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旁边几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一阵寒意。
这酒家当真好大的胆子。
竟敢离开私自偷偷离开皇城。
要知道这酒家可不同于其他几个世家,酒家当初曾经投资未来学院,最大的原因多半还是,这酒的配方都是来自于卫夫子。
起初酒家不过倒买倒卖的小贩出生。
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靠着当初无意间结识了卫夫子,加之后来的皇商政策。
而其他几家虽然也是皇商政策的产物,可论起最初的实力也算是可圈可点的。
真是找死。
“找一些去打探,务必要找到他们的去向。”
李行止对着贾三说道。
“是。”贾三点头。
李行止又是一番沉思后,才对着茶清清问道:“盐家咸泰然和醉青衣有没有仇怨。”
茶清清略一皱眉。
通过这些时日他爹的阐述,她也清楚了太子殿下,此时就是利用她们茶家对付另外五家。
也知道自己最大的用处,怕也就是以前喜欢探听一些八卦消息。
唯有给殿下提供更多的消息,才能多保全几分她们茶家以后得产业。
可...
醉青衣主营酿酒,最擅长的便也是与人交际,要不怎么会连卫夫子当年都与他亲近。
甚至仅仅只靠酿酒,就将一些皇城有名的赌坊,酒家,菜馆,收归麾下。
茶清清低声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曾有仇怨,醉青衣为人八面玲珑。”
“没有嘛?”
李行止略一沉吟,“贾三,现在叫人去把酒家的酒窖点了。”
“点了?”
贾三微微一愣,“当真点了?”
李行止回道:“点。”
“好。”
贾三微微叹息,但眼神却非常坚定,“不过这事情,我不放心他们,还是我亲自走一趟。”
.
..
酒家酒窖。
贾三一手里拿着火把,另一手抱着几个酒坛,满脸的坚毅之色。
要知道这醉青衣酒窖里的好酒,平时能卖二两银子呢。
这也是他不放心其他的人来的原因,那些家伙要真来了,一把火下去,自己可能就没机会再尝一坛子了。
贾三打开一坛蒙了几口。
又向着眼前的酒窖内部看去。
满满当当塞得满满的,整个酒窖的大小,都能比得上太子府的庭院大小了。
这醉青衣自己没跑,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这酒窖的酒还未曾处理掉吧。
贾三一番思索又灌了几口,边走边踢碎几个坛子。
其后飞升到高处。
火把落地。
火焰立即就开始燃烧起来。
贾三连忙向外跑去,瞬间就听耳边轰隆隆的响声。
惊呼一声,“...不好..”
连忙扔掉手中的酒坛,脚下生风,他还是低估了点着酒窖的后果,刚飞到街道,瞬间就见酒家的酒窖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爆炸声不绝于耳。
要知道这酒窖可就在醉青衣家大院子附近。
还属于地下酒窖。
一时间整个地面都开始晃动起来,仿若地震一般,而大火也在一瞬间,就燃烧到了酒家的院子。
贾三看着眼前的大火,有些愣神。
“不好...”
贾三呢喃道:“好像惹下大祸了,这怕是要把皇城给烧着了...”
.
..
清水赌坊。
醉青衣惬意无比,看着眼前堆积的满满的白花花银子,满脸止不住的笑意。
这赌坊算是他自己的一处小小的产业。
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来赌坊,犹记得当年他还是小贩时候,最爱来的便是赌坊,那时候天天都幻想一夜暴富。
而当他开了赌坊才知道。
唯有掌握赌坊,才能真正的一夜暴富呐。
每天都有一些失意的赌狗,喝着他家的精酿,趴在他家的赌桌,输到卖儿卖女,还要拿自己贱命赌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快感。
似乎那就是凌驾众生,玩弄众生的快感吧。
“小王!”
片刻没人答应,醉青衣又吼了一嗓子,“人呢,是不是不想要月钱了?”
这时才见一个小伙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老爷,啥事?”
“啥事?”
醉青衣一脸诧异。
这王虎平常抽头子跑的挺快的啊,今天这难不成是转性了?
既然你小子不想要。
那刚好省下了。
“没事。”
醉青衣轻咳两声,“你先看着赌坊,我打算去清水菜馆随便凑活一顿。”
“就这事?”
王虎一脸嫌弃,“老爷您是真耽误事,我们正在外面看火凤凰呢!”
说着王虎扭头就跑出了房间。
这让醉青衣又是一脸诧异。
这混小子,当真傻得可以,一个火凤凰能有银子好看,正好省下了今天的头子,还有啥是火凤凰?新来的赌狗么?
想着就把银子都搬到了自己的小库房。
说起来醉青衣倒也是个妙人,虽然手下们人人都叫着他老爷,可他对手底下人也是平易近人的厉害。
因为呐,他知道想要驴子跑的快,除了给它们粮他们能跑的快,还能给他们情绪价值也能跑的快...
整理完银子。
醉青衣擦了额头上两把汗。
就向着外面走去。
只是刚一出赌坊,就见已经街道已经围满了人,远远望去,天空确实有一只火凤凰,飞得还蛮高的呢。
只是周围的声音让他心情有些不太好。
“那地方瞅着有点眼熟。”
“是啊,那地方不会醉青衣掌柜家的酒窖位置吧。”
“不能,醉青衣又不是傻子,能把自己家酒窖点着嘛?”
醉青衣深深咽了两口唾沫,一手立马扶住了王虎,瞪大了眼睛珠子,远远的眺望起来。
口中喃喃道:“这地方好像确实有点眼熟...”
王虎微微一怔。
他是清水赌坊的荷官,自然也去过几趟老爷家的酒窖,那简直壕无人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老酒那可是摆的满满的。
那哪里是酒,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
有时候他都在想,若是有一天不干荷官了,就找几个靠谱的兄弟。
把老爷家的酒偷来卖喽,去其他城里过日子。
不过仔细打量后。
嘴巴也跟着呢喃起来,“老爷你别说还真有点眼熟。”
这不是会那个兄弟已经先自己一步干了自己想干的事情吧。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突然胳膊一阵剧痛。
“嘶..”
王虎轻嘶一声,向着自己胳膊看去,只见自家老爷已经瘫软在地,双眼已经闭上,可那双老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不得动弹。
“老爷,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