闭幕凝神盘坐在地，不发一言。
但林凡感受得到，这又是一位武圣！
武圣残魂！
“前辈...”
林凡主动上前打招呼，掏出一堆玄晶故技重施，“这些玄晶你随便花，请前辈行个方便，让我去第十八层耍耍。”
白发青年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道：“你是天澜学宫的学生？”
林凡摇头，“我是导师。”
白发青年看着地上的玄晶，笑道：“你就是靠着这些贿赂玄晶，下到这一层来的？”
林凡回答：“贿赂多难听，这叫通融。”
白发青年哈哈一笑，道：“行，那我通融通融，你且去吧。”
“多谢前辈。”
林凡鞠了一躬，便往第十八层而去。
十八层。
修行塔的最后一层。
林凡随口道：“剑爷，刚才那个武圣残魂，性格怪好嘞，一点也不高冷。”
剑爷一笑：“谁告诉你他是残魂了？”
“啊？”
林凡当场傻眼，道：“难道他是活的？”
“废话。”
剑爷点了点头道：“不但是活的，而且他跟你一样，也是来修行塔中修行的。”
“什么？！”
林凡神情一变，分析道：“天澜学宫，活着的武圣，这么说...他...他就是天澜学宫那位闭关不出的掌宫？”
“应该是了，我看他天赋还行，说不明将来有机会更进一步。”剑爷评价道。
武圣，更进一步，那就是武神了！
“所以，我贿赂了掌宫？”林凡皱起眉头。
“没事，看他的样子，暂时还不会出关，你暂时不会被开除的。”剑爷笑道。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十八层回荡起来。
“楚长生，你又来讨打了吗？”
话音落下，那道声音察觉到了什么，又道，“你不是楚长生，你是...大剑师？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剑修，却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大剑师。”
弱不禁风？
听到这个形容词，林凡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晚辈拜见前辈。”林凡施礼。
“不错，很有礼貌，不过礼貌没有用，这里只用实力说话，你出剑吧。”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却始终不见人影。
“前辈，我有自知之明，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我就是下来转转，马上就走。”林凡实话实话，主打一个真诚。
“你倒是坦诚。”
那声音看起来也不打算为难一个晚辈，只是问道：“小娃娃，现在外面的世界，剑修的荣光是否一如往昔啊？”
“呃...”
林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这么说吧，就青州这块地方，一千年来就出了我一个剑修，其他八个州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荣光有没有我不知道，但剑修烂完了是肯定的！”
“怎会如此？”那声音终于有了些波动。
“可能是因为剑域破灭了吧。”林凡说道。
“剑域...破灭了？”
那声音终于不再冷静，颇为激动的问道：“怎么会，怎么会，剑域怎么会破灭，不是有她在吗？她一生从未有过败绩，有她在，剑域不会出事的，一定是你骗我！”
“他没骗你。”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林凡的身上发出。
“你...这...是剑剑吗？”那道声音颇有惊讶。
“是我。”剑爷开口。
“剑剑，你怎么在这里，你快告诉我，她怎么了？剑域又怎么了？”那道声音急切的问。
“苍云，她不在了，剑域也破败了。”剑爷沉声说道。
“不可能！”
那道声音一瞬间陷入极度的悲伤，半晌才道：“所以，那一战，终究还是我们败了吗？”
“败了。”
剑爷肯定的点头，“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剑帝、剑仙、剑主、剑灵，全都陨落了，我也没想到，整整十万年了，还能在这里碰到你。”
“那他是？”那道声音问向林凡。
“他叫林凡，是她的弟子，也是剑域的火种，我是他的引路人。”剑爷开口。
“原来如此。”
那道声音幻化出一道虚影，朝林凡招了招手，“年轻人，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你...你是苍云剑帝？”林凡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问道。
“苍云剑帝已死，我只是一缕寄生在残剑中的残魂罢了。”苍云剑帝开口。
“残剑？”
剑爷这才反应过来，“苍云，你是说这座修行塔，其实就是你的苍云剑？”
“不错，当年我战死，苍云剑断，一缕残魂附身断剑，应该是楚天澜将我带到下界，醒来之后，已经是沧海桑田了。”
剑爷撇嘴：“楚天澜还挺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