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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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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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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信吗 周献比楼知也淡然些。 “在你说她与千南惠或许是同一人时,我想过这个问题,这次的发现论证是什么呢?” 殷问酒伸手揪了揪他的头发,“聪明的脑袋戴假发吗?” 他笑着把她的手捉在手心,“只是一个怀疑,你说。” 殷问酒没抽回手,“一是梁崔日想试探我的学派,若只是怀疑是哪个派系的出色弟子,以他的自负来看,不至于。 而千南惠得到钦天监的消息,必然是出自监正梁崔日吧? 她那出纪梨肚子中的孩子会出生这一结论,是失望的。 钦天监最有本事的人,才能坐上监正,那就是梁崔日。 我师出我师傅,大家都没有怀疑她如今算不出,那梁崔日更加不会怀疑。 他认识的千南惠,同样是精通算卦画符的,且还高于他。 而同样发现事情端倪的我,怕是第一人。 所以他想从学派上,探探我是否与千南惠有关联。” 周献有些疑惑:“千南惠若是高于他,她问梁崔日关于阴生子的消息,他就没有疑问?” 殷问酒:“这便是第二点了,梁崔日说钦天监有藏书众多,各个派系,应有尽有……” 周献明了:“而云梦泽同样有,它是属于你师傅一人的。 千南惠与苏越若是同一人,那梁崔日眼中的千南惠,不止术法高于他,地位同样高于他,所以他不会有疑问。” 殷问酒:“对!这就像我师傅问我,此人卦象如何,我只会认为她在考验我,而不是她不知道!” 马车外两个人拧着眉。 艰难的消化着又扑面而来的信息。 卷柏:“蓝刀客,你与那位苏越一起生活也有一年时间,没有任何疑点?” 蓝空桑:“我至今还觉得她们不一定是一个人。” 荒谬的很。 在云梦泽时,殷问酒更不会遇到什么外在危险。 她只有身体本身的内在危险。 蓝空桑只需要把晕了她放回浴桶,守着,等人醒来。 后来苏越离开,殷问酒更加无聊,修栈道,广接五湖四海的住客,让云梦泽热闹起来后,她才稍稍多了些活。 拦人打架闹事,怕人谋杀她。 两种状态的区别,都是殷问酒造成的。 蓝空桑当时压根不觉得走了个老掌柜有什么影响。 因为她根本没关注老掌柜在做什么。 但千南惠她关注了,这人邪性,且对殷问酒有害。 一个是可以放任的无所谓,一个有害。 这就是蓝空桑的认知。 是两个人的认知。 如今又来了一个钦天监的身份,这比云梦泽说书先生讲的话本子还精彩。 马车内的两个人同样听到了外头的声音。 殷问酒笑笑道:“真是两个人就好了。” 她的师傅只是隐世的一个江南美人。 殷问酒:“钦天监这个仅听命天子的机构,能让梁崔日算的,就是他的上级或长辈吧?” 周献:“钦天监最大的官,就是监正,梁崔日没有上级,非说上级那就是天子。至于长辈……” 他顿了一下,“也没道理,仅听命于天子的机构,会随意告知家中长辈各中密事吗?” 或许,钦天监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还有,周昊找过梁崔日,大概是心有不安,梁崔日向他探了调查我的事,他目前应该有两个怀疑,一是云梦泽,二是千南惠。” “但哪怕肯定我是云梦泽掌柜,也无从查起。” 想查她,必然要通过苏越。 若真能查出些什么,她还得谢谢他们。 …… 马车停在献王府门前。 周献先下了车,伸手接她。 “真的请了一北边来的厨子,见你之前格外喜欢五哥家那厨子做的菜。” 殷问酒毫不别扭的把手放在他掌心。 下了马车,又松开。 周献看着自己的手,压了眉尾,好不委屈。 又装出这副犯规的模样! “热热热!都捂出汗来了!” “天还没黑是吗?小酒儿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呢,夜里怎么就不嫌热了?时时刻刻追着我,要牵手,要抱,要缠……” 殷问酒咬牙切齿,“周献!要给你搭个戏台子吗?” 他那只手还抬在胸前,不言语的看着她。 这人,发了疯了! 殷问酒叹出一口长气,一巴掌拍在他掌心,只能握住三根手指,扯着人就往里走。 “你最好晚上也保持住,敢躲一寸我就……” 周献心满意足的跟在她身后,“你就怎样?” 她回头一笑,“不告诉你,等着体验吧。” 周献新请的厨子还不错,菜色做的地道。 她难得没用周献叮嘱,吃完了一整碗饭。 夜幕落下。 迷雾成团。 周献出门交代的片刻功夫,床上的人就把自己蜷成了一道蝉蛹。 他忙把人搂进怀中,“这么严重?” “大概是契约达成,而我毫无动作吧。” “周献,铃声更响了。” 周献勒紧了手臂,恨不得把人嵌入骨肉里去。 “她总是要靠你解怨的,没道理先让你死吧?” 殷问酒缓了过来,“没道理,所以只是让我痛吧。” 她坐正了些,“这解怨人,做的真没地位,干不干活还要被怨气鞭策。 我想不明白,如果千南惠是钦天监的人,那她是听命天子的吗? 如果不是,又为何是她去接阴生子。” 周献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开口问她,“我也想不明白,问酒,你如今信我吗?” 两人搂搂抱抱的,谈起话来着实奇怪。 他也坐正,只是牵着她两只手,确认人没什么难受表情后又问了一遍,“信吗?” “信啊。” “真心话?” “真的不能再真。” “那还有事瞒我?” 殷问酒条件反射的回道:“没…………有啊。” 周献这人可怕的很呐! 他盯着她的双眼,像要看进人的魂魄里,“没?还是有?” 殷问酒心虚了。 在周献面前,真的很难坦荡。 她问:“你又猜到什么了?” “解释不合理,刘素和所怨你肯定是千南惠的解释,不合理,哪怕是仅她一人不在上京,都不该如此肯定。” “还有,你之前说过,这样短时间的生育之痛,或被人所杀,都是难成咒怨的情况,她怨生的蹊跷。” “但这一点,你没再深究了,是想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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