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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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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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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盛紘这么说,那知府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朝着他拱了拱手。 “汴京贵人万万不可怠慢。 盛大人,客栈这里就拜托你了。” “知府大人放心,下官定然处理妥当。” 知府点点头,便带着带着衙役,押着盐帮被抓的人回了府衙,准备连夜审问,而盛紘则是在客栈里,等着曹和平睡醒见面。 一场好觉,等曹和平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客栈的一楼大厅,早就被衙役捕快清场,只有盛紘一人坐在那里。 见曹和平下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公爷,下官盛紘有礼了。” “盛大人何须多礼,我在朝中无官无职,也无品级,如何当得盛大人的礼,不知盛大人这是所为何事啊?” 盛紘心中腹诽,不就是投了一个好胎,搁这跟本官装什么? “下官在此等候小公爷,是因为昨晚的一桩凶案,有匪人劫掠客栈,被贵属尽数擒拿,下官特来致谢。” “啊,竟有此事? 东升,既有此事,为何不早些通报,让盛大人在这等着,成何体统? 盛大人,下面的人不懂事,还望盛大人见谅。 只是这扬州城乃是江南重镇,城中闹匪可不是小事,盛大人乃是通判之位,不知此事可有伤亡啊?” 盛紘被曹和平点了一下之后,赶紧行了一礼。 “多亏了小公爷手下精兵强将,匪人已经尽数被擒,知府大人连夜突审,才知道此事乃是白家出钱雇凶所为。 其中更是涉及宁远侯府顾二公子,如今白家一干涉案人等,均已经被羁押归案,敬听小公爷发落。” “盛大人,匪人袭城,此乃是扬州城的事情,曹某也就是适逢其会罢了,听曹某发落,没有这般道理。 若是有需要曹某作证的地方,曹某定然义不容辞,但除此之外,恐怕就无能为力了,对了,盛大人,吃了没? 不如一起吃点?” 说罢不等盛紘答话,就摆了摆手,东升见此赶紧招呼着店家,不一会的功夫,就上了一桌子早餐。 “多谢,小公爷,盛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盛大人,随意就好。 咱们之间无需多礼,抛开之前种种不谈,咱们也算是有些姻亲关系的,贵府的老夫人身体可还好啊?” “小公爷客气了,国公府乃是军中架海金梁,盛家不敢攀附,家母虽然年迈,但是身体依旧康健,多谢小公爷惦记。” “身体好就好, 嗯,这三丁包不错,扬州不错,果然是养人的很呐。 盛大人,别客气,吃啊。” 盛紘被曹和平说得七上八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又云山雾罩的,听得不是很真切,稍加思索,便指着另一盘早点说话了。 “小公爷,扬州虽好,但也不及汴京之美啊,不过在这吃食上确有一些门道,这一一道乃是扬州点心双绝之一的翡翠烧麦。 还请小公爷品尝。” 曹和平夹起一只,看了一眼,又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盛大人推荐的好,这翡翠烧麦看着皮薄馅绿、色泽翠绿,果真如其名啊,而且入口之后,糖油盈口、甜润清香、滋润利落。 舌尖未触心犹醉,从此箪瓢念维扬,扬州有好景、好美食,真是让人禁不住想说一声,扬州,且留下。 对了,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乃是曹某的至交好友,更是白家的外孙,若是方便的话,敢问一声,那白家为何要杀他呢?” 装糊涂是吧? 你是大爷,你厉害,好吧? 盛紘放下筷子,一拱手。 “白家嫡系绝尽,旁支贪图白家家业,而顾公子乃是白家老家主指定继承人,故而白家人利欲熏心,欲除顾公子为快。” “就是这般简单?” “就是这般简单。” “既然如此简单,想必费不了功夫,就可以结案了吧?” “白家雇凶杀人,以庶欺嫡,罪不容恕,男丁当判流刑,去往崖州,女眷没官,充入教坊司为奴,不知小公爷可有交代。” “所谓是天作孽不可活啊,如此罪孽深重之人,当以国法处置,曹某对此事没有任何看法,盛大人秉公处置就好。 这扬州的饭就是好吃,不知不觉的就吃饱了,盛大人刚才只顾着说话,竟没有吃上几口,不若再吃上一些?” “多谢小公爷,下官也吃好了。” “哎呀,一米一粟都是取之于民,剩下这么多,真是太可惜了啊,盛大人,当真是吃饱了吗?” 