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1976,忘不了的恩怨情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62 聂振杰的至仇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他们四个人回到村里的时候,正是生产队中午散工的时间。 马车走在街道上,那些散了工往家走的社员看到他们,大部分人也没感到有什么异常,以为他们就是出去拉东西了。 但是有的民兵看到聂振明的马车回来了,立即跑到大队里去汇报。 因为大队干部整个上午都在查问聂振明以及马车的下落。 并且告诉那些民兵,如果看到聂振明回来,立即向大队报告。 本来马车是朝着聂联刚他们家的方向走的,聂振明就是要先把“刚做了手术”的小刚送回家。 但是在马车快到聂联刚家的时候,来了好几个民兵,把他们四个人,还有马车,都带到大队部去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大队干部们也要回家吃午饭的,但是现在把聂振明他们给抓住了,那么大队干部连午饭也来不及吃了。 立马让民兵把聂振明他们几个人带到大队办公室问话,并且让民兵去把孟庆增等人都叫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聂振明还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那几个民兵把他们带到大队部,一路之上态度都比较冲,好像把他们当成罪犯一样了。 问民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兵说不知道,让他们有什么话到大队说。 到了大队部,把马车赶到大队的大院里,拴好马,四个人被带进了大队办公室。 进来一看,绝大部分的大队干部都没回家,一个个坐在那里沉着脸,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聂联刚看到自己的二哥了,在旁边提着一把暖壶,也不放下,脸色有些发白,一个劲儿朝弟弟使眼色。 这个怂货!聂联刚装没看见,没理他。 二哥的胆小懦弱属于人为原因,是父亲一手打造出来的。 二哥刚到大队干没几天,他明显还没开始改变。 看来,这怂货还需要持续的锤炼,还有极大的改进空间啊! 很明显,自己“受伤”的消息,现在还没传到自己家人的耳朵里。 要不然二哥不会仅仅脸色有些发白,不会看起来还算淡定。 昨天夜里,聂振明赶马车拉着三个孩子去了医院之后,他老婆按照吩咐,去小刚家里跟他母亲说,小刚和明德、明亮被振明抓了官差。 他们连夜拉东西去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这个善意的谎言就是为了不让小刚的家里人担心。 不过,这种行为方式也就是在现在这个年头才有可能发生。 就像现在的聂振明,发自内心的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对方好,就可以堂堂正正无所畏惧。 但是到了后世,绝对不可能有人傻到会去这样干。 不管谁家的孩子出了事,必须要通知家长。 到底如何处理,由他们自己的家长说了算。 别的任何人都不会替他们擅自主张。 两个年代,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是因为后世的人见过了太多擅自主张吃大亏的案例。 即使你是为了对方好,而且为对方付出了很多,但一旦出现不可抗拒的意外,就有可能被对方的家长告上法院,对簿公堂。 而且这个官司大概率他也赢不了,有可能因为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就让他倾家荡产。 此时此刻,大队办公室里气氛这么压抑,让聂振明也不禁忐忑起来。 虽然他问心无愧,但还是小心的问大队书记姜文高: “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 姜文高还没说话的,坐他左手边的大队长孟庆义却是猛然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聂振明,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给我蹲那儿。” 聂振明吓得一哆嗦,顺从的就要蹲下。 但是他的腿刚弯下去一半,就被身边的聂联刚给拉住了:“叔,咱没犯什么事,凭什么要蹲下!” 一边说,一边拉过一条长条凳,往靠墙那边放了放: “叔,明德、明亮,咱们坐下。” 孟庆义可是堂堂的大队长啊,在大队办公室里居然让一个社员公然否定,他怒了。 脸色有些涨红,指着聂联刚大喝一声:“谁让你们坐的,这是什么地方,有你们坐的份吗?” 万万没想到,聂联刚居然毫不畏惧,看他用手指着自己,也抬手指着对方: “你吵吵什么? 当干部的就你这种作风吗? 我问你,凭什么让俺振明叔蹲地上? 他犯什么事儿了? 别说他堂堂正正没犯事,就是真正犯了事的人,没审没问的,事实没搞清楚之前,你也没资格给人定性。 你这种简单粗暴的干部作风,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存着什么私心。 因为没存私心的话,你不会一见面就像对待犯人一样让俺叔蹲下。 难道任何一个社员到大队来,你都要命令他蹲下?” “……”孟庆义脸色涨得更红了,他哑口无言。 聂联刚这几句话让他再一次领略到了聂联刚的伶牙俐齿。 而且他的话里面隐隐有要扣帽子的迹象。 比方说“没审没问,就把人当犯人对待”,“存有私心”,“简单粗暴的干部作风……”这些词语让孟庆义听着每一个字儿都很刺耳。 联想到刚刚被聂联刚整倒了的孟宪道爷俩,孟庆义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可是他堂堂大队长,被一个孩子给怼的不敢说话了,实在是太丢脸了,大队干部的威信何在? 孟庆义不禁攥起了拳头,说不过聂联刚,那就让拳头说话,让那小子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这年头,社员要是敢跟大队干部怼起来,明显就是找打。 大队干部打社员,那不就像喝凉水一样平常嘛。 可是孟庆义还没离开椅子,旁边的大队书记姜文高就用烟袋锅子敲敲桌子,不紧不慢的说: “庆义,你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孟庆义看一眼姜文高,一口气窝在胸口发泄不出来,似乎脸涨得更红了。 偏偏这时,挨着姜文高右手边的大队副书记聂振祥阴阳怪气的说: “没事,该一般见识就一般见识。 老聂家的孩子属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当家做主了嘛,就不能当孩子看。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这话的味道,很像谁家的孩子在外面吃了亏,孩子家长心疼孩子说的话。 表面是在说自家孩子该打,但是犀利的内涵,却是在打对方孩子家长的耳光。 聂振祥跟聂振杰是亲叔伯兄弟,但两家从不来往。 就像聂振杰的父母和亲兄弟一样,几乎跟聂振杰断绝了关系。 而且他们这些断绝关系的至亲,还好像跟聂振杰所有家人有仇似的,平常在路上遇见了都很大怨气的样子。 其实,说到底,这些至亲都是对振杰有意见。 聂振杰的老婆孩子也被至亲不待见,都是被聂振杰给拖累了。 尤其聂振祥对聂振杰的意见最大。 因为当年为了劝说聂振杰振作,劝他不要那么颓废,聂振祥跟聂振杰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甚至俩人都为此动了手。 彼此打得血头血脸,被人拉开了,聂振祥还在大骂聂振杰是畜生,是茅坑里的蛆虫。 “聂振杰你一个好胳膊好腿的大男人不干活,靠一个可怜的女人干活养活你,你连个蛆都赶不上。 蛆都知道自己找屎吃。 你聂振杰要是没人养活,连屎你都吃不上……” 聂振杰被骂得准备拿土炮轰了他。 对自己家族中的这些人,聂振杰最恨的就是聂振祥。 因为聂振祥是家族中最敢仗义执言的人。 骂的那些话,也最让聂振杰无法接受,从此视为至仇。 小刚上次在大队部硬怼孟宪道父子,聂振祥肯定在场,但他当时把自己变成了空气,一句话都没说。 聂联刚也理解自己这位堂叔的做法。 换了自己,也会袖手旁观。 可是,今天他突然冒出这么阴阳怪气一句话,聂联刚瞬间感觉心里好暖,鼻子有些酸酸的。 想哭的感觉。.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无广告阅读网站转码内容不完整,退出转码页面或者下载欢迎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