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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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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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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诈死 门被推开。 里头站着好些人。 苏鸢愣了一下,“怎么都在呢?” 尸体被挡住,她只见到了一双脚便觉得渗人的很,“殷问酒,你找我看什么死人啊!” 苏鸢停在门口不动了,哪怕楼知也站在那尸体边上。 “过来。” “她是谁?” “这上京城与你相关的,还能是谁?” 苏鸢压根没想过会是千南惠,她直接说出了声,“千南惠又不会死,她连老都不会老。” “过来!” 殷问酒心浮的很,“过来看看,再怎么见面少,你们也认识了十几年,来看看她是不是千南惠,她身上,可有你知晓的特殊印记?” 苏鸢见她神色严肃,顿时心慌。 几步走过来。 看到人脸时她倒抽一口凉气,捂紧了嘴。 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下一瞬便冲了出来。 殷问酒不诧异,“这是千南惠面纱下的脸?” 苏鸢呆滞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张人皮面具,她做为我师傅时不长这样。” 不管是苏越的人皮,还是千南惠生前的人皮,殷问酒都看不出破绽。 但人死后,肌肉僵化没有弹性、温度,哪怕是苏越做的人皮面具,在殷问酒眼中都不再能毫无破绽。 “人皮面具……那她不是千南惠对不对?” 苏鸢的眼泪还没收,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不知道,现在只能确认这张皮确实是千南惠。我要撕下来了。” 这个回答并不是苏鸢想听到的,她茫然的擦着眼泪,这会的哭都是无声的。 殷问酒已经飞快撕下"千南惠"这张人皮,人皮之下,还是一张约莫三十左右的脸。 是真实的脸。 这张脸看着,比"千南惠"要好看。 竟是有些异域的长相。 殷问酒想起那本《波斯鼓乐》。 “这是本人,你们看着像异域人吗?” 周献:“像,但不是完全是。” 这张人脸,更像是大周与异域人结合所出。 苏鸢已经完全愣了,她问道:“这、这是你师傅的脸吗?” “不是。” 周献根据殷问酒的描述,画过她师傅的画像。 完全不是。 苏越是江南女子的柔。 与宋念慈这样的南方女子也不相同。 “那、那她是谁?” 殷问酒反问苏鸢:“你知道她身上可有些胎记、印记、痣之类的吗?” “有!有有,惠姨左肩后面有一个很小的,像是符文一样的东西。” 那时候苏鸢还小,总闹着她玩。 "千南惠"这张人皮时,她的打扮总是风尘的,夏日衣衫穿的格外薄。 她甩了一头水在她肩上,白色纱织的上衣透出一朵像花,又像符文一样的印记。 当时她还稀奇的扒拉着想看,被千南惠拦住。 后来千南惠十年如一日的外貌,让她坚信那是一个小小的,诡秘的,让人能永葆青春的符文! 殷问酒直接扒开她左肩往后看去。 红色的线条,确实不大,确实是符文。 一个她看不懂的符文。 还有她看不懂的符文! 居然真的有符文! 她不信邪的拿手蹭了蹭,蹭不掉。 那是一道纹进皮肤内层的符文,看边缘线,也并不是新纹的。 苏鸢也凑近了看,这回再也克制不住的哭腔,“有,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殷问酒,她是千南惠,她是惠姨。” 苏鸢跌坐在尸体旁,满脸的泪源源不断。 殷问酒听见了她的声音,但又像是离的很远,不真切。 真的是千南惠?真的是苏越? 那本《波斯鼓乐》为什么能注上大周文字,因为她有异域血统? 周献的手虚虚伸在殷问酒身后,她明显恍惚。 “问酒,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有一滴泪从她左眼掉落。 她咬着牙,心里说不出的什么情绪。 为什么躲着不见她? 连相认的机会都不给她。 哪怕她做了那些事,她又能奈她何? 谴责吗? 教她正义之术,积德行善攒阴德,自己却屡犯有违天道之事。 她还有好多个为什么想问。 苏鸢哭的抽噎不止,楼知也蹲下身,递了帕子给她。 她木楞的转头,伸手接住,拿帕子把脸捂住,把自己抱成一团,呜咽声闷闷的传出来。 楼知也僵硬的伸手,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节哀。” 印记,两人的反应,似乎便论证了,这人确实是千南惠,或说是苏越。 可她究竟是谁,无人得知。 周献看着殷问酒的状态也心疼不已。 头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嘴无甚作用。 她哭过两次,都只是因卫清缨的怨魂。 这一次,是殷问酒自己。 是她自己在难过。 这间临时停放尸体的房间一时间除了苏鸢的呜咽声,再无人出声。 殷问酒觉得自己的脑子凝固了。 它浑浑噩噩,被悲伤占据,还有遗憾。 让人无法思考旁的。 “那是谁呢?是谁搭的这个戏台呢?” 良久,她才悠悠开腔。 声调空洞的很。 被她一句话打破,几人都陆续开口。 周献:“能提前安排人报案,那便一定是谋杀,不是因反噬。她那么重视阴生子,反噬的威力自己心中必然有掂量,至少不会在阴生子能算天象前让自己死。” 楼知也:“凶手必须要让你知道她死的消息,那便一定知道你二人的关系,哪怕是你与千南惠的关系。” 卷柏:“知道的人,目前看来不多。” 几人心中都有名字。 在场的这些人加上楼还明,都是自己人,必然不是。 那就还有一个人! 新认的师兄,梁崔日! 殷问酒没忘记这个师兄,但师兄和师傅是一边的,这是她的认知。 师傅去找他算的阴生子。 他们在做什么,不让她知道。 她也向梁崔日介绍了自己。 梁崔日年长她十几,他说他术学多年,他比苏鸢还要早认识她师傅。 这样的关系,能是梁崔日? 殷问酒让自己强行进入思考,这样才能不被那种情绪困住。 “我不信。” 周献以为她准备说不信会是梁崔日。 结果她说:“我不信她会死,她怎么可能会死,她至少七八十了还长这副模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死!” “她一定在诈死!” “我要见梁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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