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谁稀罕绝色反派,我只想躺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章 不如给自己拼一条生路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仁帝无力地摆摆手,“平身吧,说说你的证词。” 老头立刻说道:“启禀陛下,草民是为寒王府烧制瓷器的袁浩。前几日,草民的徒弟打晕了草民,并把草民关到一个柴房里,要不是寒王殿下的侍卫相救,草民就没命了。等草民出来,才知道那孽徒烧制了一个寒王府专用的瓷瓶诬陷寒王侧妃,所以草民才赶来做证人,请陛下明鉴。” 仁帝凝眸,“你徒弟为谁做事?” 袁浩说:“烦请陛下亲自提他审问。” 仁帝皱眉,但又没办法,只好命人提了袁浩的徒弟。 一见到那徒弟,鹿溪哦了一声,“你不就是作证的那个瓷器师傅嘛,原来是污点证人啊。” 墨承霄勾唇,这个污点证人,说得挺妙。 男人扑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陛下饶命,是二皇子侧……” 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刺入男人心脏,男人双眸瞪大,慢慢倒地。 仁帝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大太监立刻命人将男人尸体抬走,若有所思地看一眼韩景策。 韩景策跪下,朗声说:“儿臣并未动手,请父皇明察,这分明是故意栽赃陷害。” 鹿溪也觉得纳闷,她和韩景策站得不远,确实没看见他动手。 再说了,这个时间点动手,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她看一眼墨承霄,发现他也一脸困惑。 仁帝似乎已经不能忍受下去,强撑着坐起来,呵斥道:“韩景策,你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是吧?串通大理寺卿,陷害寒王侧妃,还当着朕的面杀人,你还想怎样?” 韩景策俯首,“请父皇息怒,儿臣并未杀人,儿臣……” “来人,将二皇子带走,关禁闭一个月。” 仁帝说完这句话,重新躺倒,两眼无神地看着屋顶。 韩景策被拖走,眼里怒火熊熊,不忘恶狠狠瞪一眼墨承霄和鹿溪。 大太监急忙给仁帝顺气,然后服侍他吃下一颗药丸。 墨承霄正犹豫着要不要退下,仁帝开了口,“承霄,是韩景策对不起你,回头我让人给你府上送赔罪礼。” 墨承霄忙说:“陛下给臣主持公道,臣已经感激不尽,无需赔罪礼。” 仁帝抬手,“赔罪礼是必须的,后面朕还要敲打他,你放心。” 墨承霄说:“那臣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一时候在旁边的大理寺丞开口,“陛下,微臣还没有作证。” 他可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知道。 仁帝看他,“你是大理寺丞?” 大理寺丞连忙跪下,“正是微臣,微臣亲眼看见二皇子胁迫寒王侧妃,若不是寒王侧妃的贴身护卫,怕是……” “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仁帝揉眉心。 大理寺丞笑眯眯站起来,准备跟着墨承霄他们离开。 仁帝突然开口,“大理寺丞,你叫什么名字?” 大理寺丞站住,恭敬回话,“启禀陛下,微臣叫田季华。” 仁帝点头,“以后你就是大理寺卿。” 田季华:? 墨承霄勾唇,“还不谢恩。” 田季华立刻跪在地上谢恩,眼里还有一丝懵懂。 离开仁帝寝殿很远,墨承霄才对田季华说:“你挤掉了二皇子的人,可做好了准备?” 田季华苦笑,“我能怎么办?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我的命。” 万一鹿溪被害死,他就是替罪羊,与其等死,不如给自己拼一条出路。 墨承霄点头,“孺子可教。” 田季华郑重行礼,“以后,还请殿下指点。” 墨承霄递给他一包银子,“先去聘几个顶级高手做护卫。” 田季华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凤翎殿,韩景策在寝宫外踱来踱去,着急得恨不能冲进去。 终于,阴溟擦着汗出来,恨恨地说:“小贱人配置的毒药越来越厉害,我快不是她的对手了。” 韩景策怒道:“你是治不了吗?” 阴溟赶紧行礼,“启禀二皇子,草民已经控制住侧妃身体里的毒了,只是解开还需要时间。” 韩景策哼道:“你如今受本皇子的庇护,最好能用心做事。” 说完,冲进寝殿里。 鹿冰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躺着。 韩景策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冰儿,你受苦了。” 鹿冰抬眸看他,眼底有泪光,“是臣妾自己不小心的,让你为我担心了。” 韩景策心疼地抱住她,“冰儿,是我不好,没护住你。放心,以后我定让鹿溪加倍奉还。” 鹿冰叹气,“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也中毒。鹿溪她心思歹毒,手段高明,我不想招惹她了。” “冰儿,你以为我会怕她?” “可她背后有寒王,你别惹他。” “呵,一个异姓王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但我听说他身世不简单,连陛下都对他礼让三分,咱们……” “不怕,我会让他乖乖屈服。” 韩景策抱着鹿冰,目光坚定。 “鹿冰,你这个贱女人,又去招惹谁了?” 宋贵妃急匆匆走进来,说完这句话,面色有些尴尬,她没想到韩景策在。 鹿冰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被韩景策按住。 “母妃,冰儿中毒了,你就是这么安慰她的?”韩景策脸色更难看。 宋贵妃顿了顿,“景策,你来了……本宫只是好奇,鹿冰看起来乖乖巧巧,怎么那么能惹事,你看你被陛下责罚,是她的原因吧?” 韩景策耐着性子说:“与冰儿无关,是墨承霄和鹿溪太狡猾,冰儿为了帮我才中毒了。” 宋贵妃冷哼,“要不是鹿冰,你会去招惹墨承霄?景策,母妃早就告诉过你,墨承霄不站队,你莫要招惹他,你怎么不听呢?” 鹿冰可怜巴巴地说:“母妃,我们没有招惹鹿溪,是她看不惯我才……” “你闭嘴!你身上的污水洗干净过吗?鹿溪是可恨,但你更恶心。” 宋贵妃怒极,说的话也口不择言。 鹿冰委屈地哭起来,“母妃,别人不信我,你怎么也……母妃,你要逼死我吗……” 韩景策起身,目光冷漠,“母妃,你要是没事,请回自己的寝殿,以后莫来了。” “你,景策,你说什么?”宋贵妃脸色苍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