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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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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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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找我 “你要成婚了?” 红鸢的反应比王氏还大。 殷问酒直觉不对,“怎的?你不同意?” 王氏则扒拉周献,“王爷,当真啊?要娶小酒做王妃?” 周献见王氏这副紧张模样,也哭笑不得,“二夫人怎么好像也不同意呢?” 王氏讪笑道:“没有,没有,就是吃惊,吃惊罢了。” 红鸢倒是真的不同意,她横眉冷眼,“成什么婚啊,女子成婚就要生子,育子,围着丈夫孩子,一方宅院困其一生!” 王氏:“……” “鸢鸢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好命得此夫君有此孝子呢。” 殷问酒没再搭理二人。 他们进宫做什么的事,也没法同两人细说。 红鸢:“那是,二夫人您这样的好命几人能得呢,周献是王爷,他能做到只娶殷姐姐一人?他……” “我能。”周献打断她的话。 红鸢哼道:“眼下正是喜欢,肯定说的好听咯。” 她是一点没忌惮周献的王爷身份。 王氏拉扯她,“鸢鸢,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饭菜送来时,小卜管家也带着楼云川过来了。 身后跟着楼知也,着一身常服。 殷问酒:“今日没当差?” 楼知也点头,“告了假。” 红鸢:“为何告假呢,身体不适?” 楼知也没答,只摇了摇头。 楼云川:“殷姑娘找我何事?” 殷问酒:“小卜管家,带红鸢姑娘去逛逛院子。” “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她一下没装住,生生转了尾音。 最后王氏被抬回房里,红鸢气哼哼的回了苏合院。 殷问酒开门见山道:“周时衍和楼兰,相处可好?” 楼云川川眉蹙起,“也仅回门日相处片刻,我论不出一句好坏来,但听她母亲说,兰儿有所怨言。 可兰儿这丫头的性子,没有怨言才奇怪,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殷问酒:“都怨什么呢?” 楼云川回想一番,觉得都是自己女儿无病呻吟罢了。 “说皇太孙总借口公事繁忙,不愿歇在她房里;她困于内宅,大小事物要操心的颇多他也没一句贴心话,大概就是这些抱怨。” 与肖氏对他的抱怨大差不差,女子来来回回,也就这些话。 若是还有妾,只会更不得安宁。 殷问酒一筷子没动,周献为她布菜,磕了磕桌面,“边吃边说。” “那你看周时衍此人,又如何?” 她问完这话,才在自己碗里挑挑拣拣含了一口笋。 楼云川:“谦逊有礼,不拿皇太孙的架子。” 周献又夹了一块笋放进她的碗中,“楼伯父这里,你探不出太多。” 楼云川接话:“是啊,皇太孙此人,哪怕成为我的女婿,我们也不会似寻常人家父子般可交心。” 殷问酒又含住那块笋,点了点头,“那问周昊呢?或者让我直接见周时衍本人?” 一直安静的楼知也忍不住发问:“为何突然又急着了解他?” 这话要怎么解释呢? 因为忧心周献。 “他本就是二八婚期的主人翁,是何缘由,也许能从他身上看出些门道来。” 楼知也不疑有他,“谦逊有礼,不留人话柄,若是太孙妃家中有人病重,他应该会和兰儿一同前来探望。” 是个好办法。 楼云川:“谁病?” 楼知也:“您。” 殷问酒:“我这有符,不用你真生出一场病来。” 周献又磕了磕桌面,“饭,要喂你吗?” “……你看我会不会饿死。” 周献笑了笑,“说不准。” “听话,吃完这碗饭,再听千南惠的消息。” 殷问酒惊道:“千南惠有消息了?” 周献没答,楼知也道:“有,先吃饭吧。” 他今日一身常服,正是暗中守了一夜城门才回来。 殷问酒看看两人,又看看碗里的饭。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一碗饭威胁。 周献比王弗云,有过之无不及。 …… “行了吧。” 周献看了一眼她献宝一样的碗,“行,知也说吧。” 楼知也:“人是今早进的城门,周昊的人也守到了,她连隐蔽都没做,还是往常打扮,但并没有抱孩子,独身一人,大摇大摆进的城门。” 这出乎了几人意料。 周献问道:“无人来接?” “无人,我们追至春榭潮,她进去后便没再出来,我们的人还在外守着。” 离奇! 她像只是出去游玩了一趟罢了! 殷问酒:“周昊的人也守在外头?” “是。” “守着红鸢!我们去春榭潮。” …… 转眼几人停在春榭潮门前。 正是午后。 春榭潮大门紧闭着。 看守的一人前来回禀:“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再进去。” 殷问酒问:“周昊没来?” 那人摇头,“没来。” 人在里头,殷问酒此刻居然还有些紧张起来。 她心中肯定,千南惠就是苏越,不过还有好些疑点需要当面对质。 也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的师傅。 蓝空桑上前两步问她,“敲门?” 以往她们二人来找红鸢,都是蓝空桑拿刀柄敲的梆梆响。 殷问酒摇了摇头,“我来。” 她动作比蓝空桑轻不少,敲了片刻,里头没有丝毫声响传来。 她力度不变,又敲了一盏茶的功夫,手都举酸了,才听闻那小厮熟悉的声音。 “哎哟!真是造孽啊!又是谁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 那小厮的白眼差点没翻出来,“我的殷大小姐诶,红鸢不是被您接走了吗?您怎么又来了啊!” 小厮一句话说完眼睛才瞪开些,“哎哟,献王,楼指挥使,您二位怎的也来了,咱们还没开门呢。” 殷问酒:“她人呢?” 小厮摸了摸头,“不是跟您走了吗?没回来呀。” 殷问酒:“我说千南惠。” “千南……惠?是谁?” 殷问酒笑了一声,道:“不见我吗?信不信我杀了红鸢?” 小厮吓的面色一顿,“殷大善人,殷大小姐,您怎么动不动就要砸门杀人的,这、这小的真不知道谁是千南惠啊!” “不叫千南惠吗?在这春榭潮,你又叫什么名字呢?苏越?” 里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媚笑。 “丫头,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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