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李行止略一沉思后,“先让其他将士们休息,再挑选出来,身手比较好的小队。”
“殿下的意思是?”卢继光诧异地问道。
李行止叹道:“明日直接想办法,进入反贼窝点吧!”
只剩下七日,就要到了七王造反的日子,可现在也仅仅只处理了一部分朝中潜在的危机。
必须加快收拢的速度。
只要铲除掉禅魔寺的乱党,就可以借此安心对付皇商世家和太尉体系的武官,快速收拢财富和武将。
用来守好会稽皇城和宛城,即便到时候七王同时发兵,也还有相抗衡的余地。
而此时最差的就是时间。
所以不能在禅魔寺这群乱党身上再浪费大量的时间了。
“是。”
卢继光回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罢卢继光就走出营帐开始挑选手下,不一会的功夫就将人带到了李行止身边。
几个看着身手矫健的士兵都已经到位。
“出发!~”
李行止随口说着,就将开始向营帐外走去,士兵们只得跟着李行止的脚步前进。
很快一行人就被带到了一颗大柳树边上。
李行止才命令道:“砍些柳树枝条下来。”
士兵们皆是一愣。
大晚上的就带他们干这个?
“军师..”
一个精瘦的士兵抱怨道:“咱们已经走了半个点了,之前路过那么多柳树...现在就为了砍这颗离营地那么远的柳树?”
其他几个士兵闻言也是面露疑惑不解之色。
“快砍。”
一旁的谢婉儿喝道:“哪那么多废话,军师让你砍你们砍就是了!”
刚才队伍行进的时候,她就看到这些士兵拖拖拉拉,此时让砍个柳树都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几个士兵闻言只得扔下各个手中抬着的物件。
心中则是更加气愤。
他们从营帐出发抬着大大小小的物品,还走了这么久。
要知道别的士兵可都已经睡觉了。
真是的。
“无碍!”
李行止淡然对着谢婉儿说道。
他自然也在一路观察这些士兵,不过他最为关注的,还是一起随行,依旧不怎么言语的吴大桥。
一番考量下来,这小子很能沉得住气,其他人在路上已经不止一次,悄悄的议论出来到底干什么。
可那小子却是一句不谈。
让干什么干什么。
这种从令如流的品质,对于士兵来说是很重要的。
很快就看着几个士兵,砍下来柳枝来到李行止面前。
“军师咱这到底是干什么?”
之前问话的精瘦士兵喘着粗气,“不是说,明日就要总攻反贼窝点么,咱们再这么下去,明日就领不到军功了。”
其他几个同行的士兵也纷纷点头。
“是啊,军师,咱抬着这一堆东西到底干啥啊?”
看着这些沉不住气的士兵李行止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取出一支柳条拿出匕首将柳条削成小节状的。
然后拧动枝节的树皮,然后抽出树干,调整形状。
“军师,咱就来这做哨子?”
那精瘦的士兵一脸郁闷,“军师啊,你不要逗我们了。”
“哈哈!”
李行止笑道:“你可知道,等会这哨子可以救你们的命?”
此言一出士兵们纷纷一怔。
向着四处开始打量起来,柳皮哨子他们自然知道用途,就是相互传递信息。
可救命。
难道这附近有危险?
一众士兵们纷纷向着四处张望起来。
“军师这四周什么都没有啊!”
那精瘦士兵一番探查后脸色更难看了,“军师你就告诉我们吧!”
“吴大桥!”
李行止则是直接喊了一声,吴大桥的名字之后,对着他问道:“你觉得我们此行要干什么?”
“回军师!”
吴大桥向前一步,脸色镇定,“我们应当是先锋,为明日的总攻扫除障碍,或者想办法投毒..”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犹如蚊鸣。
“你是如何发现我们要投毒的?”
李行止打量着吴大桥,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这次他外出特意没有让卢继光跟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观察一番这吴大桥。
皇城目前他最看重的两个职务。
一个就是皇城内的禁军将领,负责皇城内部的安危,另一个就是守卫皇城的将领。
而目前这些职位都是空缺的,只要此行结束,可以暂时让卢继光守卫皇城。
至于皇城内。
他便是想让眼前这个吴大桥来担任。
毕竟皇城内还有许多暗中潜藏的黑甲卫还未铲除干净。
此时就需要吴大桥这样既有计策,又身份干净合适的人。
“回军师。”
吴大桥昂首道:“我天生比别人嗅觉好一些,之前我们在给牛擦毒的时候,我已经闻过毒药的味道。”
“虽然我们抬着的这些包裹被打包过,但还是有淡淡的味道从中传出!”
“哦?”
李行止眼前一亮,“那你知道我们此行怎么投毒嘛?”
“军师让我们做哨子,应该说明不止这一处地方。”
吴大桥直接伸手指了指悬崖边的瀑布,“我还记得之前军师做的画中,此地为一个碗状,他们既然内有水源,那么自然不可能凭空出水。”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悬崖峭壁的活水,进入碗状地形后,积攒到一起形成水源。”
“而我们应该接下来应该就是要在这些悬架峭壁上投毒,而这哨子应该就是发生意外求救用的。”
“其他柳枝应该是做成藤条吧。”
吴大桥慢慢悠悠地讲完,这时候一旁的士兵们才恍然大悟。
纷纷叹道:“没想到关键时候你小子还挺有用。”
“是啊,吴大桥你小心确实有些东西。”
只几句夸奖又是让吴大桥脸上露出红晕,不过他随即露出担忧之色。
要知道悬崖绝壁上投毒,就是有藤条那也是危险异常,一个不小心失足下去,那就直接进了反贼了老巢。
而且还是摔死的那种。
而一众士兵看到他的神色也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让他们当敢死队啊?
这哪里是投毒!
“军师这...”
士兵们纷纷一脸惊恐地望着李行止,“军师,您不会真的想让我们这么干吧,这可是峭壁,掉下去必死无疑。”
他们的确是军营里身手比较好的士兵。
可他们也只是普通人呐,悬崖峭壁上作业,只用柳枝编成藤条和直接跳下去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