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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夜,疯批医妃当场改嫁病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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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杀人了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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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要划伤我脸的作案工具吗?” 云染歌一脚踹开上前的粗使婆子,手腕飞转,金钗滑过另一个婆子的脸。鲜红的血在半空中一路狂飙到魏佳燕的面纱上。 魏海燕抬手摸了摸,入眼鲜红一片的血迹,让她真想一把扯下面纱,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面纱的刹那! 想到这张纤薄面纱下—— 那张狰狞可怖的脸,魏佳燕的手指一抖。终究,还是不敢在云染歌面前,展现最脆弱的自己。 “这匕首都钝了呀,要不要我帮你磨一磨呢。”眼底啐冰的寒芒闪过,反握匕首,狠狠刺下! “啊,杀人了杀人了!” 婆子杀猪般的声音划破长空,直叫屋后鸦雀横飞。 魏佳燕只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般站在原位,就连颤抖都忘了。 “咦?怎么不疼?” 直到婆子诧异的声音传来。 魏佳燕才将将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云染歌,你想干嘛?” “小姐快走!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婆子根本顾不上自己下身传来的腥臭味,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抓着魏佳燕就跑。 不就是一刀下去嘛,连见血都不敢。 这算什么厉害。 魏佳燕重新找回自信:“本小姐还以为你真敢杀人呢!就这点本事,不如直接滚去大理寺来得痛快。” “毕竟我这大喜,不好见血。” 她“晃啷”一声,将身上唯一的凶器嫌弃丢到地上,斜睨了眼跑过来见屋里没见血,尴尬僵在门口的梅恬。 她现在一脚门外一脚门丽骑着门槛,犹豫要不要进来护着她。 走吧。 怕她真死了,不好交差。 不走吧。 梅恬是看不上云染歌这副跋扈嚣张的疯批行为。 她家主子多么光风霁月,如若谪仙般站在云端上的人物,怎能被一个疯狗般疯批女人所玷污! 没错! 她必须看住这女人的一举一动,云染歌在家怎么发癫不要紧,只要不去外面丢人,她就不用管。 “你不是属疯狗的吗?早怎么没看出来,你还信这个。”魏佳燕已经妄图用说话来打破此刻僵硬状况了。 见云染歌没妄动,魏佳燕瞥了眼一副看好戏模样的梅恬:“怎么不上来帮忙?就连你一个丫鬟,都见不惯云染歌的低贱行为吧。” 她对身形一僵的梅恬,声声蛊惑:“帮我杀了云染歌,有什么事儿本小姐顶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我很贵。” 梅恬清淡的眸光轻扫了眼,根本不敢以真面貌见人的魏佳燕以及跟随魏佳燕进来的,一个婆子,一个丫鬟。 她如实提出要求。 “小丫鬟真没见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家小姐是谁!” 一直没敢说话的丫鬟,终于硬气一回:“我家小姐可是左相嫡女。” 梅恬低垂着眸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区区左相府,还真没让她放在眼里。 “你这是什么眼神?无视当朝权贵吗!”见梅恬不语,小丫鬟的声音越发响亮。 二丫托着一把扫把进来,迎面打向说话的丫鬟:“从来都是以右为尊,你是左右不分还是怎么着!一个左相的小小嫡女,就敢来挑衅我右相府的主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滚!慢一拍,我就把你们送去衙门评理。” 婆子死死挡在魏佳燕面前。 一双不大的眼睛瞪圆了,依稀都能看到眼底青红血管突起:“今天谁敢动我家小姐,我让她偿命!” 二丫攥着扫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明显有颤抖的迹象,可小丫鬟硬是咬着牙,攥紧了手里的扫把:“谁敢动我家主母!我现在就让她偿命!” 一扫把拍过去,婆子用身体硬生生揭下这一下子:“小姐快跑!老奴护着您!” 魏佳燕咬着下唇,对上云染歌的口中满是怨毒。 丫鬟急得不行:“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这要真打起来了……” 不用丫鬟把话说完,魏佳燕一溜烟跑了。 二丫还不解气,一路用大扫把把主仆三人赶了出去。 云染歌斜倚在贵妃椅上,连看都懒得看梅恬一眼:“你走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梅恬攥着剑鞘的手紧了紧,转身大步离开。 出门的时候,刚好撞到打人回来,一身清爽的二丫:“梅恬,你别走啊。” “二丫,进来。” 听到主子叫她,二丫不敢怠慢,拎着大扫把冲进去,对上云染歌探究的眸光之后。 二丫这才注意到,一直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大扫把,“啪嗒”一声扫把落地,二丫冲云染歌憨憨地笑:“夫人对不起,我忘了我拿着这个,我就拿走。” 二丫弯腰,又要走。 “别走。” 云染歌叫住二丫,二丫着急一回头,一脚踩上之前她弄的一地汤水上,脚底一滑,眼前赫然出现一双花样繁复的大红绣花鞋。 某种不好的童年回忆油然而生,二丫一个激灵弹起。 就对上了云染歌一双探究的眼:“我是洪水猛兽吗?” “是,不是!夫人就是二丫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新娘子!”大白天,哪里有鬼?就算是鬼,她家夫人也是这世上最美的鬼新娘…… “你怕我?” 她狐疑质问,从云染歌这个角度甚至能清晰看到小丫头颤抖的唇。 她撇了撇嘴,就算重活一世,她也改变不了。 包括,前世那个人见人烦的性子吗?她是二十三世纪特别医学研究部最年轻的总司令,就算最尊贵的总统大人,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在别人眼底,她是人人羡慕的天纵奇才。 可她,没有朋友。 甚至连一个能说几句话的人都没有。 记得又一次,打了胜仗,她给全基地的属下放假,就她一个人加班回训练室拿东西的时候。 听到在训练室里团建队员们谈话:“太好了,老妖婆不在,要不今天休假的心情全没了。” “小心隔墙有耳。” 有人谨慎,有人毫不在意:“总司是个古板刻薄的老顽固,还不让人说了吗?” “你们说,总司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吗?整天工作,她也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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