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眉眼很顺,不似恶徒。
其后李行止才说道:“倒也没什么大事,看你在商学这门学科很厉害,有些事情想和你简单聊一聊。”
公孙迪闻言微微一愣。
随后恭敬的问道:“您请问。”
李行止笑道:“你说这城西的醉清风,他家还能投吗?”
“什么?”
公孙迪有些惊恐,这问题不是刚他还在和其他东西探讨么,又扭头望了一眼穆瑞,却见穆瑞毫无表情。
急忙说道:“在下以为不可再投!”
“为何。”李行止颇有考教意味的问道。
公孙迪淡淡道:“这醉清风虽然很有商业能力,但是眼前这大火,起码烧掉了他八成的产业,在先不探讨他自身是否能承受的了如此重创。”
“光说这大火,就不同寻常,此乃醉清风家道中落之相,而我们投资讲求顺势而为,自然要在开始发光时候投资。”
李行止闻言稍一沉思。
带着笑意又问道:“在低谷抄底难道不可为?”
公孙迪脸色稍变,不再言语,而是又望了穆瑞几眼。
李行止见此直言道:“怎么你有更多的消息渠道?”
要单从家道中落之相来分析他自然不会相信,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般说辞可能就信了,可他同样是卫来仁的弟子,自然明白这玄学虽玄,但却也可逆天改命。
而此子能如此笃定必然有更多的东西。
穆瑞连忙轻咳两声。
公孙迪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在下得知醉清风似是在转移产业。”
听到这话一旁的穆瑞瞬间一惊。
而李行止不为所动。
这让公孙迪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还是从他爹那里探查到一点信息,可此时从两人反应来看,就是穆瑞都一无所知,顿时公孙迪心中又是多了几分敬意。
凡事都留一手的他习惯做的事情,他也非常享受当自己吊一下别人再说出来看到对方表情的畅快感。
可此时对面的李行止丝毫让他得到这样得情绪体验。
一种混合着失望和佩服的感觉悠然而生。
随即又说道:“还有这些时日,我对这几家皇商都有在观察,似乎他们都不是很顺利..”
这话一出又是让穆瑞一惊。
作为副院长的他自然对这些信息也有所关注,但却从来未曾将这些东西放在一块儿感受,此时被突然将这些一起串联起来,才惊觉事情未曾这么简单。
甚至这事情似乎还能和大人之前问的东西,再进行叠加就能发现。
这仿佛是在针对卫夫子..
要知道六大皇商都是卫夫子一手推动的政策,甚至未来学院更是卫夫子的全部,难道卫夫子离开是因为感知到有人要对他出手,但却找不到是谁?
空气在这一刻有些凝滞。
公孙迪望着穆瑞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得意,将眼神又投向李行止时候。
却见他只是轻轻点头后说道:“果然有没看错你。”
这立即就让公孙迪更加感到意外了。
“大人不觉得意外?”
“有何意外?”
李行止淡然道:“不过我倒是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公孙迪微微一怔。
自己刚才所言既然让对方连神色变化,都未曾有,而这仅仅只是考验嘛?
有些破防,问道:“大人何事?”
“再过几日,会有一场拍卖会,这个你应该懂吧。”
李行止稍一迟疑,又说道:“需要你将各个宝物卖出更好的价格,效果不错,你的名字应该可以放在未来书院的金榜上!”
“啊?”
公孙迪身子一颤,这未来学院榜单可以分为,铜榜,银榜,金榜三个榜单,而金榜可只有导师级别的人才可有。
就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就可以让他上金榜?
一时间公孙迪有些惊愕。
而穆瑞连忙拍了一下他的身子公孙迪才反应过来,“多谢大人赏识..”
“无碍。”
李行止淡然道:“回头我会让穆院长将资料和地点计划给你的!”
说罢便和一旁的谢婉儿起身离去,又是引得公孙迪和穆瑞一番相送。
直到李行止的身影彻底离开未来学院。
穆瑞才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叹道:“小迪啊,你还是年轻呐。”
“何意?”
公孙迪微微一愣,“院长此话学生妹听懂,是学生有什么地方没有作对嘛?”
“大人所知之广,不是能与我们同日而语的!”
随后又叮嘱一声,“以后万万不可再大人面前卖弄,这次也算你运气好,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学生,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些行李物件吧。”
“什么?”
公孙迪微微一怔,“准备这些做什么?”
“蠢小子。”
穆瑞叹道:“这个项目必须做到最精致,只要你得到这位大人的指点,你必将成为新的皇商,这样说明白了么?”
此时公孙迪才似有所悟。
那大人毫不所动,便是说明有很大概率自己所猜测的一切,都是大人所为,而拍卖会则必然就是此局最强的节点。
而大人将这个机会居然给了自己一个小学子,一时间仿若醍醐灌顶。
公孙迪再望向穆瑞之时,穆瑞则是远远眺望着未来学院最中心的雕像卫夫子。
这让公孙迪又是心中波澜起伏。
对啊,也知道卫夫子的传人,才可做大局..
“多谢院长指点。”
公孙迪转身就向着自己家飞奔而去,他知道他未来的日子不用再回家,这是他一战成名的真正机会,此等晋升机会,错过一次,便是一生。
人若蜉蝣,不上稻草,如何能知池塘大小。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自家府上。
叫上府中管家连忙就开始让管家收拾一些日常吃穿住用衣食等物品。
嘈杂的动静也惊动了刚到家的公孙离。
“迪儿。”
公孙离一脸吃惊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爹。”
公孙迪激动道:“爹孩儿得到了大人物的赏识,此番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公孙离眉头紧锁。
他儿子他还是清楚的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样子,那嘴角都快翘到了眉毛上。
“那和你收拾这些玩意有啥关系呐。”
公孙离不解的看着打包的一包包的物品心疼万分,“你这该不是要离家出走吧!”
“啥?”
公孙迪微微一簇,“您说什么呢,我就在会稽城,不过这个项目很急很重要必须要全天候...”
这让公孙离又是一阵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