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看上去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锐利的眼眸微眯，薄唇挂着笑，像只饕餮后满足的大猫。
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氛围，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紧张地蜷缩起手指。
似乎是被我的反应取悦，傅晟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着火了似的，烫得我心头猛跳。
一抬眸，我对上了他微暗的双眼。
傅晟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随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后腰。
“！”
我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更加不受控地开始胡思乱想。
也是，既然傅晟要我做他的情妇，接下来会怎样也是我早该预料到的。
不然他也不会约我到酒店来见面了。
傅晟俯下身靠近我，我下意识闭上双眼，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控制自己不要推开他。
为了沈凤娇，为了J.S。
哪怕心中仍不可自抑涌现出屈辱，我也开始进行自我洗脑，试图麻痹自己。
傅晟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泛着些许痒意，我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等了一会儿，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试探着睁开眼，只见他一脸好笑地看着我。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我没这么急，先去浴室洗干净。”
傅晟的两句话让我瞪大双眼，双颊变得滚烫。
我连忙后退和他拉开距离，刚才的那点勇气瞬间消失殆尽，心中只有羞恼。
傅晟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混蛋！”
咬牙丢下这句话，我逃一般跑到了浴室，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番话一点气势也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我用力关上浴室门，将傅晟的轻笑隔绝在门外。
心脏跳动得很快，我拧开水龙头，试图用冷水给自己降降温。
洗了个冷水脸，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额发被浸湿，狼狈地垂下，脸颊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我咬着嘴唇，又羞又恼，在心里更是把傅晟骂了个狗血淋头。
目光下移，我看到了傅晟给我穿上的纱衣。
清透的纱衣穿在T恤外，凄惨地垂落着，我的脖子上还被傅晟用系带系上一个硕大的蝴蝶结，看上去活像一部滑稽剧。
我磨了磨犬齿，忍不住暗骂一声，抬手想把蝴蝶结解开。
可解了半天，手都酸了，脖子上的蝴蝶结还是纹丝不动。
烦躁感浮上心头，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到底是怎么系的，傅晟这个浑蛋是在我脖子上绑了个死结吗？”
我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注意到了T恤上的装饰挂到了纱衣的系带。
我憋着一口气脱下纱衣下的T恤。
接着解了半天，蝴蝶结还挂在我的颈侧纹丝不动。
我也顾不上纱衣会坏掉了，现在只想把这个碍事的东西脱掉。
咬着牙狠狠一扯，纱衣纹丝不动贴在身上，我却一个重心不稳，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地板上都是傅晟沐浴后留下的水渍，慌乱中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落了空。
滑倒的瞬间，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降临。
自从遇到了傅晟，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进来了？”
我惊慌失措地缩在他怀里，心里有些后怕。
刚才那一跤要是滑倒了，我的后脑勺会直接砸在身后的浴缸上。
“听到声响就进来了，没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傅晟的手划过我的脊背，声音暗哑，“穿成这样，迟迟不洗澡，是迫不及待想勾引我吗？”
我紧咬着下唇，听到他的话，心里又慌又羞。
“抖什么，你要是等不及，我不介意现在要了你。”
傅晟锢住我的腰，手掌微微用力。
我被这一下带得紧贴住他，傅晟只围了个浴巾在下半身，我的腰腹蹭着他的腹肌，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形状，亲密又暧昧。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羞得瞬间推开他，和他拉开距离。
“不是勾引.....”我咬着下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开口，“你给我系的蝴蝶结太紧了，我解不开。”
我的声音很小，落在狭小的浴室中却很清晰。
傅晟哼笑一声，打算伸手帮我解开。
我的脸都被丢尽了，刚才和傅晟的亲密接触回荡在脑海里，让我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我按住傅晟的手，声音有些僵硬，“不用了，我自己解，你先出去吧。”
我只想他能快点离开，再继续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只怕我会因为缺氧死掉。
傅晟挑了挑眉，“我可没有这个耐心慢慢等你，姜沫，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的呼吸一滞，缓缓松开手。
他说得没错，现在我是他的情妇，哪有做情妇的违抗自己的金主呢。
细密的疼痛扎向我，我无言闭上眼，转过身去，乖顺地将后背留给傅晟。
黑暗之中，肢体触感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
我能感受到傅晟干燥温暖的大手划过脖颈，带来令人颤栗的酥麻。
我不受控制地轻颤着，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很灵巧，我感觉到脖颈一松，系带垂了下来。
“呵。”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我的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直到浴室的关门声响起，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刚才我大气都不敢喘，几乎是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时隔多年，我的身体还能记住傅晟的肌肤的触感，甚至迎合他做出反应。
这不是我的本意，却让我觉得更加羞耻。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瞬间呆滞了。
为了解开系带，我把贴身的T恤脱掉了，如今纱衣被傅晟解开，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内衣。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刚才傅晟那声轻笑是什么意思。
“啊！”
我崩溃地抓了抓头发，脚趾蜷缩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傅晟看光了，心中的羞耻几乎将我淹没。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爆红的脸，咬紧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在心里再次将傅晟骂了一遍。
果然，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