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喜欢女人,我也不沾女人!”
自从在玫瑰州时,那个金发的女人死后,吕涛就一直独身。
虽然他偶尔会去找女人玩个乐子,但并不会与其动感情,或者是带回家。
有时候我们都开玩笑,吕涛的女人全是日抛。
在外面玩的女人,他也就玩一回,绝不来第二次,就怕被人算计。
因此,在这方面我对吕涛没什么疑虑。
我转头看向加尔卡:“你呢?你有没有跟什么女人玩得很起劲?”
加尔卡个头高大身材也练得很好,但他真实年龄放在那儿,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孩哥。
小孩哥的注意力,不会在男女之事上。
他成天都跟各种动物搅和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去见陌生人,我也就随口一问,谁知加尔卡竟然点点头。
“前些日子我看到有个小姑娘在流浪狗治伤,于是跟她加了联系方式。”
吕涛非常感兴趣地凑上来,搂住加尔卡的肩膀,开始打听八卦:“你们只是加了联系方式,没有做别的?”
“有什么别的?”加尔卡想了想:“我们后面还约着一起去捡过流浪猫。”
听到只是捡流浪猫,吕涛还是没放弃:
“除了捡猫,你们还做什么?”
“你们两个有没有谈恋爱牵手或者是上床?”
加尔卡平时很腼腆,从来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吕涛的话。
吕涛这是明摆着欺负加尔卡,不过这都是兄弟之间的玩笑,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下,吕涛和加尔卡开始对,变态老头的另一个干女儿,警觉起来。
我们加大了寻找此人的力度。
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老k因为受不住我们的逼问,自己趁着上厕所的时机从楼上跳了下去,线索到这儿也就断了。
我有些不理解,老k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给那个女人打掩护呢?
人的选择总是随心,也许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弱,所以生出了同情心。
同情归同情,但我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于是,我难得地回了海蒂住的别墅。
海蒂一看到我,直接扑进我怀中,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压抑,几乎没什么声音。
小姑娘的身体抖得跟筛糠子似的,我干脆一把打横将人抱着上楼,丢回房间的大床上。
床垫是几百万一张的,非常软,海蒂躺上去之后,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脱身上的外套,等我脱完的时候,海蒂已经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
也不知道她平时怎么保养的,皮肤白得发光。
我没有给海的思考和喘息的时间,直接将人扑倒。
关键时刻,我开了口:“你认识索尼娅对吗?”
海底一脸茫然,她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腰下一沉,更加用力的动作,试图在海蒂大脑失控的短暂时间,问出事情的真相:
“你是到我身边想害死我,然后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是吗?”
听到我这话,刚才还没什么太大反应的海蒂,忽然剧烈的挣扎,她连打带踹地把我从她的身上掀下去。
“你走吧,我不要再跟你见面了,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我玩到了一半,正是兴头上,忽然另一半撤退了,真的很让人扫兴。
我捡起地上的裤子,弯腰穿了上去。
在我扣皮带的时候,海蒂也在旁边穿衣服。
先前我让人给海蒂送来了很多的衣服,全都是奢侈品。
那些衣服海蒂很喜欢,平时也爱穿。
可今天她却穿上了自己从小渔村里带出来的旧衣服。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闹脾气你会觉得很可爱。
但若你怀疑一个人,觉得她会害自己的时候,就会觉得对方是无理取闹,在设圈套。
海蒂想跑,我看的就是心虚。
于是我直接将人抓回来,关在房间里。
这次我没有动海蒂。
我讨厌与那个变态老头相关的所有女人,我觉得跟那个变态老头玩过的女人,跟动物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如今海底在我眼前,跟索尼娅没什么太大区别。
“你不是我的大鱼,你放我走,你这个不要脸的浑蛋!”海蒂试图推开我,离开房间,然后去获得想要的自由。
我一把将海蒂推向与门相反的方向:“把话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认识索尼娅?你们是不是有个共同的干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干爹!”海蒂有些崩溃地嘶喊。
我顺手捡了个东西,直接塞进海蒂嘴里。
“等你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说,那就一直待在这好了!”
海蒂看着我的眼神,有失望,有受伤,有空洞,有茫然,有害怕,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若她不是跟那个变态老头有纠缠,就凭海蒂的模样,我也愿意把她当个金丝雀一直养着。
真的很可惜!
我硬下心肠转身出了房间,随后还让保姆来把门窗都钉死,只要海蒂不松口,我就不会把她放出来。
我刚一关海蒂,索尼娅就找上了我。
“你来干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老板椅上皱着眉头,望向索尼娅。
索尼娅扯出个还算自然的笑脸,然后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桌上:“我们还没离婚,我来给你送饭,也算是光明正大吧?”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打开办公室门:
“别兜圈子,我们俩的关系你最清楚,要是你不说的话就走吧!”
索尼娅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脸上带着笑:“性子这么急?”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暧昧的调戏。
索尼娅若是用正常态度跟我相处,我还能勉强忽略娅和变态老头的那个事。
可她偏偏就要跟我挤眉弄眼,实在是让我有些无法直视: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
索尼亚耸耸肩:“行吧,既然你要公事公办,我也没意见!”
看她这样,于是我又去而复返,重新坐在了老板椅上:
“如果你说得不能令我满意,那年底给你的钱,我会砍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