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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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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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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眼福 他这才笑着放过她。 “进。” 暗卫端着托盘来,正好便放在他们所坐的软塌小桌上。 一碗素面加一碗参粥。 殷问酒瞪他一眼,道:“没胃口便吃些清淡的吧。” 周献:“听王妃的。” 这王妃的良心,确实长多了些,他心中甚慰。 他用饭的功夫,殷问酒入了屏风之内沐浴。 待脱了衣服,她低头一看才明白难怪刚才一直难受的很,她又不好伸手探查,原来是胸前红成一片竟还未消! “周献!”她喊了一声,也没个后话。 外头的人听出这语气不是她有危险,而是恼羞,便不慌不忙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你那手是什么铁器吗?在对她用刑吗? 现在帕子擦过她都胀痛的很! 殷问酒心中骂骂咧咧,却一声都喊不出去! 洗完一个澡,出来时脸色铁青。 以殷大夫的经验来看,她胸前明天必会真的出淤青。 周献漱了口,见她眼神似要杀人般,心虚问道:“受伤啦?” 殷问酒不应,又开始穿外衫。 周献忙放下茶盅,跟过来道:“真的受伤了?我看看?” “……” “酒酒……穿衣衫做什么去?” “去找空桑。” 周献心中大危,她如今不被怨气所压,这是睡觉都不同他睡了? “酒酒,”他拦着她的动作,把人扭向他道:“我错了,太喜欢你,自控力崩塌,对不起啊酒酒。” 他惯会用的出卖皮相,软着语调哄她。 现在依旧是这样,但却听着认真的很。 殷问酒反倒不好说他什么。 “青了吗?缺乏经验,下不为例好不好?” 殷问酒涨红着一张脸,沉默着与他拦着她穿衣衫的手较劲。 “酒酒,我看看?” “你看个屁啊,你是个大夫啊,臭流氓!” 周献圈着人闷声发笑,“那殷大夫说,这种情况,是不是也得揉一揉,活血化淤?” 殷问酒人都要烧着了,周献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果然是没脸。 她气急败坏道:“松手!我找空桑去,有正事!” 周献不松,问道:“什么正事?一起聊?” “与你聊个屁!” “酒酒骂人真可爱。”他捏了捏她的脸,绯红的脸颊上热意更甚。 “说回正经事,我们也有正事要聊,且刻不容缓啊。”周献只以为她在借口不与他一起睡罢了,怕是今天吓着她了。 殷问酒当真犹豫了瞬间,还是坚持继续穿衣衫,道:“你松手,我与空桑聊完了再回来。” “真的回来?” “我骗你做什么?” 周献这才松手,还是不死心道:“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殷问酒莫名一笑,笑得带着说不清的意味,“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 她第二趟出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时辰。 想着再多的话,两个人也说明白吧? 没成想刚到院门,那暗卫又拦在她面前道:“王妃……” “啊?卷柏还没出来?” 暗卫的表情变化多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殷问酒望着那屋子里的光,心中纳闷,有这么难? 按宋老师说的,不就是是凑近吗? 凑了两个时辰,还得不到一个结论? …… 殷问酒挂着满脸困惑再次回房。 周献见她这副样子,问道:“这么快?结果不如人意?” “我怎么觉得……很如人意呢……” 周献听不明白,帮她脱下披风道:“所以是怎么个事?” “念慈说,喜不喜欢一个人,可以从愿不愿意亲近他来论……”她把今日所学一一说与周献听后,就听到他笑得连带着她都跟着颤动起来。 “所以,蓝刀客去试了?测了一个多时辰,两人还没出来?” 殷问酒点头,又道:“他们不会……” 周献站直了些,“他们二人的事,他们自有分寸,不用过多操心,今日就别去寻蓝刀客了。” 她也是不准备再去寻了,明吧,总不会明天还不得见吧。 于是自己脱着外衣,往床边走,“快对完信息睡觉,奔波一月有够累的,你今日先趴着睡吧。” 周献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道:“那小酒儿呢?不试一试?” 殷问酒解了一半的扣子回头看他,犹如看个傻子,“我都这样了,还要试谁?” 周献问:“哪样了?” 殷问酒:“你我都同床共枕了,哪还有一拳的距离。” 周献:“可我没名份之前,我们也是同床共枕。” 他语气里的那一丝委屈又蔓延出来,继续道:“不管之前还是现在,更亲近的动作小酒儿似乎都不曾主动,不是说喜欢便忍不住亲近吗? 我便是如此,见到你总想贴近些,牵着,抱着,吻着……还有,冲动。” 两人站在床边,他垂眸,看着她呆愣微张的唇,也得见一些红润的舌尖,便想低头一尝。 最终克制下来,喉结滚动,等待着殷问酒的主动。 “我、我之前不是主动了吗?那次沐浴。” “喜欢,是时常的亲近之意,”他弯下腰来,离她更近一些道:“也会想抱我,粘着我,亲我。” 这一声亲我,更像是一句命令词般。 殷问酒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道:这张脸,确实有很大的吸引。 但她习惯了周献的主动,她也不太擅长情绪的表露。 可这句命令般的亲我,也当真操作了她似的。 她伸手勾住周献的脖颈,把人又带的往下了些,惦起脚吻上他的唇,浅尝即止,随即分开。 道:“咯,亲你了。” 语气显得镇定不过,绯红却爬上了耳垂。 周献抿了抿唇,笑道:“继续保持,更进一步。” 殷问酒翻他一眼,继续脱衣衫,穿着里衣往里头爬。 “蓝刀客曾说过,你习惯仅穿一件肚兜睡觉。” 殷问酒这人遭不得人激,严格来说她知道周献这人也是嘴皮子大于行为的人,如她要解他裤带时他也不许。 于是二话没说,抽出里衣的系带便脱得仅剩一件樱粉色缎面肚兜。 背上不过两根细绳,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来。 周献呼吸一滞,盯得眼也不眨。 在身体反应大于行为前,他猛地掀开外头的被子躺了进去,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该怎么哭的!” 殷问酒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回嘴道:“大饱眼福,背上都不疼了?” 他哭笑不得的翻了个身,声音闷在枕头里,“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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