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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他又不帮您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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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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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问题 苏合院。 殷问酒感受身体变好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睡! 她睡前照例在四角塞了黄符。 怨气是无处不在的,特别是在夜里。 比起怨气扰人清梦,殷问酒其实更怕鬼。 都说鬼是一口气,但亲眼见到这口气聚成的鬼怪,还是吓人的很。 他们各有各的惨态。 吊死的舌头吐出老长,受刑死的浑身没一块能看的,骨头断可见骨,只连着皮,荡来甩去的。 有些甚至肠子托的老长,还托上她的床…… 惨死之人,这口气没舒,便有可能成为鬼怪。 但也只是吓人的很,躲不过几个日头一照,也就没了。 蓝空桑见她这个架势,问道:“今晚不去献王府吗?” 殷问酒摇头,“不去,这种瘾迟早要戒,早戒总比晚戒好。” 言之有理。 他们明天就会离开上京城,以后的觉,都要殷问酒自己睡了。 蓝空桑走时给她点了安魂香。 殷问酒很快便睡着了。 冰湖…… 她在不停下坠着,这次殷问酒提前反应了过来,伸手去解小腿上的粗绳。 可绳子泡了水,加之又粗,根本解不开一点。 殷问酒急的要命,那石头带着她沉的很快。 冷…… 冷到了骨头缝里。 窒息感…… 她用力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呼吸…… 额头涨到发晕,指尖直接划在脖子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生生把自己掐醒了。 “仙儿!” 殷问酒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冷汗湿了满背。 她的手还掐着自己的脖子,痛感传来。 蓝空桑踢开房门冲到殷问酒床边时,殷问酒正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着。 “殷问酒!” 殷问酒疼的根本听不见。 她抓着蓝空桑的一只胳膊,满手的血,“好吵啊!好吵啊空桑!” 蓝空桑看着她耳边涌出来的鲜血,大惊失色。 “是铃铛在吵?”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去解了殷问酒脚踝的铃铛丢掉。 殷问酒疼的拿头撞床,动作很大,蓝空桑一时抓不住她的脚。 她一个劲的念着,“好疼,好疼啊空桑。” 蓝空桑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过去。 但殷问酒耳边的血还在流着。 她不再迟疑,拿被子裹住了人就往献王府奔。 …… 自那八千下负重远眺后,献王府的暗卫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没有暗卫敢拦此人。 蓝空桑扛着一床被子冲到周献房门前时,那人已经披着衣裳站在门边。 卷柏提前一步来报了信。 蓝空桑的袖子上染了血,周献震惊,什么人还能伤了蓝刀客? 他迎着上前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蓝空桑把被子放在了周献床上,剥出来那个满脸是血的人。 “卷柏,拿水来。你,不得离开。” 周献自然不会离开,他离得更近了些,去看殷问酒的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这又是怎么了?”周献又问了一遍。 这个殷姑娘,怎能如此多劫难。 “听到铃声了,她说铃声很吵,很疼,血从耳道流出,她一直拿头撞床,我便把人敲晕了。” 蓝空桑很慌,没漏过一点的与周献交代着。 希望这人能想些办法。 卷柏端来热水,蓝空桑湿了帕子帮殷问酒擦着满脸血。 “又听到铃声?难道是来了第二个咒怨?” 这谁知道呢。 周献不自控的又去探了殷问酒的鼻息,还喘着。 “耳道没再流血了。”蓝空桑道。 周献凑去看了一眼,确实没再流了。 “她今晚还说了些什么?你再仔细回想回想。” 蓝空桑心安了一些,一边擦一边回忆着,“她今晚在床上放了符,说是要自己睡,不来找你了,我给她点了安魂香后就出去了。 睡至半夜,忽然听她喊了一声,我便冲了进去。 她说吵,说疼,在流血,我想把她的铃铛丢了,但她在撞床,我就先把人敲晕了,然后就来了这。” 蓝空桑确认自己没有遗漏。 周献问:“她喊了一声,只是尖叫吗?” 蓝空桑倒退着,事情发生突然,见殷问酒这个样子她本就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深究些别的什么。 “不是尖叫,儿……” “仙儿!对,她叫的是仙儿!” 周献问:“仙儿是什么?” 蓝空桑答:“葵仙儿,云梦泽的琴师。” 周献:“她死了?” 蓝空桑:“没有啊,我们出云梦泽时,她还在云梦泽,给你们的字条便是让她飞的刀。” 蓝空桑说完迟疑了片刻又道:“但白日里小姐与我说过,她做了关于仙儿的噩梦,梦里,她死了!死在一片湖里。” 话落,两人均安静下来。 蓝空桑为殷问酒擦干净了脸,“卷柏,去我们院里给小姐取身衣裳来。” 等蓝空桑收拾好人躺在周献床上,周献才从屏风里走出来。 他出来第一句话便是:“葵仙儿,应该是死了,死后生咒怨,所以响了铃。” “她想殷问酒为她解怨!” “可她在云梦泽啊,这么远,也能响过来?” 周献倒了杯热茶,“这铃铛,是契约咒怨与解怨者的,我想,距离应该不是问题。” “蓝姑娘再去歇息吧,天亮还早,如果殷姑娘醒了我让人去叫你。” 此刻殷问酒睡的安静,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蓝空桑退出去,带上了门。 卷柏还守在门外,见蓝空桑出来,忍不住问,“殷姑娘回去一晚便这般了,今日夜里为何不来王府睡呢?” 蓝空桑看了看天,已过子时,“我们原计划今日离开上京,她说要自力更生的睡。” 卷柏未显惊讶,只道:“原来如此。” 蓝空桑走后。 他转身又去敲了周献的房门。 “王爷,蓝姑娘刚才说,她们愿计划今日便离开上京的!” 要走? 一声不吭,脉也不把,药也不留,符也不画,就要走? 周献再回房里看殷问酒就觉得这人甚是没有良心。 他天天让床给她睡的情谊,居然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 次日破晓时分。 殷问酒忽地睁开了眼。 她不是睡醒了,是蓝空桑那一记手刀的晕厥过了劲。 殷问酒揉着酸疼的脖子,望着熟悉的房间。 一时没回过什么神来。 周献听见声响,自软塌上起身绕过屏风问她:“醒了,可有不适?” “……没有。” 铃铛不响了,她也不疼了。 “蓝空桑说,你叫着葵仙儿,是她的咒怨?” 这一问,才把殷问酒问回了正轨上,她一掀被子站起来。 “你药吃几日了?可有再中毒?” “十日了,有。” 殷问酒直接握上他的脉。 三息之后,松开了人往书桌旁走去。 边走边说,“我说过了,身体亏空不是那么好补的,你别拿中毒当儿戏。 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辰时醒来身体毫无反应,还不觉得是大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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