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不是在自相矛盾吗？
霍行濯想不明白。
霍夫人却没有给出答案，而是说：“这个问题，你们需要去问行澈。”
叶简：“……”
霍行濯：“……”
行澈让他们来这里找答案，而这里的人，让他们去行澈那找答案。
“我们只是告诉你霍家的一切，最终的秘密，还需要你们继续探寻。”霍夫人说完这句，灵魂瞬间变成了光点。
仿佛她的使命只到这里。
叶简和霍行濯回到现实。
而此时，霍家牌位上方的光点，全部暗了一个度。
好似在无声告诉他们，灵魂在消耗。
等耗尽那一天，霍家的过往，将永远烟消云散。
霍行濯和叶简对视一眼，前者还没开口，叶简率先道：“不管你本体是什么，你现在是凡人之躯。”
就像她一样。
以前是大杀一方的鬼帝，如今也不过是个懂点算命玄学的凡人。
霍行濯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其实叶简还有一个猜测，但她不想在霍行濯面前说。
毕竟当初行澈献祭给自己，虽然是对方的阴谋，但确实她很高兴。
等问了行澈，确定了再说吧。
“你要磕头吗？”叶简问霍行濯。
要是按照霍夫人所言，每一任家主夫人都是霍行濯的母亲，那每一任家主，不就是父亲？
父亲的兄弟，不就是他的叔叔伯伯？
仔细盘算起来，嗯……叶简一言难尽。
辈分也真够乱的。
“我是我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霍行濯并非钻牛角尖的人，他跪在地上，冲着前方磕了一个头。
“感谢先祖们。”
叶简明白了，这是从生/理上的父母来认长辈。
“那走吧，我们出去。”
霍行濯点点头，站起身，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的牌位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大殿门外，系统蹦跶到地上，他扭头问行澈：【这都过去三天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它的宿主不会饿死了吧？
呜呜呜呜，宿主虽然爱欺负它，可平常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就算自己偷偷用宿主的灵力，宿主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在看不过去了才讨伐它。
行澈看了它一眼，面无表情道：“快了。”
系统控诉：【你每次都说快了！结果呢！每次都没人出来！】
它控诉的话音刚落下，石门哗啦啦打开。
叶简和霍行濯出现在了门口。
系统看到这一幕，使劲搓了搓眼睛。
它“哇”一声大哭，然后飞到叶简跟前：【宿主，我好想你！】
霍行濯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丑东西？”
系统：【……】
你才丑东西！
你全家都丑东西！
忽然，它愣住，战战兢兢问：【宿主，他好像能够看见我？】
“更蠢了。”霍行濯毫不犹豫道。
系统卡壳，它应该先骂人，还是应该先尖叫？
“别戏精了，他能看见你。”叶简说完，把系统塞进了霍行濯手里。
系统：【……】
霍行濯：“……”
四目相对，一人一系统大眼瞪小眼。
而叶简已经快步到了行澈跟前。
“你当初为什么会死？霍家那些人死后，又为什么要献祭给你？”
两个问题，叶简问的十分犀利。
霍行濯闻言，抓着系统到了叶简旁边，他也想知道。
系统一脸懵：？？？？
这些人和鬼都怎么了？净说一些它听不懂的话。
“还记得霍铭臻的父亲姓什么吗？”行澈没有回答，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叶简和霍行濯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两人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知道，姓莫。”这话是霍行濯说的。
行澈立马看向叶简，后者一脸莫名。
紧接着脑海里闪过什么，她惊愕道：“跟道尊有关系？”
行澈点了点头：“我死是为了封印他。”
“他没被封印之前，想毁了这个世界，封印后醒来，他只有一半记忆。”
叶简：“？？？？”
霍行濯皱眉，替叶简追问道：“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我当初封印他能力有限，只能借助一个家族的气运，而我选择了跟他有关系的莫锦锋。”
行澈见叶简皱眉，立马解释道，“他们夫妻是自愿的。”
准确来说，是莫锦锋和整个莫家不合。
用三观来说，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霍家人的遭遇，是为了填补？”叶简眉心拧得更紧，这根本说不通。
既然是为了填补，那行澈活了又是怎么个意思？
行澈脸色坦荡：“道尊冲破封印，我自然也被放了出来，只是会虚弱一段时间。”
“那我呢？”叶简还是想不通。
行澈看向系统：“多亏了它。”
当初他想要寻找万全之策，一是保住霍家，而是彻底让道尊消失。
行澈作为系统的前任宿主，便在自己封印道尊时，用了脱身之法，让他去了另一个世界。
巧合之下，他看上了叶简，便把人算计了进去。
当然，在他的计划中，霍家的气数，应该能支撑到叶简来这个世界。
谁知道出了一个霍沫兮。
自作聪明。
不过好在也没太大的偏差，至于精子库的东西，只要霍行濯离开这个世界，自然会有代替的出现。
不过由于霍沫兮的多此一举，倒是让他献祭叶简后，快速恢复了过来。
说起来，也不算自作聪明。
当然，这些他不会全部告诉叶简。
“你能克制道尊。”
叶简：“……”
让她来，就为了做工具人。
“还有帮他保命。”行澈指了指霍行濯。
叶简：“……”
行吧，看在霍行濯的份上，她可以不计较了。
系统总算反应过来了，它指着行澈：【你连统子都算计！】
行澈冷峻的脸依旧面不改色：“你以前没这么蠢。”
系统：【？？？？谁蠢？】
这人好讨厌！
又卖关子！
叶简想起门口的世界，她看向行澈的的眼神复杂。
系统以前没这么蠢，也就是说，行澈做了什么，让系统变蠢了。
而这些超乎世界的功能，那就只能是出自系统了……
啧，行澈这人，算计真深！
心也黑。
好歹是跟着自己的苦力统，叶简把统子抱进怀里，安抚的戳了戳它的脑袋：“他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