盛紘脸上的微笑一滞,这又是什么意思? 盛某是吃饱了,还没有吃饱呢? 但是看着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表情,索性心一横。 “下官还能再吃一些,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盛大人,不能勉强啊。” “下官绝不勉强。” “东升,伺候盛大人吃饭,若是不够了,就再加。” “遵命。” “多谢小公爷赐饭。” 看着盛紘吃东西的速度,越吃越慢,甚至有点痛苦,曹和平也觉得 没有什么意思,起身就要上楼,在楼梯的拐角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盛大人,过几日,曹某去府上拜访老夫人,可否方便呐?” 盛紘心头一颤。 心中暗忖,当真真来者不善,冲着自己家来的,使劲的咽了咽嗓子眼的烧麦,这样的要求自己不敢拒绝,否则后面会是什么,可就难说了。 而且在表面上,这小公爷很给自己面子,这扬州官场上的人,可就见了自己一个,而且最近关于盛家流言蜚语不少,这里面不是没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方便,甚是方便,下官恭候小公爷大驾。”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劳驾转告知府大人一声,昨夜辛苦知府大人了,这人情曹某认了,另外曹某代顾二公子谢过知府大人。 曹某就不送盛大人了。” “下官多谢小公爷宽宏大度,定会如实转达。” 看着曹和平的身影消失之后,盛紘扶着自己的腰,就像是怀胎八月一样,慢慢的挪到自己的轿子旁边。 想吐,但是忍了下来。 怎么也得到了府衙再吐啊,要不然知府大人岂能知道自己的艰辛。 ----------------- 而此时的府衙内,知府和顾廷烨在大堂后的偏房之内。 “顾公子,白家一应账册尽数在此了,白老爷子能选公子为继承人,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白家做为扬州八大盐商之一,万万不可因为这次的事情,影响了盐货流通,百姓一日不可无盐呐。” “请大人放心,顾某一定尽快的接手盐庄,绝对不会让扬州的盐市出现一丝波动,更不会影响百姓的食盐售卖。” “如此甚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白家如今有顾公子掌舵,大周盐业联盟的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此盟自有大周以来,就有盐监御史督办,主要是为了打击私盐、平抑盐价而设,如今盐监御史乃是郭维郭大人,他已知晓白家的事情。 顾公子凡事自有成规,盐业也是如此,还望顾公子将白家生意发扬光大,为大周百姓多做些贡献,本官谢过了。” “顾某明白,十日之后,顾某定会亲自拜访郭大人。” “如此甚好,下官还有一事相求,还请顾公子三思一二,扬州富庶,但也距庙堂甚远,顾公子身为皇子伴读。 希望顾公子体恤我等辛劳,天下之盐八成由盐帮运输,昨夜盐帮之凶手不过是受了白家旁支蒙蔽。 盐帮帮主闻听此事之后,非常的愤怒和害怕,连夜送信致歉,未来一年之内白家盐庄出产的官盐运输,愿分文不取。” 听到这话,顾廷烨想到曹和平的建议,略微沉思了一下。 “多谢大人提点,顾某愿意接受盐帮的歉意,不过见面就不必了。” “这样也好,不过小公爷那边,盐帮也有表示,愿意奉上盐引10000引,为小公爷属下疗伤费用,只求小公爷不再追究此事。” 10000引,一引116.5斤,这可是百万斤的盐,如今食盐官价一斤55文,1200文可换成一两白银,白银50000两。 什么医药费要这么贵的? “大人,顾某来的时候,小公爷曾经专门说过,此事乃是扬州地方事务,缉拿盗匪乃是扬州地方事务,昨夜之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 既然现在匪徒都已正法,此事已经了了,疗伤费用一说,更是无从谈起,所以这盐引顾某就代小公爷谢过了。 若无其他事情,顾某告辞了。” 知府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自己在这扬州知府的位置上已经呆了五年,明年必然会换一个地方,钱这玩意早就捞够,唯一的追求便是去汴京。 但是见顾廷烨把话说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拱手礼送出府。 “既如此,本官送送顾公子。” “大人深情厚谊,顾某日后再报,万万不可劳烦大人相送,请留步。” 在曹和平的人手帮助下,将账册等东西装车离去,直接去了白家的大宅,而早就准备好的账房等人,赶紧接手账册开始盘点白家产业。 顾廷烨走后一炷香的功夫,盛紘才到了府衙,在冬荣的搀扶下进了后院,刚到后院不久,冲着后院的水塘就开始呕吐。 