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地顿了顿,又说?:“但是我们都进不去,凤栖山被老祖宗布下?的结界覆盖了。”
听他说?着,白皎已?经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上结界,结界表面光华氤氲,如水波层层荡漾,手感像是柔软Q弹的果冻,弹弹的。
重玉:“你快住手!结界会反——”
弹字尚未吐出,重玉已?经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白皎进去了。
他擦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然而,他们之间已?经隔出一层结界,白皎在里面,红唇微张,仿佛有些回不过神?:“啊?”
“谢谢你帮我。”她笑了笑:“我好?像已?经进来了。”
重玉呆呆伫立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扇动翅膀,一个猛冲,飞向天空。
他他他、他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了!
老祖宗布下?结界,禁止任何人入内的凤栖山,竟然主动向白皎开放!
凤栖山上,白皎一眼瞥见?樱花树下?的男人。
流风坐姿散漫,不知喝了多久,白皎只看?见?他身边堆满了的空酒坛。
他拿起一坛径直灌进嘴里,仿佛喝水一般,自然无比。
直至微风送来馥郁的酒香。
白皎怔然回神?,快步朝他走去,犹豫了一下?,才道:“师父。”
恰在此时,一阵风穿拂树冠,顷刻间,淡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宛若飘雪。
流风转头看?她,狭长深邃的凤眸半阖,透出些许晦涩不明的醉意。
第182章
白皎目光一顿,声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流风不发一言,仿佛真正醉透了,抓起身侧的酒就要一饮而尽,白皎忙伸手阻拦,但她完全低估了流风的难缠程度。
微凉指尖握住她的手腕,趁她不备,另一只手提起?酒坛,清澈醇香的酒液尽数入口?,动作风流潇洒,肆意恣睢。
白皎站在一边,好似被被震荡的酒香浸透了,不,也许不是?酒香,是?男色。
她第一次见他?如此狂放。
指尖不禁微蜷,被他?的触碰的到肌肤开始隐隐发烫,一路蔓延进心扉。
她径直撞进男人眼眸,狭长?深邃的凤眸卷起?暗涌,却又清澈如许,如湖面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流风醉醺醺的,怔怔看她,唇畔忽地绽开一抹笑,极尽灿烂,碎光洒在他?深邃的眼瞳里,浮起?熠熠星光。
“你不能再喝了。”白皎蓦地出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却敢去夺他?的酒坛,下一刻,变故陡生。
她腰间一紧,跌坐在流风腿上。
争夺的酒坛“啪”地一声落在地上,酒液瞬间破坛而出,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直冲肺腑。
只是?此时,已经无?人在意。
白皎呼吸一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呆怔一瞬,只觉脸颊一片滚烫,瞬间一片绯红:“师父,你知道我是?谁吗?”
“皎皎,你是?我的皎皎。”流风温柔一笑,眼中星光大声,他?温柔地轻抚摸她的脸,目光缱绻悱恻。
他?的皎皎。
他?的情之所钟,爱之所至。
他?忽然?倾身,凉薄的唇贴紧,携裹着清冽的酒香,覆上少女柔软的唇瓣。
感觉到唇上的触感,白皎蓦地睁圆双眼,对上他?炙热充满侵略性的锐利眼眸,似天穹上遨游的苍鹰,不,他?是?比苍鹰更加凶悍强大的凤凰。
在他?身后,世界融成一片虚无?。
白皎下意识后退,却忘了自?己在他?怀里,结实有力的双臂箍紧她的的腰身,不容她有片刻退缩。
与她相反的,是?不断侵入的流风,似乎感觉到她逐渐动摇的态度,他?愈发得寸进尺,强势撬开她的红唇、贝齿。
白皎含糊地发出一声呜咽。
肺里的空气即将消耗殆尽,对方仿佛要借此让她感觉到,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汹涌爱意。
白皎又非草木无?心,自?然?感觉得到。
她顿了顿,勾住他?的脖颈的手臂轻轻收紧,贴紧的檀口?微张,只是?一点点轻微动作,却足以昭示她的回应和软化。
“啊!”白皎短促地叫了一声,没想?到他?骤然?起?身,失重?感让她下意识仰头。
男人俊美英武轮廓映入眼帘,很快白皎就?发现,除了他?,自?己竟然?再无?任何依靠。
他?是?故意的。
骤然?加深的吻让她再也无?暇分?心。
相似的粉色袍服叠压在一起?,衣襟、裙裳,以及其上刺绣大片繁复华丽凤栖花勾连缠绕,最终渲染成荼靡一片。
失神的她完全错过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流光。
流风心跳飞快,骨节分?明的指尖,克制又禁欲地轻抚她的脸颊,唯有眼底,一片泛滥汹涌的浪潮。
爱意如潮水。
白皎以为他?喝醉了。
然?而,她忘了,神仙是?喝不醉的,尤其是?他?这样擅长?酿酒的凤凰。
今天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他?处心积虑,精心安排。
唯独一点,他?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
在她靠近时,他?便已经忍耐不住。
……
“你是?故意的。”
白皎嗔怪地瞪他?一眼,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她的声音微哑,俏丽眉眼浸染上一层妩媚艳彩,令她即便坐在石桌上,也自?有一股慵懒风情。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流风为她精心设计,等着她往里钻的局。
被她指责,流风不恼反笑,愈发风流俊美,不知方才是?她采阳补阴,还是?被他?采阴补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