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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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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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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他娘 问酒? 程十鸢眼一亮,“咦”地一声,“这名字听着就够劲儿。崔相公,记着咱们女儿的名字也往这种风格上走。” 崔林之没他夫人这般思维跳脱,他问苏越道:“苏姑娘亦或好事将近?。” 程十鸢这才被带回正道上来。 追问着:“是啊,我问你是否有心悦之人呢,那这话的意思是有了?” …… 崔宅院中。 殷问酒听到此,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呆滞。 老管家继续道:“小丫头你是苏姑娘的徒弟,她能为起问酒这个名字啊,想来该是格外格外喜欢你的。” “然后呢?师傅她如何回答崔夫人?” 她整个人都紧张的很,问完便屏住呼吸等待一个回答。 老管家回忆了一番,才道:“苏姑娘的意思,大概是说待事情落定后,再告知老爷与夫人。” 殷问酒又问:“那人姓殷?” “不知,她只说要为女儿起名问酒,未提及姓氏。”这一点,老管家答得很肯定。 周献把僵硬绷直的人从地上扶起来,放她坐在他的椅子上,握紧她的双手仰头看着她道:“别慌,你知道的,有很多疑点。” 他沉稳的音色有着抚平情绪的作用。 殷问酒松下劲来。 确实有很多不可能的疑点! 她不可能是苏越女儿的疑点。 这些个疑点在心中,在脑中,她竟也不觉得是件高兴事儿。 如果苏越真的是她娘,也没什么不好的。 挺好的。 起码知道自己是谁了,有娘了…… 而每每挖出一些边角来后,总会产生更多的、得不到解的、该死的、疑点! “师兄,你快着些。” 崔日这一快,直快到了夕阳西下。 江陵这几日的天也不知怎么了,日头一落,便开始刮风,呼呼作响。 扫起地尘土直往面上扑,让人睁不开眼。 殷问酒与崔日师出同门,等待的过程中也上小佛堂为他父母燃了一炷香。 她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心中平静下来开始思虑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江陵的牌位,远在上京的尸体,尸体出现的契机…… 一个人想唯恐因自身处境与角度而局限,她想不过片刻,转身出门准备去寻周献。 “叮——” “叮叮——” 北风卷起的尘土,让落日橘光被镀上一层雾蒙蒙的朦胧感。 她就这样一脚门坎外一脚门坎的瞪大着双眼,定住了。 “问酒?” “小酒儿?” 周献原本等在通往小佛堂的走廊里,见她那样忙快步过去。 却怎么也喊不动人。 直到她眼中通红,生生被逼出眼泪来,才艰难眨眼。 一眨眼,眼中灰尘磨出更多的泪水,让人眼也睁不开。 “怎么了?”周献不明白她因何而哭,语气中充满着急。 “眼中进灰了…… 他听罢刚准备松懈下来,那一口气又被她接着的一句提了回去。 她说:“铃铛响了。” 铃铛响了? 在崔宅? 周献揽着她的腰,把她另一只还在佛堂之中的脚带出来,背身替她拦住风向:“稍睁开些眼,我帮你吹吹。” 殷问酒听话照做,眼睛一眨一眨的难以自控。 他吹的很轻,很仔细。 沉默间隙,殷问酒问:“不问是谁吗?” 周献扯了扯嘴角。 他是发现了,大概常年与蓝刀客这样没有好奇之心的人在一起,她才习惯总调着人说话。 “崔大人的爹?还是他娘?” 殷问酒被吹得舒服,眼中的不适感也消失后她彻底睁开双眼,撑着他的腰仰头答道:“他娘,程十鸢。” 说罢,两人眉头皆是一皱。 程十鸢为何会起怨? 她的尸体在上京那么久也不曾起,况且她已身死三十二年! 周献没松开她,殷问酒也没退,两人维持着一人捧脸一人扶腰的姿势,脑中皆是千回百转。 “你可看到什么了?” 殷问酒刚答一个“我……”,蓝空桑的声音转眼已到耳边,“阵破了,在人祠堂门前这样不合适。” 说罢不管二人,先走一步。 周献收回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手势。 殷问酒点头,任他牵着她往前院走。 百事不通,又来千事。 她此刻竟颇为怀恋起在云梦泽等死的日子,万事不往心里过,整日只图一个乐。 几人站在大门口与老崔管家道别。 老管家守了崔宅一辈子,如今这把年纪,自也不愿随崔日去上京。 花草他如今虽已无法侍弄,但逢年过节焚香祭拜自不能落。 “小少爷你且安心,我心有挂念,若是不成定早早写信于你。” 崔日没再强求:“等我弄清楚我娘遗体一事,便会再回江陵。” 在他心中,自然是要将爹娘葬在一处才应该。 可师傅明显没有这个意思,他总要弄清楚了再做决定。 告别老管家,几人赶回客栈时天色已然黑透。 他们刚一进门,庭中便迎来一个孩子。 “你们终于回来啦,若不是掌柜说行李车马还在,我以为你们都走了呢。” 是昨日为他们探询消息的孩子,他眼中亮着终于等来了人的光。 “外头天已黑透,你还未回家,你娘不担心吗?”卷柏问。 那小孩往身后一指,他们这才看到那桌边还有一个妇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把我娘带来了,久久没等到你们,我在天黑前便把我娘接来了。” 如今不管是梁家还是崔家的消息,他们都已不需要。 但这小孩眼中光亮,着实让人难以忽视。 殷问酒冲他笑道:“上房中说吧。” 她眼神示意,卷柏便去扶那妇人一道往楼上走,顺便道:“掌柜,再开一间上房。” 上楼途中,殷问酒问他:“我们今日若是不回来,你怎么办?” 小孩答:“我已与掌柜的打了招呼,他愿意借我们柴房的。只要你们还没走,那我收了银子没个交代肯定不行啊。” 殷问酒:“银子给了你,事情你办了,我们不听那是我们的事,有何不行?” “若是做生意,这叫钱货未清,哪日你们来追究我这货物没交与你手,告官追回,我便没理。” 他年纪不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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