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的沉默更加长久。
我也没有急于催促:“你就慢慢考虑,要是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跟索尼娅合作,是我想到最简单接手那些产业的办法。
同时,我也能让她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要是达成合作,那就是双赢。
“那你会跟我离婚吗?”
就在我起身准备去睡觉的时候,索尼娅忽然开口。
我的脚步顿了顿:“你以后好好生活,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好!”
第二天,索尼娅一大早就不在家。
管家说,她给我留了信。
现在这个年代,纸质信真的很少有人在用。
我不知道索尼娅有话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她在给我写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翻开信纸,上面满是斑驳的痕迹。
一整张纸面,只写了两个字:合作!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昨天的劝说起了作用。
有了这两个字,我的心中就有了底。
于是我将注意力转到吕涛和加尔卡的身上。
他们两人还在医院治伤。
我找了最好的医生,去为他们治疗。
索尼娅这次是出去旅游散心了,等她回来,我们的合作将会正式达成。
到时候我会非常需要他们帮忙。
为了让他们两人能好得更快,我让医生使用的全是最贵最好的特效药。
索尼娅出去旅游总共是半个月,等她回来的时候,吕涛和加尔卡已经能下地。
两兄弟被抓走的这段时间遭了不少罪,他们跟我说的时候,全都是气愤。
他们一提起索尼娅,除了唾弃就是厌恶。
在听到我要跟索尼娅合作的时候,他们两人情绪反应非常大。
特别是吕涛,当即就提出了反对:
“哥,你怎么能跟那种女人合作呢?”
“如果跟索尼娅合作,说不定她哪天又搞出个什么老头,又会让我们兄弟九死一生。”
“真的不要,再跟他合作了吧!”
吕涛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稍微比较缓和,其实我知道他很抗拒索尼娅。
我耐着性子将面前的局势,分析给吕涛和加尔卡听。
“你们想想,要是不跟她合作,我们根本不可能拿下那么多产业!”
“只有跟索尼娅合作,才是最快、最好、最简单的办法!”
吕涛没有再说话,他的脸色不太好。
加尔卡嗫嚅着,说不出明确的道理,只能作罢。
最后在我的强力坚持下,吕涛和加尔卡暂时接受了索尼娅。
我们双方签订了个协议。
协议中表明,我帮索尼娅代管她手底下的企业,还有各种资产。
我方要保证,索尼娅每年能收益多少钱,而且每一年的收益还必须要增长。
对于这些我没什么问题。
只是其中有一条,索尼娅不让我和她离婚。
如果我们俩一旦离婚,我们的合作协议就作废。
吕涛看着我在那张协议上签下字。
等其他人都走后,他才对我道:
“哥,为了钱财,为了势力,将自己卖给那个女人值得吗?”
“你又不是没有钱,何必要这样呢?”
吕涛对我还是不理解。
我拿起桌上的雪茄,用火点燃,猛地吸了一口。
然后,我又拿出另一根递给吕涛:“你尝尝,看看这是什么味道?”
“哥,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先别抽烟了!”吕涛生气地将雪茄丢在桌上。
他真的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叹了口气,直接将雪茄塞进他嘴里,随后用火点燃。
“你尝尝,这是空运过来的雪茄,一根就要十几万美金!”
听到我说十几万美金一根的雪茄,吕涛的眼睛真的很大,他非常不可思议。
“这东西要十几万美金一根?”
我的扬扬下巴:“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吕涛学着我的样子,猛地吸了一口,然后被烟呛得直咳嗽。
等稍微平息下来,他拿着雪茄没放,嘴里却不屑:
“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太呛了!”
我笑笑转身看向落地窗,从上而下俯瞰芸芸众生:
“是,好烟坏烟都是抽。”
“虽然有些烟贵,但并不一定适合自己。”
“但是,有钱抽贵的,就会觉得不一样!”
吕涛闷了会儿:“这跟和索尼娅合作,有什么关系?”
我道:“你自己去想吧!”
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聪明的猴被菩提祖师敲三下头,就会知道半夜三更去学艺。
而那些傻瓜蛋,别人把钱都丢他脚下了,都不知道捡。
至于吕涛是傻还是聪明,我不想管。
对我来说,他是兄弟,也是我得力的手下和帮手。
作为手下,我不需要他太聪明,只要够忠心够听话就行。
我和吕涛交谈过之后,也不知道他想明白这事儿没有,至少他不会在明面上继续反对我和索尼亚合作。
并且吕涛再也没问过我相关的话题。
自从与索尼娅合作后,我再次迅速身价暴涨。
而且风头比之前更胜。
为了给自己造势,我每天在各大媒体露面,同时我还参加各种竞选,还有各种慈善。
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想着怎么更上一步。
我与索尼娅的合作,虽然暂且看上去还算不错,但终究是受制于人。
没有谁愿意一直被他人所控制。
我更想凭着自己的力量,没有内置协议,站上更高处。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人的想法也是随时会变的。
你得到什么东西,就会想拥有更好的东西。
在我与各大媒体和酒局饭桌上辗转的时候,我爸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们非常高兴地问我,是不是娶了新老婆?
我有些懵。
但瞬间想起在小渔村的海蒂。
海蒂是个干净、纯洁、俏皮、可爱的姑娘。
伤害它会让人有罪恶感。
跟我爸妈短暂的交谈后,我从他们手中得到了个电话号码。
我在手机上按下号码后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是海蒂。
她在电话里头很高兴:“大鱼,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车喇叭声。
小渔村里除了手推车,就是轮船,根本没有汽车。
我察觉出情况不对,问她:“海蒂,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