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一身高奢,满脸泪痕扑到老张的怀里。
他也不端架子了,这会儿也是真急了。
他扭头看向我,再次道歉。
“这位小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随我去一趟吧,否则我家姑娘可能真的要没了。”
我们这行不能让人看轻,但更不能摆谱太过,免得坏了人命。
我立刻跟上,二人在前面带路将我送进了加长宝马中。
车内空间极为宽广,车外还有一圈气氛灯,这车看起来像是给明星或者豪门贵族专门准备的。
我上车后心里有些微微发怵。
偷看了两人几眼,幸好刘叔跟着一起上来,我这才放下心来。
离开前我们跟刘颖和杨雪儿打了个招呼,这才随车离开。
老张在安慰着那不断哭泣着的贵妇人,看样子两人应该是两口子。
我凑到刘叔的身边。
“叔,这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已经跟着你们在路上了,总该把事实情况跟我说明白了吧。”
刘叔还没开口回答,老张却抬头向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家姑娘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时半会儿跟你也说不明白,你就跟我们走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弄得这么神秘,搞得我心里也颇为没底。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去,我就看到这2楼的窗户处冒出了滚滚浓烟。
老张夫妻俩脸色巨变,他们转身从车上跳下去,掉头就往别墅里冲。
“女儿,女儿。”
二人凄厉呼喊,逆着人群直奔二楼。
透过窗户我好像隐约能看到这窗帘后面似乎站着个影子。
那人影正在窗帘后翩翩起舞。
屋内冒出的滚滚浓烟夹杂着剧烈的火光,火舌蔓延出窗户外。
而那女子的身影却悠然自得地在火焰中翩翩起舞,极尽端庄和优美。
难道这是要自杀?
刘叔死死盯着窗户,迅速拽出手机来拨打消防电话。
可这会儿等消防员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人命关天,不能再等。
我转头抛下刘叔,掉头冲进了别墅内。
别墅的二楼已经蔓延出了一团火光,就连楼梯口也被火焰包裹,夫妻两人正不断尝试着往楼上冲。
贵妇人抓住一位保姆模样的妇女,厉声质问。
“为什么不把小姐给带下来,怎么只有你自己?”
那保姆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了贵妇人惊声怒吼。
“你家养了个精神不正常的,能怪得了别人吗?我都差点被这火给烧死,这货分明是小姐自己点起来的。”
“我们在门外面敲了十几分钟,后来还拿凳子工具去砸门,都没能成功将门给打开。小姐叫了也不应声,你让我们怎么办?”
她甩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扭头向着大门外冲。
临行前还一把摘下了围裙,丢到了地上。
“我不干了,还能伺候的两位小神经病,就自己去。”
我盯着那保姆落跑的背影心底一片惊诧。
这的做得多疯,才能把这保姆都逼出了心理阴影。
火舌蔓延,一缕火光直奔两人而来。
冲天的火光差点点着两人的衣服,我忙冲过去将两人给拽了回来。
“你们两个不要命了,这样你们也会死在这儿的。”
二人哽咽,贵妇人已经泣不成声。
火舌吞没了楼梯,这时候想上去救人已经绝不可能。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
我将两人推向别墅外。
“我去救人,你们去外面等着,去找一些软垫子的之类的东西,铺到窗户的下面,我肯定不能带着你家小姐从楼梯跑下来了。”
“等我进屋之后,会直接撞破玻璃从窗户跳下来,听明白了就快去。”
贵妇人还没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她盯着我一脸茫然。
还是旁边的老张反应最快。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立刻点点头。
“只要你能把我姑娘救出来,那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他留下这么一句立刻拽着贵妇人往外冲。
我屏住呼吸,迅速取出纹身针。
“希望一切来得及。”
阴阳纹身针,可度化怨气,帮生者转灾避祸。
我将阴针对准了肩膀,轻轻地在肩上刻画出一条金鱼。
鱼跃龙门,鱼生水,身周有水庇护,可以短暂地避祸火源。
我花了三分钟简单纹了条金鱼,在周围随意地点了些水,看着面前那熊熊的烈火,尝试将手指伸了过去。
“暖洋洋的,不怎么烫。”
我知道这应该是纹身起了效果。
我立即顺着火焰就冲了进去,身上有纹身庇护,我可以短暂地规避周围的火苗。
但是这也是有限的。
我的小腿处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水龙,可以规避大部分的火,甚至在火焰当中待上数十分钟都毫无损伤。
但是时间太短,更何况龙命难保。
我这命格八字就已经够硬的了,这会儿要是再给自己纹上真龙纹身,我怕给自己招惹上祸患来。
这会儿只是进去救人,一条水鱼应该已经足够了。
我的小腿处隐隐发烫,衣服已经尽数被毁。
我身上被烧的也就只剩下平角内裤,衣服和裤子都已经被火焰给烧成了炭化粉墨。
我几乎是光着脚冲到了屋子前。
房门滚烫,尤其是门锁简直热得惊人。
我的皮肤上已经传出了痛感。
水鱼能力太弱,最多能保证我在火中安然无恙两分钟。
再等一会儿,我八成也得被烧死在火里。
我重重撞门,冲里面大喊。
“开门,开门听到了吗?”
然而屋子里面却只传出了袅袅婷婷的歌声,悠扬的歌声伴随着火焰疯狂转动,竟然带着几分和谐和美感。
我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差点让我失去自己的意识。
这歌声居然还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看来这女孩身份可不简单。
这事我知道,用普通的办法是没办法敲开门的了。
我迅速从地上随意拽起了一件铁器,最后的房门就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砰两下,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而我手中的铁器已经把我的手心烫出了两块燎袍
“该死,再有十秒钟,还进不去我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