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李天鹏皱眉,话说自己也不认识、眼前这位男子,他为何要如此?
疑惑着眼光、看向李小娥,只见她也摇头不知。
“难道行踪暴露了?”
“请问这位公子、认识我家公子?”
此时蝴蝶女、开口询问。
齐浩然闻言,看向李天鹏、见其皱眉,急忙道:“不认得,不认得!”
“你既然不认得我家公子,为何要如此?”
此时,馒头女对李天鹏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开口追问。
要知道对面、可是自称齐家人,连他们都不敢惹的存在。
想来背景一定、非同小可,自己这次是押对宝了。
齐浩然再次小心翼翼地看向李天鹏,道:“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向来惹是生非、胡作非为,我教训他理所应当!”
“你是齐家外门子弟,还是内门子弟?如今在何处行走、莫非见过我?”
李天鹏此时开口询问。
“回公子的话,小人本是齐家外门子弟、后被升为内门子弟,如今在官家任职、从未见过公子。”
“内门弟子、任职官家,既然没见过我、为何如此?难道看出了、我的身份?”
齐浩然闻言、额生冷汗,结结巴巴道:“公子,你说我是看出了、还是说看不出?”
“你问我?”
李天鹏闻言皱眉。
“那就没看出!”
“如此甚好。”
李天鹏点了点头,看向齐浩然、突然心生一计,暗想:不如让他去捉奸,打着、齐家的名号,去闺房密物店、捉傲如来和齐飞凤。
“那你认不认识、齐飞凤?”
“小人出自齐家,怎会不识齐家长女、齐飞凤。”
“认识就好。”
李天鹏此时走上前去、与其贴耳密语,只见齐浩然闻言、脸色巨变,忍不住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你认为我会骗你吗?”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齐浩然还在震惊之中,试想、若真如面前人所言,齐家危矣。
“小人这就前去,定要阻止他们。”
“阻止他们?你难道、不怕大小姐发威?”
“就算豁出性命,小人也绝不会让、此等事情发生。”
“放心、我保性命你无忧。”
李天鹏笑着拍了拍、齐浩然的肩膀,接着说道:“你现在快点去、还来得及,齐家的安危、就在你的两条腿上了!”
“公子、小人先行告退了!”
齐浩然言毕、对着身后挥了挥手,道:“快跟上我。”
随后、一行人,向着闺房密物店、疾驰而去。
“公子和他说了什么?”
小娥见状、开口询问。
“这是秘密。”
李天鹏闭口不答,向着前方走去。
、、、、、
路过一处客栈,李天鹏抬头道:“有家客栈。”
只见这家客栈,门匾上赫然写着“有家客栈”。
“的确是有家客栈,公子累了、想歇一歇?”
馒头女此时上前询问,其实是她累了、想要歇息。
“要不你们三人、先在此处歇息几日,等我忙好了、再来找你们。”
李天鹏说着从怀中掏出五千金票,对着小霞、馒头女和蝴蝶女,说道:“这些钱、你们先拿着,用作这几日的花销。”
“什么?几日花销、公子竟给我们五千金票。”
馒头女见到明晃晃的金票、眼中瞬间精光闪烁,疲劳之意、一扫全无。
她一把接过、心中忍不住大喜,感叹自己真是跟对了人。
“公子、几日而已,用不了、这么多钱。”
蝴蝶女表示钱给得太多了。
小霞看了看金票、又看了看李天鹏,有些动容、道:“公子难道不怕、我们携款跑了?”
“若真是如此,跑了、也就跑了。”
“公子放心,他俩跑了、我也不跑,我跟定公子了。”
馒头女急忙眉眼撩人,晃动着翘臀、表忠心。
“本公子看出来了。”
若非小娥在,李天鹏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和馒头女、先切磋一番。
就算不能深入了解,先试试手艺活、也行呀。
、、、、、
杨家府邸前,一片吵闹。
“你们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可收货地址上,明明写着杨家呀,是不是你家公子、忘了和你们打招呼?”
“莫要胡言、我杨家中人怎会买这等东西?”
一片争吵、惹得众人围观。
原来是闺房密物店的伙计,和杨家看门人、发生了争吵。
一方要把东西送进杨家,一方不承认、这是杨家人购买。
“大哥,你说这会不是真是、家中公子购买,只是忘了、保密发货?”
一位看门人,向着另一看门人询问。
“你小点声,就算如此、也坚决不能承认,事关杨家声誉。”
另一看门人表示,就算如此、也不能承认。
“可门内公子、不是我们能得罪滴,万一触怒、恐怕会被扫地出门。”
“被扫地出门,总好过、身死道消,你忘了前车之鉴了?”
“对坚决不能让他们进去,事关生死。”
“你们若不让进,我们可要回去了。”
闺房密物店的伙计,吵得心烦、表示若不签收,他们就要回去了。
、、、、、
“什么事情,在此争吵?”
骏马飞来、一位翩翩少年,侧身下马、上前询问。
“参见、杨龙公子。”
杨家门人、见到来人,慌忙上前跪拜。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龙心中不悦,此时正值、家中多事之秋,怎么还有人、上门吵闹。
这若是在帝都之外,他早已出手、斩杀这些人了。
门人见状、急忙把事情的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真是大胆、放肆,你们还和他们、吵什么?如此寻衅滋事、直接给我打!”
杨龙怒火中烧,想着这是家中何人、竟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往家里,送这等东西。
还专门请人、吹拉弹唱,大张旗鼓、真是好生张狂。
这是要置杨家声誉,于不顾吗?
如此只有打、才能让堵住悠悠众口。
“龙公子、你回来了,勇老爷正等着你那。”
“勇老爷?为何不称家主?”
杨龙闻言皱眉,出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