声音还不小,知府从书房出来,赶紧安排人给收拾了一番。 “叫知府大人见笑了,小公爷热情款待,盛某又逞能,便多吃了一些。” 多吃能吃成这样? 知府再看盛紘的眼神,多了一分赞赏,不像平日里爱和稀泥的模样了,还是有些担当的,伸手搀扶着他的手臂。 “盛大人,辛苦了,为了扬州稳定而有此遭遇,本官心里着实是过意不去,若是盛大人有何要求,可以尽管说。” “知府大人谬赞了,盛某身为扬州通判,缉拿盗匪本身就是职责所在,小公爷年轻,行事难免会有些太过热情,盛某只求扬州无事,别无所求。” “盛大人品性高洁,我辈楷模啊。 不知小公爷那边如何话说?” “小公爷那边倒是让盛某给知府大人传话,说是感谢大人 秉公处理顾二公子的事情,如此辛劳大人,人情他记下了。” 这知府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甚至脸上表情有些雀跃,差点笑出声,觉得有些失礼,故而赶紧又憋了下来。 “叫盛大人见笑了,本官出身清贫,是经不起一点风雨的,三年前的事情,盛大人想必有所耳闻。 因为这位曹小公爷,官家废了两个伯爵,牵连人数多大数百人,起因不过是因为几句言语争锋罢了。 这样的人物,在扬州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叫本官心中如何不感到惧怕,若是这位小公爷发威,咱们扬州官场上下,怕不是要经历一场狂风暴雨。 盛大人,你连年考评为绩优,升迁之日怕是不远矣,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实在是可惜啊,如今你能力挽狂澜,本官自是要感谢一番的。 听说令堂兄在宥阳做买卖,本官若无过错,至少还能在扬州一年,若是盛大人觉得本官还能信任,可遣令堂兄来扬州走一趟。” 盛紘闻听至此,第一反应就想拒绝,盛家三房,大房做生意,自己这二房为官,虽说花了些大房的银钱,但是大房的生意,自己从未插手过。 另外就是眼前这位知府可不是一般人,为人贪鄙,手段毒辣,如果真的让他跟盛家有了交集,日后必有祸端。 直接拒绝,怕是行不通,为今之际,怕是要扯上曹小公爷的虎皮了。 “知府大人,盛某也是扬州的一份子,所做之事也是为了自保,那小公爷说起来跟盛家也算是有些姻亲关系,虽然中间有些误会。 但是承蒙小公爷不计前嫌,专门说了此节,这几天还要去寒舍拜访家母,此间的事情已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盛某就先回去歇着了。 昨夜未睡,今早又多吃了一些,确实有些困顿了。” “哈哈,盛大人辛苦了,那就回去休息吧。” “多谢知府大人宽仁。” 看着盛紘出了后院,知府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 哼,不过是仗着女人罢了,真拿自己当盘菜,既然曹小公爷愿意记自己一个人情,白家的事情,自己要做的更好一点。 这个人情在将来,说不定还能救自己一命。 一定要慎用。 转眼就过了半个月多月,白家的事情已经完全尘埃落定,汴京那边也传来消息,三皇子危在旦夕。 曹和平思来想去这么长时间,还是决定救他一命,毕竟也算是自己的从小一起长大,在自己的经营下,交情很深。 若真是换了禹州那位继承了帝位,自己将来未必能有在三皇子赵晗面前舒坦,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三皇子自己必须要救一救了。 再说了,这扬州也玩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京的时候了。 “东升,去给盛府送一张拜帖,明日拜访盛家老太太。” “遵命。” ----------------- 盛家这半个多月,过得很是不舒服,街头巷尾都在传盛家大姐儿的婚变一事,另外官场上则是在传盛家与保国公府有关系。 可谓是水深火热。 在接到曹和平的拜帖之后,盛紘就去了寿安堂。 “母亲,曹小公爷拜帖送来了,说要拜见母亲。” 看着盛紘这般模样,盛老太太倒是风轻云淡。 “来就来吧,还能怎样,盛家走到今天,如同官场一般,非进则退,好生招待便是,若真是追究当年之事,老身一力承担即可。” “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如今这曹小公爷在扬州盘桓半月有余,一直在游山玩水,并无跟扬州官场有任何的接触,就连他的挚友顾廷烨也没有见。” “哼,你就是被坊间传闻迷了眼。 所有人都在说盛家与保国公府关系好,所以你也上了心,希望能搭上保国公府的关系,以助你仕途顺利,对吗? 你真是糊涂啊。 这保国公府曹家与勇毅侯府徐家的关系,勇毅侯府徐家与盛家的关系,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你不但放任柏哥儿与那顾廷烨结交,面对坊间流言迷失自我,难道你以为那曹小公爷真是菩萨心肠吗? 