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纲手大人!”木叶的忍者惊呼道。
这是纲手所独有的通灵兽。
也就是说,纲手大人的灵体并没有被封印!
木叶忍者见到主心骨没事,气势高涨。
反观另一边的砂隐,则是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印班不是已经完成了对纲手灵体的封印吗?
还是说,他们掌握的情报根本就不完全?灵化秘术其实并不能通过这种方式破解?
不过,她好像并没有使用灵化秘术?
是针对灵化秘术的作战起效了?限制了她的灵体?那为什么身体还能继续作战?
无论怎样,纲手的本体毫发无伤就是一个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
就在此时,楚源也已经赶到了战场。
纲手得到楚源的通知后,结出了灵化秘术的印。
有砂隐的忍者透过满天的火光,看到了这一幕,心头一惊。
甚至于木叶忍者也是如此。
这个距离下,为什么还要用灵化秘术?
那不是当活靶子吗?
可下一刻,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之间纲手在结印之后,立刻如同没事人一样,冲进了砂隐的忍者堆里,一拳一个傀儡。
与此同时,战场之中的砂隐也开始莫名其妙的倒下。
灵体和肉体在同时作战?
这可是加藤断都不曾做到的事情啊?
纲手不但从加藤断那里学会了这个秘术,甚至还将其推演到了更高深的地步,达到了同时控制肉体和灵体的程度!
这是何等的天赋!
“纲手……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事情?”自来也震惊的看着大杀四方的纲手。
纲手最擅长的就是医疗忍术和体术,而现在还掌握了灵化秘术,甚至还克服了灵化秘术最大的缺点……
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将会是所有人的噩梦!
倒是大蛇丸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笑容,在忽闪忽灭的火光照耀之中,显得有些诡异。
“加藤断……在为纲手造势。”
费这么大的功夫,将纲手塑造成一个没有缺陷的强大忍者,目的还能是什么呢?
除了那个位置,还能有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这家伙……真是好胆!
——
砂隐根本就扛不住这种心理压力,一开始他们还想着让带着“被封印的纲手灵体“”跑路的封印班回来继续干活,可他们跑得太快了……根本就追不上!
消息的传递也不及时,在封印班刚回来之前,他们就要全灭了。
而且,就算是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纲手的灵体,或许根本就不怕封印术。
之前在战场上的表现,可能也都只是她故意漏出的破绽。
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
一个擅长体术、擅长医疗忍术的纲手就已经让人头疼了,现在她还掌握了一种可以杀人于无形的秘术,而且这还是在不影响她本体活动的情况下。
事实证明,封印术也无法对他的灵体造成影响。
面对这样一个不死不灭的幽灵,砂隐一方只有溃败这一个结局。
到最后,很多砂隐的忍者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因为敌人,太强大,而且连缺点都没有!
——
“收拾战场!”旗木朔茂下令道。
砂隐已经溃败,撤退的三分之一的砂隐他没法分兵去追击,因为还要堤防雨之国和岩隐村。
这一次的袭击本来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将砂隐清除出战场即可。
纲手的秘术是强,但也不是无敌的。
木叶的其他忍者还需要修整,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再分兵去追击砂隐。
虽然他也很想直接将砂隐的有生力量完全击溃,至少二十年,他们都不会再有入侵火之国的想法了!
可现在不行。
“纲手,这一次多亏你了。”
旗木朔茂毫不犹豫的夸赞道。
只是,楚源隐约觉得……这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不只是他,还有大蛇丸也不对劲。
楚源眯着眼,将两人记下了。
随后,直接以灵体的状态,回归现实世界,然后回归到身体之中,节省下了往返的时间。
——
这场战争还是在雨之国境内,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传递的特别快,加上砂隐本来也想让木叶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还刻意将这场战争的细节都公布出去了。
随着消息的传播,越来越多的忍者知晓了纲手神鬼莫测的能力!
强横的肉体及体术,高深的医疗忍术,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她自身的生存能力,在加上神鬼莫测的灵化秘术,如同无形的幽灵一般杀伤敌人。
让她拥有了一个称号。
木叶的不灭幽灵,纲手。
“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们。”
按照计划,丸星古介和平口游人进入草隐村打探情报,而自己则是在外面接应两人。
只要找到了目标的位置,丸星古介就会通知自己,自己制造混乱,吸引草隐村忍者的注意力,给他创造把人带走的机会。
随后,楚源将目光看向了平口游人,按照计划,平口游人要带着伤势进入草隐村。
“大人,动手吧!”平口游人眼神坚定,他能不能抱上木叶的大腿,走上人生巅峰,可就看这一波了。
楚源从忍具袋中拿出苦无,在平口游人身上制造出了一道看似唬人,实际上并不会危及生命的伤势。
随后,还利用查克拉手术刀,切掉了平口游人的右手经络,让他失去了对右手的控制。
让伤势显得更加严重了!
“三天,如果三天之内没有找到办法,你就可以离开草隐村……直接往木叶赶去。”
平口游人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秘密,要么灭口,要么就收归麾下。
这个人走南闯北,倒是有些见识和气魄,而且楚源本身也有涉足商业的想法,这个代理人,就非常的不错。
毕竟,将来的他身为四代目火影的男人,总不好亲自下场去抢钱吧?
“请大人放心!”平口游人脸色惨白。
伪装成流浪忍者的丸星古介赶着车,浑身是血的平口游人躺在了马车里,发出一声声的哀嚎,浸下的血迹,沾染了他本来要用来贩卖的物资。
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侥幸从匪徒手里逃命的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