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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稀罕绝色反派,我只想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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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这样,会让她误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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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姜离和玄三弟兄几个立刻走了,他们没忘记把门带上,偌大的会客厅里只剩下了墨承霄和鹿溪。 鹿溪推开墨承霄,瞪大眼睛,“不是,你这有点儿崩人设啊,发生什么事了?” 墨承霄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鹿溪啊了一声,“有人给你塞了几个美女?或者,你要娶正妃了?” 他的表情,可不就是对不起她的样子嘛。 墨承霄摇头,“他们没能力左右我娶正妃的事,再说了,如今还有谁能给我塞美女?” 除了鹿溪,其他人都销声匿迹,敌人都不舍得塞了。 鹿溪摸着下巴,“如果不是这个,那就是……你要失势了?” 墨承霄被气笑了,“本王失势,你也跟着倒霉,说得自己和没事人一样。” 鹿溪气结,“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你失态成那样?” 墨承霄的表情又不好看了,低声说:“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日子。” 鹿溪想笑,“你去做你的正事,有什么难过的?再说咱们俩……还没到难分难舍的地步吧?” 说完,她自己有点儿难为情,垂下眼眸。 从一进来抱住她就不对劲,这小子不会真的喜欢她了吧? 唉,不可能,大反派到死都是孤零零的,怎么会喜欢人呢。 可…… 总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怎么回事? 墨承霄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我若离开,他们必定针对你,我不放心。” 鹿溪抬眸,“你要去哪里?” 墨承霄说:“晚宴上,陛下说起南面蛮族作乱,韩景策提议让我去平叛,陛下准了。” 鹿溪冷哼,“他堂堂二皇子怎么不去?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墨承霄说:“太子提议让韩景策去,但宋贵妃一番哭诉,陛下便让我去了。” 鹿溪叹气。 墨承霄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愈发柔和,“你放心,我肯定能凯旋归来,就是苦了你。” 他的目光,温柔中有缱绻,像网一样缠住鹿溪。 鹿溪觉得自己有些恍惚,脱口而出,“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她清醒了,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别开脸。 将领出征,没有带家眷的道理,除非得到皇帝批准,她有些冲动了。 墨承霄却笑了,“我也想带你去,但一路辛苦,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还不如待在这里。” 鹿溪红了脸,“我就说说,你别当真。” 墨承霄再次捉住她的手,“你别怕,京都里我都部署好了,你只要提高警惕,不会有事的。” 鹿溪看他,心如擂鼓。 这个男人,这么深情做什么? 他这样,会让她误解的…… “溪儿,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墨承霄贴近她。 鹿溪咽口唾沫。 男人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将她紧紧裹着,这样的气味,让人沉沦。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啊啊啊,大脑转不动了。 “溪儿,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你。”墨承霄将她拥在怀里。 鹿溪僵住,一动不敢动。 这是做梦吗? 大反派在向她表白? 啊呸,他只是说舍不得,舍不得? 救命…… 下一秒,鹿溪悬空而起,人被墨承霄抱了起来。 鹿溪的脸红透了,蔓延到脖子,声音发抖,“你,你干什么?” “傻瓜,本王陪你睡觉。”墨承霄的声音带着宠溺。 睡,睡觉…… 鹿溪压根不敢想下去,就那样傻呆呆地被墨承霄抱到了他的寝殿。 直到墨承霄和她并排躺在大床上,鹿溪的大脑都是空白的。 两人默默躺了小半个时辰,鹿溪算是回过神,轻声问:“就这样躺着?” 问完,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承霄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溪儿想做什么?” 鹿溪索性闭上眼睛,“反正已经到睡觉时间了,睡吧,明天早起。” 墨承霄凑近她,伸手抚摸她的长睫,“本王就是陪你睡觉啊,以后,你孤单的时候,就来这里睡,有本王的气息你就不孤单了。” 鹿溪呲牙,“我从来就没孤单过,你可别多想了。” 墨承霄的唇拂过她的脸颊,“那好吧,快睡。” 鹿溪:? 什么软软的蹭到我的脸了? 不会是…… 啊呸,怎么可能? 鹿溪,你再胡思乱想,你就没救了。 寝殿里的灯熄了,一切重新恢复安静。 鹿溪的眼睛闭的太久,困意居然真的来了,在又羞又恼里,她进入了梦乡。 墨承霄听到鹿溪均匀的呼吸声,半坐起来,借着月光俯身看鹿溪。 身边的女子,像夜晚的精灵,美的发光。 他贴近她,在她娇软的樱唇上印上一吻,这一吻,让他身体悸动,忙离开了她。 他不是重欲之人,但也不是无情之人,此刻,他想拥有她。 但是,前面的路很长,有无数困难等着他们呀。 他若真的没了,她该怎么办? 众所周知,她是丞相府塞进来的女人,他讨厌她。 就算他在外面维护她,那也是他的计谋而已。 寒王是无情无义之人,是不近女色之人,是心狠手辣之人。 这样的认知,会让她收获一些同情,万一他没了,她可以重新开始。 这样,不是很好吗? 墨承霄重新躺好,望着屋顶,无声笑了。 大年初一清晨,鹿溪早早就醒了,但身边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墨承霄干什么去了。 她磨磨蹭蹭起床,一拉开门,就见玄七站在门口,脸蛋冻的通红。 鹿溪咦了一声,“你站在门口做甚?” 玄七呲牙一笑,“这是殿下的寝殿,春暖来不了,可不就得我伺候你。” 鹿溪这才想起来自己住在哪里,眼神躲了躲,“那个,殿下呢?” 玄七闷闷不乐,“殿下出征,天不亮就出发了。” 鹿溪瞪大眼睛,“今天是大年初一,不过完年吗?” 所以,昨晚就是告别? 要不要这么急促啊。 玄七撇嘴,“皇帝下令,当天就得出发,管你过不过年呢。” 鹿溪颓然扶住门框,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墨承霄,你昨晚为何不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 猛地,她抬头,眼底有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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