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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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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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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道歉 周禹不明白,他问:“你们为何在意刘起之女?” 周献有一瞬间想的是,也许刘起拿了消息。 刘素和已经是准禹王妃的消息。 所以才会关着刘素和。 刘素和才会这般心急。 若是要嫁周禹,她用一个求字,或许也能勉强解释。 周禹在边漠做主帅,常年不回上京,她要么随军去苦寒之地,要么留守上京做个伪寡妇。 而新婚,在未怀有子嗣前,必要随军出征。 那么她求心爱之人楼知也娶她,就能说通些。 可眼下刘起连画像都未送出,就算内定,画像这一步也是必要做的。 此事,蹊跷。 “那还明?”周献道。 殷问酒问:“上京城可还有比禹王更优的适婚男子?” 周献答:“那就是我吧。” 殷问酒打量了周献几眼,“你可有自己要娶妻的消息?” 这话问着奇怪,他还是答道:“不曾有啊。” “那楼知也?” 周献点头,“也许要如侯爷所料。” 这是要闹到大家都下不来台面,逼婚? 周禹左看看,右看看,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此时侍卫来传,已可上菜,请几位去膳厅。 “殷姑娘不介意就在此处用吧,这地方舒服的很。” 殷问酒摇头,这地方确实舒服的很,她认可。 屋子里烧了两炉炭,脱了鞋的席地而坐也令人随性自在许多。 丫鬟进来摆了矮桌,一道道未曾见闻的菜色被端上桌来。 果然,喜欢北方酒的殷问酒,也钟爱北方菜色。 这顿饭难得没再见她留下半碗,甚至在吃完米饭后还未歇筷,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殷问酒因为喜爱,练出了酒量。 三人杯杯相碰,喝的尽兴。 周禹又好奇道:“你们二人刚说楼知也,什么如侯爷所料?” 周献答:“没什么,楼知也怕是要娶妻了。” 他正在兴头上,又问殷问酒,“殷姑娘为何不考虑知也呢?” 周禹问:“什么啊?楼知也是因为殷姑娘的拒绝要娶刘素和吗?” 殷问酒反问周献:“我为何要考虑他?” 周献:“那你考虑谁?” 殷问酒:“我只考虑我自己。” 周禹:“……”可有人考虑考虑我? 刘素和之事终究只是闲来话谈。 楼知也不想娶,楼府不想与太子划为一党自会有他们的对策。 殷问酒懒得操这份心。 “禹王府里好酒好菜留人,下次有机会,容我再来叨扰。” 今日吃着聊着时辰已晚,殷问酒还要回去等怨。 她略有些摇晃的站起了身。 自离开云梦泽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喝到尽兴。 周禹也站了起来,“自然欢迎,姑娘这样不拘小节的性情中人,我十分欣赏,以后禹王府,姑娘常来!” 殷问酒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多谢。” 她穿好鞋,周献也跟了出来。 “我送她回楼府。” 殷问酒摆手道,“不用,我有空桑就够了。” 蓝空桑走过来扶着人就走。 周禹打量她一身男子装扮,问:“这位又是?” “她的侍女。” 难怪看着偏女像,周禹又道:“两位姑娘家,你还不追去!” “那人是高手,顶尖高手。” 周禹望着两人的背影,手心又握住那符咒。 心道这姑娘怎么可能是楼家的表亲。 “她究竟是谁?” 两人又坐回了桌前。 “你去边漠五年,可曾听闻黄沙中有一处客栈,名云梦泽?” 周禹待的地,是比云梦泽更北的北边。 他道:“自然听过。” 他离云梦泽,约十日路程,比上京城离的还近些,自有耳闻。 “她是云梦泽的掌柜。” 周禹惊道:“云梦泽掌柜?传闻里是一名老妇。” “人皮面具罢了,云梦泽早些年是她师傅的,为人低调,后传给她才名声大噪。” 周禹掏出那枚黄符来,突然觉得贵重许多! “好生带着,确实厉害的很。” 周禹贴身带好了,又问:“她怎么会在上京呢?还做了楼家表亲?” 左右周献不用赶着回去,他从头到尾的给周禹讲了一通。 周禹听的人都精神了好几分。 “这样的人,你要好生结交着啊。” 周献唯一瞒着的,便是他对她来说,有妙用一事。 天子之气这种话,也就只有她敢随便乱说。 “那你之前着急回府,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什么?” 殷问酒常来献王府这事,她是不愿意任何人知道的。 周献毫不愧疚的瞒着周禹。 他懒散的往地上一躺,道: “因为太子啊,我常来本就惹他不满,还挑灯夜谈我怕我这大哥忧心到夜不能寐。” 周禹哈哈哈大笑。 被翻成一团乱的女子画像还散在角落,他也半瘫着,撑着身子问:“你去给你选个嫂子?” 语气里尽是无奈。 周献也看了一眼那些画像。 “明晚便是宫宴,此事必然会被提起,你作何打算?” 周禹叹了口长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这事躲不过,就看他决定留下哪方的人。” 如今娶谁,对于周禹来说并不重要。 自那条路在他心里被封死起,他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公之于众的真相。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氛围陡然间有些许沉闷。 良久。 周禹道:“你前去云梦泽,也不单是闲来无事吧。” 周献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 马车到楼府时。 楼知也正等在台阶上。 周献把人带走,没人知道去了哪,他等到浑身都是凉意才见人回来。 殷问酒眯着眼睛,居高临下道:“我又不一定走正门,你傻的吗?” 楼知也只是笑了笑,“喝酒了吗?” 殷问酒有轻微的醉酒,面上带了些红润。 楼知也伸出手去,她再自然不过的握住了,跳下车。 这个距离下,楼知也能闻见她呼吸间的酒香。 他手冰凉,比殷问酒本就低于常人温度的手还要凉。 “等很久了?” 楼知也嗯了一声,正欲说话,她回头又冲蓝空桑道:“我的酒!注意别摔了哦。” 然后才回头问楼知也,“找我何事?” 楼知也感受着手心早已不在的温热触感。 “来找姑娘道个歉,这种事本该我先有所表示,不该在家宴上让殷姑娘下不来台。” 殷问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以后……” 她想说你以后把这事翻过去就成。 没想到楼知也接话道:“我以后会三思而行,争取在姑娘这里留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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