如今看来,华儿的婚变,这位小公爷未必没有插手其中,看似盛家如今鲜花着锦,可未必不是烈火烹油啊。 想想盛家走到今天不易,你自己数次迁任,筚路蓝缕,又是何等的艰辛,面对这样的权贵,一定要多几分心思。 紘儿,天下可有免费的好处?” “母亲提点的是,是儿子想当然了。 只是如今盛家平平无奇,那曹小公爷究竟想做什么呢?” “不外乎找回颜面罢了,你不用管了,自有老身前去应对,你为家里主君,一定要步步谨慎,万万不可置家人与险境。 所谓是人在地在,地在人存,柏哥儿是个争气的,将来盛家必因他而更加兴盛,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柏哥儿。 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儿子明白。” 翌日,辰时七刻,曹和平的车队到了盛家的门口,盛紘带着盛长柏在门外迎接,王大娘子和盛老太太则是站在门内庭院处。 至于 其他亲眷,则是没有资格出来,即便是最受盛紘宠爱的林噙霜,便是没有受到禁足的惩罚,也不可能在这个场合露面,妾就是妾。 “盛紘见过小公爷,这是犬子盛长柏,恭迎小公爷莅临寒舍。” “盛长柏见过小公爷。” “盛大人,盛公子,如此客气,倒是叫曹某汗颜了,曹某不日便要回京,早在家中之时,就听婶娘说起老太太为人慈祥。 故而今日特来拜访,叨扰之处,还请盛大人见谅。” “不敢,不敢。 小公爷能来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岂有叨扰一说。 小公爷,请。” “请。” 到了庭院之后,就看到盛老太太,果然生的是慈眉善目,但是一股子贵气自在眉宇之间,而那王大娘子,虽然出自王家书香门第,但是显得有些拘谨。 “老身携儿媳盛王氏,拜见小公爷。” “老太太,曹某身为晚辈,如何当的此般大礼,大娘子,也快快请起吧,如此这般,岂不是要折煞了晚辈。”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是只做了一个向上抬的动作,又不是跪拜,不过欠身行礼罢了,值不当自己拱手还礼。 “小公爷,请。” “请。” 到了客厅之后,分宾主落座,王大娘子和盛长柏此时已经退下,只有盛老太太和盛紘陪着曹和平喝茶。 “小公爷,着茶是扬州城甘泉山的茶,虽不出名,但是胜在有些野趣,还请小公爷品评一番呐。” “哦,这倒是有趣。 嗯,此茶果然不错,清爽柔和、尾部厚实纯正,果然是好茶,看来盛大人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老太太,晚辈年幼,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并不喜欢绕弯子,故而在汴京连朋友都很少有,都觉得晚辈说话太过难听。 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老太太海涵一二才是。” “小公爷身份尊贵,老婆子快到了耳顺之年,年轻的时候,好听话也是听了不少,到了中年难听的话,更是听了不少。 如今到了这般岁数,自然是什么话都能听得,小公爷但说无妨便是。” “哈哈,老太太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晚辈佩服,此次来扬州,一是游历,二是为我那顾兄保驾护航。 另外重要的原因是,当我婶娘得知我要来扬州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拜见老太太,以慰藉她的思念之情,毕竟多年未见啊。” 听到这里,盛老太太心中腹诽,什么狗屁思念之情,什么多年未见,压根就没有见过,自己打小养在宫内,便是到了出嫁,也没有见过那些旁支。 何来的思念之情,怕不是愤懑之情吧。 “哦,你婶娘老身倒是见过一次,很是端庄贤惠,只是老身这些年一直在宥阳过活,京中诸事,已经很久不闻不问了。” “是啊,当年的老侯爷的千金之女,嗐,不说也罢,都已经是往事了,按照辈分,曹某也要叫老太太一声姑奶奶。 听闻贵府大姐儿盛华兰,有老太太的气度,不如此次随曹某进京,让我婶娘见见,以慰相思之苦,如何?” 曹和平这话一出,盛紘和盛老太太都懵了,这是什么路数? 有这么当面要女人的吗? 骑脸输出,孰可忍,孰不可忍? 盛老太太一拍桌子,声音到这温怒。 “小公爷怕不是在开玩笑,盛家诗书传家,莫不是小公爷有所误不成?”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恰在此时,后堂内传来一声急报,声音不小,都传到前堂了。 “大娘子,不好了。 卫小娘难产,恐怕要出事了,请大娘子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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