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那就把你们修罗战神大人叫来。”
话音刚落一个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声忽然响了起来。
“使者大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来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啦?”
“战神大人。”
众人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
在他们看来,修罗战神大人和使者大人虽然百天闹了一些矛盾,但也绝对不会因为他们一个小小的修罗士兵而跟这位大人闹翻。
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士兵。
只有巡逻小队的队长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巡逻队长先一步走到了楚霄的跟前:“大人希望您能给我们做主。”
不远处的使者大人一听这话更愤怒了。
“混账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说我污蔑你们吗?战神大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你的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是从圣都来的,是神都龙王大人手下的人。我想去哪里就去哪。”
楚霄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了。
这笑容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发汗。
因为他们已经从这个笑容的背后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包括使者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楚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而冷冷的说道。
“过去给他几个大嘴巴。”
使者大人吞了口口水,他被楚霄刚才的那一阵笑声弄得有些害怕了:“战神大人要我看就算了吧,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他计较这些事情了。”
谁知道听了这话之后楚霄反而笑了起来。
“我想使者大人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让我的手下给你几个大嘴巴。”
使者大人一脸愕然的看着楚霄。
“战神大人,我没听错吧?”
楚霄懒得跟使者大人说话,转而看向了刚刚那个挨揍的修补士兵。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的打他。这里是修罗军团的底盘。每一个修罗士兵都是我楚霄的兄弟。谁敢在这里打你?就跟打我楚霄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我被人打了,你们会做事不管吗?”
“当然不会!!”
“既然都知道了,那还不赶紧给我狠狠的抽这个混账王八蛋。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修罗军团谁都可以欺负呢。”
这番话让刚才那个挨揍的修罗士兵很是感动。
巡逻队长也露出了笑容。
其实一直以来修罗军团都有些不太团结。即便是楚霄来到这里之后,把那几个经常惹是生非的军团长也干掉之后依然没有太多起色。
甚至大家还觉得新来的这个战神大人更加的不靠谱,不但把16个军团长缩减成了三个。
还独揽大权。
弄得大家怨声载道,对他的信任感简直降到了冰点。
可是今天的这番作为却让打架对楚霄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认知上的改变。
毕竟他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修罗士兵跟神都龙王的手下闹翻,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魄力。
那名修罗士兵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边都有楚霄给自己。当后盾,于是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使者大人几巴掌。
“使者大人这几巴掌打的好吗?”
楚霄背着手走到了使者大人的面前。
使者大人捂着脸,有些惊恐的看着不断朝自己逼近的楚霄。
当他看到楚霄那充满了杀意的眼神是连忙点了点头。
“打的好,打的好,刚才我就是喝了点儿酒,有些耍酒疯了,这几巴掌算是把我打清醒了。”
“那就好我劝使者大人一句,您还是好好回到您的房间去休息吧。这个地方不比别处,到处都是军事要地。你要是一不小心闯到了什么不该闯的地方,那里的士兵很有可能会发子弹往你的头上装。到时候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了。”
楚霄甚至还拔高了嗓门:“你们几个都听到没有?从今天开始给我加强戒备,最近军营里来了这么多的大人,要是有什么人对他们有些不好的想法,那可就糟糕了。为了保护这些大人的安全,守卫加强一倍,如果发现可疑人员不用向我汇报,直接就地枪决。”
使者大人的嘴角微微有些颤抖,因为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为了针对他们而设计。可是面对着脸上带着冷笑的楚霄,使者大人不敢反驳只能无奈的接受下来。
“那就劳烦战神大人多费心了。”
他不但不敢反驳,甚至还得感谢楚霄。
楚霄这笑着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从今天开始,在使者大人的门口也多安排两个岗哨。免得有人打扰使者大人休息。使者大人,你没有意见吧?”
使者大人连连摆手。
事到如今,使者大人也算是认命了,只能在感谢过楚霄之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坐在床上,使者大人的脸色就如同猪肝一样难看。
使者大人心想:“楚霄啊,楚霄,你给我等着,明天一早我就连本带利把这一切都讨回来。到时候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让你成为整个龙国的罪人。”
想着使者大人的脸上变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而另一边黑龙则一脸佩服的跟在了楚霄的身边,回到了办公室。
黑龙忍不住对楚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大人,您这一招真是绝了。”
楚霄抬头看了一眼黑龙,笑着说的:“你这话说的,我做什么了?”
“打人你还跟我谦虚做什么呀?你今天看似是教训了一顿这使者大人。但实际上分明就是在稳定军心啊。自从咱们拿到了权力之后,其实军队上下根本不是一条线,尤其是之前那些兵团的士兵对您十分的不信任。生怕哪一天刀子就落在他们头上了。”
“可今天您的这番举动绝对可以让您的威望上升一个档次。为了一个最最普通的士兵,您竟然敢跟神都龙王手下的当红人物对着干,甚至还让士兵抽他的嘴巴。这个要是传出去,大家的心里该有多解气呀,您是不知道您没在前线待过。您可能不清楚他们对这帮傻逼杆子酸溜溜的文人有多么的痛恨。这帮家伙只会打嘴炮。真正遇到事情了,还不是我们这些兄弟在前面流血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