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9章 重伤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第79章重伤 周献捏着一只脚,无声的笑了笑。 她倒是习惯的不得了。 而他,又是为什么要做这些? 殷问酒走路时毫无异样,他只不过是见楼还明为她揉手腕时,她的脚也不自觉动了几下而已。 …… 破晓时分。 衙门前便聚了百来号人,未见况必难。 那百人跪了一地,前头一人开口说道:“还请献王,大人大量,饶过况大善人!” 后人跟话:“王爷!求您饶过况大善人!” 前人引导:“误会一场,望王爷海涵!” “误会一场……” 喊不过三声时,门开了,一位衙役高声吆喝道:“今日天还未亮,王爷便放了人了!王爷自是大量!” 众人一愣。 人群中有人反应过来,“献王英明!献王大量!” 众人很快跟着应和起来。 心道,绑了未来王妃王爷还能如此大量,虽说是个误会,但王爷能有如此明理心性,也是难得。 不像那些,有些权势便欺人辱人的富家、高官子弟。 坊间对周献的赞颂也传的很快,况复生到况府时,连况家门房都在谈这件事。 “王爷真是低调,带着王妃游山玩水,路遇善举还出手捐赠……” 况复生黑着一张脸,这一趟,反而让王爷和未来王妃赚满了美德。 他况家,显得无理取闹,罔顾律法了。 刘素和跟在她身后,见人走的太快,忍不住叫了一声,“夫君。” 况复生回过头来,立即挂上了温和的笑,“是我走的太急了些,怕父亲忧心,夫人,慢着点。” 他伸出手,腕骨间稍露了些黑紫淤青出来。 刘素和挽了上去。 她还带着面纱,殷问酒那一巴掌,没留力。 “那个殷问酒,真是得理不饶人,夫君又未怎样她,不过是掳错,她对你我这般下手。” 刘素和说着便疼的捂上了脸,“嘶——我长这么大我爹都没打过我!” 况复生抚了抚她的手,安慰道:“是我无用,让娘子受委屈了。” 况必难等在走廊里,刘素和福了福身子,“父亲”。 “你先回房去敷一下,我与父亲还有事商量。” 刘素和回了院子。 四人迎了过来,有两人是她的陪嫁丫头春风和秋雨。 另两人是院子里本来就有的丫头,来的时间都不长。 “夫人,您这脸是怎么了呀?” 刘素和气恼道:“还能怎么了,被那个贱……未来王妃打的!愣着做甚,去给我拿东西来敷啊!” 那两人忙着去了。 刘素和一手拽一个,拉着春风秋雨进了房门。 “你们跟着我来应天府,只有我会是你们的依靠,这况府家大业大谁会拿你两个丫头当回事!” 春风秋雨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这么说话。 紧张问道:“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事,你们帮我去探探姑爷一二任妻子的生辰八字,姑爷与我交心说这两任妻子在他心中尤为重要,我得一高人指导,说是把我的生辰八字与她二人捆绑一起,姑爷便会同等心意待我了。”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这事,当真吗?小姐可不要被人骗了。” “自然当真,等我在这大宅院里稳住脚来,以后自然有你们好日子过。” 春风秋雨不再纠结,只当是主子交代的任务。 刘素和又强调道:“这事是秘密,你们打探的要不留痕迹,更不能让姑爷知道,明白!” “小姐放心,奴婢们明白。” …… 这件事安排过后,刘素和开始思考第二件事。 她要怎么去探书房的暗室。 冰凉的膏药敷上脸颊时,刘素和惊醒了几分,她为何会对殷问酒的话坚信不疑? 况府若是真的在做什么阴邪的事,被公之于众后,她将何去何从? 回刘府吗? 可是爹他…… 刘素和一想,眼中便染了水雾。 但至少,她不会死…… 刘素和娇生惯养一十七载,头一次思考为了求一个活字。 以往,她只许想着哪家铺子新上了胭脂,哪家铺子的新款衣裳她要第一个穿上…… …… 陈府。 陈周仁既怕那院子里有什么需求,又怕那院子里什么要求都不提。 他惴惴不安,在前厅里来回踱步。 “陈大人,拿着方子抓些药来。” 蓝空桑把两张纸拍在他背上,吓了人一跳。 “蓝侍卫,何人生病了吗?” “嗯,秘密,你亲自去抓,全程看着。” 陈周仁习惯性腿软,频频点头,“下官一定全程不离眼。” 药铺内。 抓药的伙计拿着药方子皱眉不解,“陈大人,这是抓了做什么用的啊?” 陈周仁咳嗽一声,“你只管抓就行,问什么话!” 那伙计的摇头晃脑,小声嘀咕道:“不像个药方子啊……” …… 那确实不是个药方子。 药抓来,殷问酒挑挑拣拣一些出来,确认无毒,包成一团,递给蓝空桑,“三碗熬成半碗水。” 现下能指挥的,也就一个蓝空桑了。 楼还明中途拦截了过去,“我去煎药吧,蓝姑娘别离了你身。” 他看向床上白着脸,陷入昏迷的两人,一阵心疼。 还好让卷柏一起去了夜莺阁,不然,他家王前怕不是只能吃香了。 殷问酒见他这模样,宽慰道:“放心,死不了。” 楼还明知道,他也把了脉的,可伤成这样,少说都得一个月恢复。 人是今日早饭时间暗卫送回来的。 走了窗户。 血滴答了一路,那两人交代一声,“在城南的枯草地里找到的。”便跃出去销毁痕迹了。 秦淮河在城中,两人一路逃到了城南! 况家那高手,真真是高人啊! 殷问酒问蓝空桑,“你可有与那人碰面?” 蓝空桑摇头,“不知道,顶级高手,都能隐藏自己的气息。” “可以肯定的是,与掳你的人不是一人,能把卷柏和王前伤成这样的人,不至于留下脚印,浅印都不会。” 王前的功夫逊色些,但卷柏的功夫是可圈可点的,不然也做不了周献的贴身近卫。 那两人还昏迷着,问不了话。 但宁可人,十有八九已经不在夜莺阁。 周献问:“蓝刀客能杀之吗?” “打了才知道。” 这话言重了。 在蓝刀客眼里,没有不能杀的,杀不了的。 现在她说:要打了才知道! “我有一个大胆猜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