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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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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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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能救 献王府内。 蓝空桑收到消息,已提前带着殷问酒和宋念慈赶来。 马车歇在献王府门前。 楼还明正欲让卷柏把人抱进去,他早已跳下马车往府里走了。 他心中疑惑,看着卷柏的背影纳闷,心想他大概受伤了没说,一会再给他把上一脉。 最后人是王前抱着进门的。 刚入庭院,就听见里头吵闹的很。 好几个暗卫拿剑包围着卷柏。 "卷柏"没抽剑,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折扇来,背手站着,淡然的很。 楼还明:“这是怎么了?” 蓝空桑横来一眼,横的是王前,“你就是这么做人护卫的?” 王前抱着人不明所以,“我、我怎么了嘛?” 蓝空桑原本懒得说他,但王前是楼还明的护卫,殷问酒身上还有楼还明一魄,她应了她顺便护着楼还明些。 "卷柏"抬手磕着折扇,“还不让我进去看看,你们的三日之期,谁来担?” 居然是一道女声! 楼还明瞪直了眼。 王前也瞬间明白了蓝空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同他们一路回来的人压根不是卷柏! 他“哇哇”两声,抱着周献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是谁啊!卷柏呢?” 那女子戴着一张卷柏的人皮面具,声音却柔的出水来。 她笑着冲蓝空桑夸了一句:“桑桑还是这么厉害。” 用卷柏的脸,女声!叫桑桑! 王前面容扭曲,转而问蓝空桑,“蓝刀客,她是谁啊?” “苏越。” “苏、苏越,我的娘哎,她们究竟是几个人啊?” 王前咋咋呼呼,那具女尸不是被认定为小姐的师傅了吗? 肩上的符文,头上的细疤,苏鸢与梁崔日不是都认定了吗? 怎么又来一个苏越? 这个苏越拿折扇的手冲王前一指,“你,把人放进去吧。” 王前毫不夸张的竖起一身汗毛来,询问着楼还明的意思,“二爷,放、放吗?” “放。” 王前绕开兵刃相见的一群人,抱着周献往房里去。 苏越又看向蓝空桑,“桑桑,不让开吗?” 蓝空桑手一挥,暗卫听命的收回剑。 “卷柏呢?” 苏越抬脚正往房间走,闻言柔声细语的调侃她:“咦~我们桑桑居然会关心旁的人了?” 暗卫们一双双担忧的眼睛看向蓝空桑,她冲他们点头,“无事,隐去。” 宋念慈听着外头的动静,好奇的很。 等人进来,她眼神落在苏越身上,这就是问酒的师傅? 活脱脱就是卷柏啊,看不出丝毫破绽来。 等"卷柏"开口,她也惊的捂住了嘴。 苏越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两人,“啧啧”两声,拿扇子点了点殷问酒的额头,“小废物。” 原来吴侬软语骂人,都这么好听…… 有外人在时,楼还明言谈举止还是成熟稳重的很。 他拱手作揖,“在下楼还明,多年前曾得您出手治好一双眼睛,还未当面言谢……” 苏越轻笑道:“不用谢,我还拿你一魄呢,你亏的很。” “这位、这位小姐的师傅,您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王前忍不住出声,话落便被楼还明凶了,“住嘴,也不看看时候。” 王前瘪嘴,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如今这般女声说话,换谁心里都别扭嘛。 “恩人,这一魄我自愿赠予问酒,如今他们二人还请恩人出手相救。” 楼还明不是没见过千南惠,哪怕殷问酒说她就是她师傅时,楼还明也没有如此敬意。 这人当真神奇,她愿意做谁,便是谁。 外在,容貌,性情,哪怕说话的语调,为人处事的三观,都全然不同。 她一个人,活成了完全独立的好几人。 连带着旁人对她这一个人都能产生区别待遇来,这才是最厉害的。 苏越拿着江南女子的柔,“一物换一物罢了,恩人配不上。” “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楼知也是踩在这句话上到的。 这个戴着卷柏的皮,说话的是谁? “苏越?” 她扭头应声,“嗯。” 然后又重复上一遍:“闲杂人等,出去吧。” 王前自认闲杂,转头喊上宋念慈:“禹王妃,咱们出去吧。” 宋念慈:“我得留着吧,给问酒做屏障符。” 苏越看着她的孕肚,温柔道:“不用哦,你脸色不太好,要好好休息休息。” 楼还明:“我得留着吧,魄体离得近些,总有益处?” 苏越:“也不用哦,我喜欢清净。” 她拿扇子一点,“桑桑留下就好。” 蓝空桑不发言,她当然不会走。 最后房间内只剩两个昏迷着的,两个站着的。 门外,楼还明问楼知也:“御医什么时候来?” 楼知也:“明日一早,眼下要想想如何瞒下问酒也昏迷不醒一事。” 楼还明不解:“今日守灵三日期已到,陛下肯放人除沈大人言语逼迫至此外,想来那术法必然已无法再行。” 楼知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哪怕他取了沈大人的乌纱都不是没可能。” 楼知也想起周帝同意放人时那异样的情绪,让人难免多疑。 这棋盘出乎意料,这人,更加难以琢磨。 “卷柏呢?” 楼还明:“不知,苏恩人没说。” 卷柏与献王一同入宫,献王被困施法,卷柏自然也是被困宫中。 而这个"卷柏",是同他们一起从宫里出发的! 苏越是何时入的宫? 又怎么会提前准备好卷柏的人皮面具? 以卷柏的身手,他怎么会轻易被替代? 一会还有好多问题需要问,而那人,楼知也几乎肯定她不会答。 “哥,你说苏恩人一走多年,也不与小妹相认,为何又赶来救小妹,那她死遁是遁给谁看的?” 楼还明鲜少叫楼知也哥。 楼知也皱眉看他,“你又是被谁挂了人皮?” 楼还明哈哈一笑,“哥你隐蔽多年为庭骁办事,我则是同他玩闹多年,早前我还觉得凭啥我只能玩闹,打这次才算知道你是真聪明!” 楼知也无言。 苦笑道:“为兄谢谢你迟缓的认可。” 苏越的到来,让人心安的很。 问酒都如此厉害了,她师傅,只会更加厉害。 而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苏越翘腿坐在床边,仔细盘问着蓝空桑,那日殷问酒制止拉朽术都做了些什么。 闻言时不时皱眉“嗯?”一声,再叹上一口气。 很是恨铁不成钢,“小废物呀小废物,看看书嚒也不是这么硬拉的呀。” 蓝空桑听她很是不满,问道:“怎么?没救?” “救救嚒也是能救的,我气呀。” 蓝刀客很不给面子:“你倒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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