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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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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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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放弃 距朝京节,七日。 苏合院的暗卫将人拦在院门口。 那妈妈急得只能出声喊叫。 暗卫将剑横在老妈妈脖子上,冷声道:“吵王妃一个好歹,你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老妈妈瑟瑟发抖,侯爷出门早朝,大爷又不在,这夫人万一有个好歹她也命也是不够赔啊! 老妈妈正被暗卫逼着后退时,楼知也从殷问酒房中出来了。 “大!……爷。”老妈妈高起低落,迫于脖子上的剑,只能用力挥手。 楼知也快步过来,问道:“母亲出什么事了?” 老妈妈也来不及操心大爷为何在表小姐房中,忙解释道:“大夫人绝对是中邪了呀,喉间咯痰似的,双手胡乱的抓,表情骇人的很!” 肖氏没少装病,说得比这更吓人的时候都有。 楼知也心系往事后话,正色道:“我有要命之事在身,你若有一句假话,不管母亲如何拦,必重罚!” 那妈妈看出轻重来,只好一五一十的将昨晚之事尽数告知。 楼知也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他重出一口气,与暗卫道:“让王前把还明送到问酒房中歇着。” 暗卫明白过来,能入房中的,也就这几个人,必要将一切听个齐全才能转述给献王。 毕竟他们家王妃是个莽人,悄不吭声便要拿性命做赌。 楼知也又与那妈妈道:“献王妃病中,不可打扰,寻老卜管家去请些高人来。” 这人好的时候拿保命符咒随意丢弃,还要咒骂画符之人。 出事了,倒还能第一时间想着让殷问酒救。 老妈妈刚准备转身,见献王妃那侍卫出门,又伸长了脖子期待着。 蓝空桑过来递给楼知也一道符,“殷问酒说,肖氏必然是丢了符,但这些东西也算因她而来,是她的责,拿这符先压着人。” 楼知也接过,“不怪问酒,我先去看看我母亲,多谢。” …… 房内。 蓝空桑回来时,王前正把楼还明安置在贵妃榻上。 几人都当他们做隐形般,不管不问的。 苏越道:“天快亮了,不说了。” 王前:“啊?怎么就聊完了吗?” 苏越笑道:“过往又跑不了,先把气养些回来,何时再聊都行。” 殷问酒出声道:“不行。” 蓝空桑:“嗯,不行。” 苏越苦笑:“那便回答方才最后的一个问题吧,这个明知而为,只是我自作聪明。 是我对况佑年那张慈悲面孔依旧带着根深蒂固的自以为。 哪怕他借命来活,我也只以为借命是他做的唯一恶事。 而我明知的事,便是猜想他该还在想办法继续活,我送你过去,除了卫家命劫一事的疑惑外,我确实还有怀疑,他想借之人会不会是崔日? 如林之所说,怀疑他要借一个十岁女孩的性命,这事听着便格外荒谬不是吗? 于是我二人便将怀疑转到了崔日身上,不管怎么看怎么想,任谁都会选择他才对啊。 况佑年能将不合八字的十鸢强行借命给林之,那么他一定要控崔日生时的目的,在当下我们压根不知道什么第三道计划时,便怀疑这事必还是有利于他。 而有利于他的,便只能是让他继续活。 这便是我们当时的以为。所以,出于对崔日、对卫家、对鸢鸢的考虑,还有对师傅的信任依旧来看,我们决定送你过去。” 蓝空桑冷声道:“做卧底?所以是选择了花蝴蝶与苏鸢,放弃殷问酒?” 王前半路来听,前后理解不明白,但听蓝空桑这么一总结,瞬时看苏越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苏越笑:“你这么理解,其实也没问题。可我那时候……真的丝毫没以为他会那般丧良心啊……” 她后面这话,声音极低,像是一种无力的解释,又觉得自己压根不配解释。 两年时间,再次见到殷问酒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让她愧疚的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惊醒。 殷问酒的声调依旧,只是发虚,没什么情绪道:“天亮了,都休息去吧。” 苏越站起来时,人一阵眩晕。 她撑手在椅背上,“过往跑不了,也改变不了,眼下才最重要。问酒,七日之中,再不可鲁莽。” 殷问酒轻点了头:“你也不可能再跑了吧?” 苏越笑道:“不跑了。” 此时宋念慈的声音已经近了门前,苏越开门时,二人抬眼对视。 苏越此时的脸,宋念慈并不相识,但此人却冲她轻笑道:“月份大了,不可再跑。” 说罢,便与她错身离开。 宋念慈望她一眼,很快被屋子里的血腥味吸引转头。 见殷问酒又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躺在床上,顿时忘了那人方才的交代,几步快跑进门,“我的娘唉,问酒啊,你上辈子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吗?遭这些罪啊!” 殷问酒冲她笑,“不要跑,上床,陪我睡一觉吧。” 宋念慈二话不说的脱鞋上床,也不敢动她,挤在里头角落里挨着殷问酒一条胳膊。 蓝空桑直接两把椅子对放,就是一张床,闭眼养精蓄锐起来。 王前看着他家二爷,也不知是该抱走,还是留在这里。 犹豫一会,见没人管他们,他便撑着贵妃榻打起盹来。 床上的宋念慈小声叹了口气,问她:“疼吗?” 殷问酒嗯了一声,“疼,好久没这么疼了。” 宋念慈眼眶发烫,“睡觉吧,睡一觉起来就没那么疼了。” …… 宫中。 早朝散后,周洄留下好些人。 燕老将军与周献将布防要点一一罗列后,周洄不语。 周献道:“朝京节已举行多年,这条线路亦是按四年前一般,没有任何变动,如今更有燕老布防,父皇尽可放心。” 燕老将军拱手道:“末将定护陛下周全!” 周洄这才淡淡抬眼,“朕自是信得过老将军。” 这句话中,并未带周献。 他顿了一下,又道:“只是今年突然换下三千营和皇城司……朕忧心,会有后患呐。” 周献陪他做戏道:“父皇是天下的主,这不过小小决定,又何须忧心,他三千营和皇城司难不成还敢在朝京节当口闹出什么反事来不成。” 周洄哼道:“朕这后患之忧,怕得是你献王啊!” 说话的同时他朝周献丢出一块令牌,令牌砸在地面磕出声响。 那上面分明刻着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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