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月神夜面无波澜的说道:“你这禽兽,我拿你没办法,因为我是你的女儿,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
“如今我早就加入了邪恶萝莉团,我等的就是今天。”
“你准备好了吗?让你的女儿结束你肮脏的生命。”
月神夜说着便从折扇中拿出当年早就准备好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了八嘎皇的面前。
八嘎皇看着那把匕首,惊恐交加,疯狂地摇着头:“不,不要。”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泪流满面的月神夜早已握紧匕首,狠狠地扎入了这畜生的心脏,再拔出来,再扎进去,再拔出来,再扎进去,反反复复地寻找快感。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头皮发麻,很快八嘎皇就死透了,所有人面色呆滞,吓傻了。
平日里温柔的小公主,那个小萝莉居然也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现在的月神夜也早已泪眼模糊,如释重负地把手中的匕首丢掉。
她突然跪倒在秦飞面前,然后朝秦飞磕了一个响头:“神主大人,从今往后我月神夜要谋朝篡位,要成为八嘎国的女皇,也要成为您的专属用具,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时间,小八嘎国的大臣们寂静无声,呼吸都停滞了。
一个个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飞,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八嘎国的小公主弑父上位就算了,还要成为神主的专属玩具。
这太疯狂了吧,不愧是八嘎国,什么事情都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感觉自己已经很变态了,然而看到比自己更变态的人,更变态的事出现的时候,这群大臣才猛然惊醒。
“不要啊,小公主,你不能这样。”
可还没等说完呢,秦飞手一挥,一枚银针破空而出,没入了那个大臣的额头。
下一秒大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上保持着震惊之色,却早已没了声息。
周围的人本想再劝谏的,然后发表长篇大论劝小公主回头是岸,然而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想要说的话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秦飞太凶残了。
秦飞淡淡地问道:“你们谁还有异议?如果有的话,尽管说出来吧,我们好好理论理论。”
理论个屁,谁敢理论呀。
一时间这群人别说说话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飞健壮地把一个瓶子扔在地上,然后说:“没人反对的话,扶下瓶子里的药,一人一颗,以后你们的命由我掌控。”
“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有人惊恐的问道。
“你们没资格问,吃了吧。”
“我们不想吃吗?那就等死吧。”
秦飞恶狠狠地盯着这群八嘎国的大臣,这群大臣一脸憋屈,可如今秦飞掌控了全场,他们又能怎样呢?谁敢说一个不字马上就死。
一时间,众人抓起地上的药,一颗一颗的吞进了腹中。
全都吃完,秦飞淡淡一笑解释道:“这玩意儿是我师傅教我炼制出来的爆菊丹,你们都懂什么叫爆菊,我正好拿你们试一试威力,当然了,如果你们能老实一点,乖乖听话的话,你们的菊花绝不会有问题。”
“什么爆菊。”
“八嘎呀路。”
有人惊恐交加,实在是绷不住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来我们八嘎国羞辱八嘎皇,你真以为没人能制止得了你吗?”
“我告诉你,咱们的圣山富士山上那位大人,他会……”
话音未落,秦飞打了个响指,说话的人戛然而止,脸色通红,红得像猴屁股。
下一秒那个人咻的一下,菊花里喷出一股白色的雾气,然后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只见他的身体已经撞入了天花板。
脑袋插进了天花板里,双手不停地扑腾着,砰的一下,从菊花开始全都炸开,血肉模糊,淋了那些大臣一脸,有人的身上还沾满了屎。
但是他们不敢动,更不敢反抗,吓得瑟瑟发抖。
恶魔,真是恶魔呀。
说爆菊就爆菊。
秦飞摸了摸下巴问道:“怎么样?有人反对吗?”
众大臣一听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
然后全都跪倒在地。
“我等愿意臣服。”
“以后八嘎国就是您的后花园,我们的所有女人都是您的。”
“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便是了,我们若是背叛那就死啦死啦的。”
秦飞之名,将永远刻在八嘎国,永恒不灭。
秦飞挑了挑眉毛,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月神夜。
“你们不只是要臣服我,还要臣服她,懂吗?”
“懂。”
秦飞很满意,拿起玉佩放进了兜里。
然后看着单膝跪地的少女淡淡地说道:“你应该明白邪恶萝莉团能给你什么,也会让你失去什么?甚至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懂吗?”
月神夜娇躯一颤,连忙磕头。
“我懂,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月神夜的心突突地狂跳着。
女人是慕强的,特别是八嘎国的女人更慕强。
她们更崇拜强者。
神主的伟大早就烙印在八嘎人的心中。
秦飞很无语,看来这小八嘎国的人很有奴性,奴性深入骨髓。
秦飞也摇头,没有废话,和罗素一起离开了,头也不回,只留下了一群心惊胆颤的小八嘎国大臣。
同时,邪恶萝莉团的其她人留守在这里,女皇上位的事情还需要她们辅佐,免得有人心怀不轨。
富士山上这里有一处神秘的神社,神社旁边有一个凉亭,凉亭里,两个披头散发的小八嘎国女人,正在榻榻米上哀嚎。
她们的和服半遮半露,胸罩也脱落在一旁,浑身满是红彤彤的巴掌印和牙印。
两人双目无神,犹如死尸一般,胸口一起一伏。
此时他们身体中间坐着一名正在抽雪茄的男人,男人猛抽了几口,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木屐的声音。
他是新任阴阳师协会的会长,天月井空,停在了凉亭前,俯身跪地,沉声问道:“八神大人,神主把天皇杀了。”
咔嚓一下,男人折断了手中的雪茄,男人目光一寒,声音既沙哑又刺骨。
“神主?就是那个神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