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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缅北!杀红眼!她说九爷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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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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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寂修穿着纯黑色短袖T恤和黑色西裤,双肩还搭着一件黑色暗花衬衣。 他带着疯狗,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面前站定,摆着似有似无的笑容,霸气十足。 和之前担心弟弟的神色不同,他又恢复到平时不可一世的高傲中,看不出有什么不良情绪。 五天不见人影,晚上突然出现在医院,想必是帮弟弟大仇得报了。 齐乐风上下打量着闵寂修,七分像的脸庞,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是亲兄弟。 只是两人的气质悬殊过大,不是齐乐风不及,只是生活在不同圈子里,很难成为同类人。 “你就是九魍?”齐乐风小心翼翼问道。 对面强大又极为嚣张的男人,真的是他亲哥么。 他十分怀疑。 闵寂修依然维持着笑容,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病房走去之际,声音多了些柔软。 “你应该喊我一声大哥。” 病房里,闵寂修坐在沙发上,齐乐风穿着病号服站在他面前,场面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时欢和山猫老实地站在一边,都在暗中观察兄弟相认,会引起怎样一场"感人"的风波。 还是齐乐风,首先说出自己的想法,打破僵局:“我不管你是谁,我现在需要回国去见我的父母。” “你见不到。” “什么?” “姓齐的夫妻俩是好人,他们把你视如己出,我很感激他们。”闵寂修低头看看手腕上的佛珠,继续道。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他们已经去世了。” 时欢是没想到,闵寂修会直接曝出齐乐风养父母被杀的事,吓得时欢甚至想上前去捂住他的嘴。 齐乐风的反应和预料中一样。 他先是不信,觉得闵寂修只是想把他留下,故意撒谎断了他的念头。 可看到时欢和山猫都为难地点头后,眼眶渐渐泛红湿润,紧紧攥着拳头:“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要看看照片吗?” 闵寂修说着朝疯狗示意,疯狗立刻行动,拿着手机交给齐乐风。 “你过去的家已经被那边的警方封锁,他们夫妻二人的遗体也被警方带走,你可以放心,只要遗体归还,我会第一时间安排他们的后事,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想必闵寂修再说得天花乱坠,在齐乐风看见养父母惨死的照片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 失去双亲的痛,时欢深有体会。 当时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后,仿佛力气都被抽干,悲伤到几度昏厥,醒来便大哭不止。 现在的齐乐风,比她要坚强一些,他跪在地上扶着胸口的伤,放声痛哭出来。 “你俩都是死人吗?”闵寂修必然在乎他的弟弟,脸色不悦地看向疯狗和山猫二人,“把人扶床上去。” 殊不知,无情地说出噩耗的人就是他闵寂修,现在才知心疼,未免也太晚了些。 两人架着齐乐风把他抬到床上,闵寂修也站起身,走到病床前。 “不管是绑架你的仇,还是杀死你养父母的仇,我都已经报了,你只有呆在我身边才最安全,明白吗?” 闵寂修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齐乐风完全沉浸在悲伤中,眼下只有先让他平静,并且接受事实。 时欢走到他身边,拉住搭在他肩上的衬衣袖子:“九哥,先让他冷静一下吧,等他冷静下来再好好说。” 齐乐风缩在被子里的哭声渐渐停止,闵寂修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欢叹了口气刚下找地方坐下,紧接着就被喊起来。 “时欢,你去外面呆着。” 看来是有话想对齐乐风单独说,时欢答应了一声站起来。 “你别走。”这次是齐乐风发出闷闷的声音。 时欢扭头去看闵寂修,见他点头,这才又坐下。 掀开被子是一双哭肿的眼睛,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假,可大丧面前,谁又能冷静对待。 “我要回国,别人我没见过也管不了,我要带着时欢一起走。” “我说过,你走不了。”闵寂修站起身,“我问过医生,你可以随时出院,明天一早我会给你办出院手续。” 此时的齐乐风,就像一个赌气发脾气的孩子:“我也说了,我要回国,或者我死在你面前。” 死亡威胁并不能令闵寂修退让,哪怕是他亲弟弟。 他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般杀死一个人甚至一群人,同样,他不想让谁死,阎王来了都无济于事。 相反,死亡威胁也恰恰是闵寂修的一贯作风。 “你可以不怕死,那你怕不怕你养父母的其他家人死呢?” 看吧,闵寂修最喜欢用家人的生命安全去威胁他人。 关键是他有能力说到做到,没有人敢不信。 能看得出,齐乐风真的要崩溃了:“你敢杀人,我一定会报警!” 话在闵寂修听来是一个玩笑,闵寂修真的笑起来,他把目光移到时欢身上,冷冷说道:“时欢,和他说过我是什么人吗?” “说了,只是没说得很清楚。” “那就再仔细说说,让他死心。”说罢,闵寂修走出病房,给时欢足够空间发挥。 妥妥的疯批男主和笼中雀的经典小说情节。 只可惜没有女主,真要磕起来,还是个双男主骨科文。 “时欢,我知道你不想受他摆布,你肯定想回国见父母过自由的生活。”齐乐风像是要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紧紧抓着时欢不放。 时欢现在并不想走,就算想走,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可齐乐风却觉得她是希望,只要她同意离开,闵寂修就会妥协。 这便是病急乱投医了。 时欢深呼吸一口,冲齐乐风露出无奈的笑容:“你为什么想带我一起走?” “这几天是你辛苦照顾我,我很想感谢你,想帮你回国和家人团聚。” 时欢摇摇头:“我不想走,也走不了。” 话已至此,他满眼皆是失望:“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你是一番好意,是我不知好歹。” 时欢顿了顿:“我的父母也不在了,我早已没有牵挂的人,我身在哪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理由有些词不达意,齐乐风并不认可:“不管在哪,都比帮恶人做事要好。” 谁还不知道这个道理,时欢又何尝想昧着良心帮九魍做事。 除了自保极力用假画进入拍卖会之外,她已经尽量减少画赝品,只专注于取得九魍的信任上。 走到这一步有多不易,要有多少算计,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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