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要把自己那一卷、送给他?”
老者同样、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人沾墨之物,我向来不留!”
傲如来一副仙气飘飘、不染凡尘之态,看向齐飞凤、道:“我愿与小姐、心意同往。”
齐飞凤闻言、一往深情的看着傲如来,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言说。
“小姐放心,我不会像画中之凰、弃飞凤于不顾。”
“真的吗?”
“小姐若是不信,我愿以命、起誓!我傲如来若像、画中之凰,就让这天诛、就让这地、、、”
傲如来郑重承诺、以天明誓,可誓还未完、便被齐飞凤打断,道:“莫要再言,我相信你。”
“既然如此,小姐可愿随我、进房拿画?”
“可我以无画、相换!”
“无妨,我愿相送!”
就这样,齐飞凤和傲如来、你侬我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里。
“这一对杀千刀的、狗男女,老子早晚把你俩、浸猪笼!”
李天鹏见二人公然如此、秀起了恩爱,气得牙根发痒。
感慨齐飞凤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最终沦为了、他人玩物。
“今天这帽子,看来自己是戴定了!”
李天鹏无奈苦笑、可也不再叹息,反正心中无意、管她大浪涛涛。
既然刚刚答应了、齐飞凤,就让她去吧!
反正现在自己对完璧女子、无可奈何,暂且先让傲如来试试水、一探深浅。
、、、、
“天命呀,一切都是天命呀!”
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受到了、雷霆一击,神态渐渐癫狂,他大笑着、慢慢走远,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老者离开、空留画卷,李天鹏收起、众人散去。
“没想到、一分钱没花,便得到了此画。”
李天鹏刚拿起此画,脑子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未亡人系统、察觉到宿主,得到上古画卷、系统奖励力量加一。”
“上古画卷?”
李天鹏闻听系统之言、心中大骇,这幅画竟是来自上古。
可随即又皱眉,怒道:“系统、你踏马给我开玩笑呢?侮辱谁呢?力量加一、你还不如不加,给我收回去吧!”
“叮,未亡人系统察觉到宿主、拒绝奖励,一点力量收回!”
“我踏马、系统你踏马、、、、”
李天鹏一阵口吐芬芳,然而却是无能狂怒。
因为系统不再搭理他。
话说苍蝇腿也是肉,我拒绝、你就真不给呀?
、、、、、
就在此时李天鹏看到了、丰乳肥臀的身影,拿起一万金票、走上去,道:“大姐、卖身契是否已给小霞她们?”
“回客官的话、还没有,我刚刚找到、正要下楼,就碰到客官你了!”
丰乳肥臀笑着回答李天鹏。
“既然如此、把卖身契直接给我吧!”
李天鹏从丰乳肥臀手上、接过卖身契,直接一分为二、撕毁了。
“客官为何要如此?”
“束人之物,留其何用?”
“客官没了卖身契,难道不怕小霞她们、跑了?”
“跑就跑了,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客官真是、语出惊人,行事不凡、好生豁达!”
丰乳肥臀此时心中、对李天鹏生出了些许好感,很是羡慕小霞她们了。
“大姐、不知这些展出之物,是否售卖?”
李天鹏看向乾坤鸳鸯椅、灵动刺猬床、老汉推车桌等一系列玩具,询问丰乳肥臀。
“当然售卖,怎么?客官已经忍不住、想要买这些玩具,回去要和小霞她们一起、切磋武艺了?”
丰乳肥臀、眼角妩媚,脑中浮想万千。
“的确是切磋武艺,可却不是和小霞她们?”
李天鹏会心一笑、想起了杨大萌的身影,不知道这些礼物、她喜不喜欢?
想来能为亡夫、守孝二十年,他们一定感情深厚。
自己若拿出这些玩具,不知、扬大萌会如何应对?
是反抗?还是屈服?
话说、杨夫人,你也不想让杨家、被抄家灭族吧?
李天鹏此时、连威胁的话语都想好了,就等着看她、如何应答了。
“这些器物、每一样都价值数百金币,不知客官、带够了钱没有?”
丰乳肥臀笑着、继续道:“小霞她们、未经人事,客官不需要、把这些玩具都买去,来日方长、不可伤了她们的身心,这样对客官的身体也好!”
她的本意、是对双方都好,佳人虽美、使人流连忘返,可也不能过度纵欲、这样伤人既伤己。
“不行、必须都买,对方的战斗力、应该很强,没趁手的器物、如何发挥我强大的战斗力?”
李天鹏掏出一张五千金票,继续道:“这些我都要了,如果钱不够、我再添,若是有余、就当做小费,送给大姐了!”
“够够、怎会不够。”
丰乳肥臀笑着接过金票,感慨这位客官、真是出手惊人,想着小霞她们、未来一定可期,笑道:“那就谢谢客官了。”
丰乳肥臀急忙让人、把这些器物打包,道:“不知客官是否要,保密发货?”
“不用、明目张胆地来,如果能请人、敲锣打鼓,招摇过市、就更好!”
“客官、还别说,我们真能提供、这项服务。”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项服务,我点了。”
“只是不知,客官要送往何处?”
“帝都、杨家!”
李天鹏言闭、走下楼去。
空留丰乳肥臀在此处、独自凌乱,自语道:“大周八大世家、杨家?难道、他是杨家子弟?只是、如今的世家子弟都这么张狂了吗?买这等玩具、都光明正大,招摇过市地往家里送了?”
、、、、、
李天鹏随着楼梯、直接略过二楼,来到了、一楼大厅。
刚到一楼、就见到一位中年人,在店小二的陪同下、正笑着看向自己。
见中年人脸有笑意、气定神闲,李天鹏皱起了眉头、心说:“怎么、傲如来反悔了?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客官你好,我乃此店掌柜、季伯长,已在此恭候、客官多时。”
中年人笑着、语气卑谦。
“季伯长?这还真是个好名字呀!”
虽不知、对方何意,可李天鹏同样、抱以微笑,道:“不知,季、季伯、长掌柜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挠了挠头,李天鹏感觉这个名字、怎么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请问客官,这幅字、可是客官所写?”
季伯长此时、一日在手,向着李天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