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面前,蔡宇愣住。
原本因为粉碎性骨折七扭八拐的手指头,竟然恢复如常。
蔡宇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动了下受伤手的指头,下一秒钻心刺骨的疼传来。
他这才放下心。
“你们看!这就是证据!”
站在蔡宇左边的警察看着蔡宇只擦破了点皮的手,一脸无语地伸手捏住蔡宇的手指,攥紧。
触感是完好无损的手骨。
这说明蔡宇根本就没有粉碎性骨折,骨折都没有。
他们哪儿知道内情,蔡宇被警察这一动作搞得浑身大汗淋漓,疼得顿时瘫软在地上,哀嚎连连。
“啊——我的手啊!”
蔡宇捧着手低头看了一眼,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等等!
他手指头怎么突然痊愈了?
蔡宇不可置信的捏了捏手指,指骨清晰可辨。
可剧痛却骗不得人。
“这,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蔡宇傻眼了。
他哆哆嗦嗦的抓住一旁的警察,“警察同志,那会儿你们跟我一块去隔壁处理的伤,你们跟那个诊所大夫都能证明,我的手真的粉碎性骨折了!”
“我头一次知道,原来粉碎性骨折连半小时都没有就好了。”周子馨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一伙的!”
蔡宇看着周子馨,想到她一开始好像跟这个打他的年轻人打招呼来着。
又联想到老板对这个年轻人毕恭毕敬的样子,顿时脑补出原因。
肯定是他们官官相护,故意诬陷他。
“你们官官相护,偏袒这个凶手,我要去投诉你们!”
周子馨冷笑一声,指了指胸口的警员号。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子馨,这是我警号你记好了,有种你现在就打电话投诉我。”
“意图强奸女员工未遂,就恼羞成怒装作受伤诬陷救人的人,被戳穿了就狗急跳墙,当我们警察吃干饭的啊。”
周子馨实在懒得跟这种货色浪费时间,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把蔡宇带下去关起来。
“你那会儿也不跟我说,害我一直担心你。”
周子馨娇嗔的瞪了一眼凌霄抱怨道。
“这说明宝贝你根本就不信任我,觉得我是那种冲动行事只知道打人的家伙。”凌霄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
看的周子馨又气又笑,推了一下凌霄。
“去去,谁是你亲爱的,你宝贝在那儿呢?”
凌霄一本正经认真的看着周子馨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
周子馨小脸滚烫,怕再说下去凌霄又说荤话,开始赶人。
“褚小姐估计被吓到了,你赶紧送她回家吧,我还得去忙案子,先不跟你说了。”
“不吃醋了?”
凌霄打趣的看着周子馨,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大度。
“我只是心疼她被这种人渣上司吓着。”周子馨哼了一声。
她心里能高兴才有鬼。
可周子馨不得不承认,凌霄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其他女人喜欢他,也说明她有眼光。
“今天你值班吗?”
周子馨叹气,“是啊,否则我早就下班了。”
“一会儿我给你们订点宵夜送过来,有想吃的跟我说,我先把时燕送回去。”
周子馨想拒绝,凌霄不给他这个机会,扶着褚时燕胳膊出了警局。
“凌总,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有事就忙去吧。”
站在空旷的警局门口,褚时燕微微挣脱开凌霄的手。
微凉的风吹在褚时燕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冷战,下一秒就被带着温度的外套裹住身子。
“又这么见外,时燕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凌霄看着突然疏远的褚时燕,知道她是因为周子馨的态度才这般。
“你对我这么好,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褚时燕咬唇,沉默片刻忍不住问。
凌霄轻笑,捏了捏褚时燕的脸蛋,“子馨不是我女朋友,她家跟我家是世交。”
青梅竹马。
正因为凌霄前面一句话雀跃的褚时燕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她看得出来,那个女警官看凌霄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意。
凌霄扶着褚时燕坐上车,“我先送你回家。”
褚时燕闷闷不乐的歪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沉默片刻道:“我好担心他过不了两天就会出来。”
到时候依着蔡宇厚颜无止的样子,他肯定会污蔑她。
届时她还怎么在公司混下去。
凌霄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摸了摸褚时燕秀发,安抚道:“蔡宇那儿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褚时燕不放心地抓住凌霄的手,“凌霄,这事儿交给警察吧,我会调查联合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女生一块告他。”
褚时燕怕凌霄下手没个轻重再出意外。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让凌霄违法。
凌霄失笑,“傻丫头想哪儿去了,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褚时燕被他笑得十分不好意思。
凌霄把车停到褚时燕家外,“时燕,不要想太多,若是心情不好明天就请假休息下。”
褚时燕开车门的动作微顿,转过身突然抱住凌霄,小脸埋进凌霄胸膛,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凌霄。”
凌霄拍了拍褚时燕肩膀,“我看着你进家再走。”
褚时燕闷闷地应了一声“好”,身影消失在门后,没一会儿,一间黑灯的房间亮起灯,褚时燕探头出来冲着凌霄挥了挥手。
凌霄这才收回视线驱车离去。
“黄放,明天了找人查查这个蔡宇,把他这些年动过的女人都找到,让她们联合起来告蔡宇。”
凌霄给黄放安排了个金牌律师,专门协助这些受害者。
听罢凌霄的吩咐,黄放摩拳擦掌,“好的,老大放心,这孙子交给我吧。”
隔天,金陵时报前任部门主管蔡宇利用职务之便,欺压胁迫女员工委身于他。
如有不从就处处针对,甚至还有两个是被蔡宇下药迷晕欺负的,一度精神崩溃想要自杀。
黄放找到他们时正在医院抢救,听到黄放的来意,有些犹豫。
一些女生之所以不敢吭声,就是怕报警后她自己名声也毁了。
这年头有很多厚颜无耻的家伙宣扬着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无耻言论,逼迫的受害者崩溃自杀。
“我老大是金陵第一世家凌家人,他背后支持,谁敢找事。你们就放心吧,我保证出庭作证的证人一个字都不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