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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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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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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吻下去将要失控,薄瑾屹灼喘吐息着把人放开,微微躬身不至于压得她难受。 他拭去她嘴角来不及咽下的水润,抹到她唇上,温柔回忆说:“从你还是个婴儿时,你就在我身边,妈她身体不好,是我拿着奶瓶,把你抱在怀里,哺喂你,哄你入睡。” “我没日没夜照顾你,给你换过尿片,帮你洗过澡,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怎么了,我比爸妈都要了解你。” 薄瑾屹回忆着前世,那时他切实期待过她长大,几斤重的小娃娃得到了他这辈子第一份怜惜,这也是他后来失望、弃她不顾的前因,真心错付。 “稚宁,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太简单了。” “别再想他,人命很脆弱不是吗?只消一颗小小的子弹,或是一把刀子,捅进去轻轻扭两圈,人就断了气。” “害怕吗?记住这种感觉,乖一点,别再激怒我。” 一吻结束,尸体被拖了下去,只留一地血痕还在。 恐惧一直延伸至稚宁回到家中。 领带被他从眼上摘下,他问:“午饭想吃什么?” “你把罗松怎么了?” 薄瑾屹扔下领带,眼里荡着深深浅浅的笑意,“那个喜欢男人的胆小鬼,他你倒是可以试着帮忙求求情。” “……你想要我做什么?” 稚宁浑身鸡皮疙瘩,生怕她要他用那种方式讨好他。 薄瑾屹笑,想象中的他低估了逗弄雀鸟的乐趣。 他该早一点把她抓回来的。 “求人总要先拿出诚意,你的池昼教了你那么多,这点没教过你吗?” “是你求我,还要我提要求?” 稚宁气得发抖,不让她去想池昼,他却没两句话就要提起一遍。 “薄瑾屹,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狂犬病发逮住谁都要咬一口的疯狗!” “嗯,谁让我爱你,什么时候你心里边装满了我,我就不疯了。” 惊战中的稚宁满脸愕然,印象里不苟言笑的人居然动不动就把"爱"挂在嘴边。 “不跟你卖关子,午饭你去做。” 薄瑾屹毫不客气点了菜,都是他爱吃的,没有顾及她的口味。 这倒不是难事,只是稚宁不确定,“我做了,你就放过罗松?没有别的条件?” “那要看你做的饭菜合不合我口味。” 有罗松牵绊着,稚宁不敢动手脚。 饭菜做出来,是那本食谱上的,薄瑾屹难得大快朵颐,筷子夹不停。 稚宁想起他心理上的病症。 他爱她。 因而失去她后难以承受,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她见过他呕吐的样子,因此并不怀疑这份感情。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她只是无能接受。 心思微动,稚宁再度哀求,“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薄瑾屹口里的食物瞬间无味,放下碗筷,似笑非笑,“我以为你不会再这么叫我。” 稚宁抿了抿唇,心里总不踏实,“我一直把你当哥哥。” “哥哥,你放我走好吗?” “我也爱你,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哥哥你长得好,地位数一数二,外面多的是真心爱你的女人。” “她们哪一个都比我好,她们会给你想要的回应,而我不行,你在我心里只是家人,永远也无法改变。” “你这样一直关着我,我们之间只会越闹越僵。” “哥哥,你之前不是有过一个女朋友吗?你叫她乖乖,你很喜欢她吧?她一定聪明又漂亮,肯定是我比不上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只是没分清亲情和爱情,这两者很相似,都容不得失去,失去了会痛。” “你对我可能并不是喜欢。” 稚宁的苦口婆心,只换得了薄瑾屹冷嗤,“饱了?” “……没。” 稚宁急忙抓起筷子低下头,吃饱了要去干什么? 薄瑾屹没那么多仁慈,一把将她拽起,“那就饿着。” 稚宁被一路强硬拖拽着进了电梯,上了顶楼。 顶楼只有一个房间。 房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一丝亮光也无,像吞吃人的深渊巨口。 “不!我不进去!” 感受到怀中人的抵抗,薄瑾屹面无表情将人推了进去。 差点摔倒,稚宁绊着脚站稳,立刻往入口跑,可门已经关闭,光亮全部消失。 这里很黑,稚宁下意识伸出手,四处是空的,无法辨别方向,她慢慢的不敢挪动,生怕一脚踩空,落入不复之地。 黑暗中,稚宁无法感知薄瑾屹的存在,却知道他也进来了。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稚宁不安到了极点,他难道要在这里对她…… 不可以! 稚宁没了办法,陷入被动,愤怒愈演愈烈,可她知道她硬不过薄瑾屹,薄瑾屹软硬不吃,但硬来她必死无疑。 冷静片刻,她又叫他"哥哥",试图示弱、用过去的情谊唤醒他的良知。 “哥哥我怕,你别这样,我们有什么事好好说行吗,你别吓我……” 陌生黑暗的环境,总会激起人的恐惧,尤其稚宁才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 她的哀求是有那么几分真实在里面的,凄婉可怜,细细的,孱弱不已。 薄瑾屹却笑她愚蠢。 当年他装醉吻她,第一次当她面叫她"乖乖",她也是这么傻,一声声喊他,企图利用这声他厌恶的称呼,让他放过她。 “嘀——”的电子音响起,整个大厅里的灯一下全亮了。 刺目的光逼得稚宁紧闭双眼。 待她睁开,一幅幅挂满了墙的画作,强行挤入了她的视线。 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头晕目眩,许久,稚宁才看清这些是什么。 一身虚浮的冷汗,稚宁从没在这样极短的时间内,见过这么多自己。 有的熟悉,有的陌生,穿过时间洪流,能看出是年幼的她。 双目震颤不止,稚宁逃离般后退。 可后面也有,一回头,撞入眼帘的比之前面画上年幼的她,更具视觉上的冲击力。 稚宁颤抖如落叶,不停摇头。 “不……不……” 这不是她! 她没穿过这些暴露的衣裳,没这样搔首弄姿过……不!不是她! 薄瑾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任她倒退跌入他怀中。 “漂亮吗?这是这些年来我亲手画的,一幅幅积攒下来,竟然有这么多了。” 这都是他画的?! 稚宁惊恐的眼睛望着他,卖弄般的、自鸣得意,他眼底全是欣赏,并不觉得这些骇人闻见的画作有多肮脏污浊。 他是个人吗?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把她当做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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