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收拾完,那老头又来了。
两人跟先前一模一样,开始表演。
如果索尼娅不是我老婆,就算他们玩的恶心点儿,我还能当成开眼界。
只要一想到,我曾经跟索尼娅做过的那些事。
我就觉得很恶心。
从身心上觉得恶心。
我对女人的贞洁,没有特别的情怀。
只要女人身体上没有病,我就觉得没关系。
但,索尼娅和这老头玩得,实在是不堪入目。
他们玩到后面,觉得不够过瘾,干脆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当老头坐到我大腿上的时候,我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出来。
可不管我有多难受,也没反抗之力。
就在那老头朝我俯身的时候,我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
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叫唤,我都不松嘴。
最后活生生的将他的耳朵咬了下来。
老头捂着血淋淋的脸,痛得想要杀了我。
他拿了把匕首递到索尼娅手中:“你去把她给我杀了!”
索尼娅听话的拿着匕首走到我旁边。
高高举起的匕首泛着寒光,直接落在了我的胸口。
一阵剧痛后,我失去了知觉。
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混沌。
记忆有短暂的缺失。
等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泡在海水里。
浑身痛得让人无法呼吸,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礁石之中。
看来我是被人丢进了大海,又被海浪推上岸。
很幸运,我没有死。
我艰难的朝岸边爬去,所路过之处全是血痕。
等到了稍微干燥的地方,我才停下喘息。
头顶的烈日,照的人睁不开眼。
湿热的空气,让我身上的伤口,越加疼痛。
我摸了摸胸口。
好在索尼娅捅下的那刀不是很深,不然我怕是早已命归九天。
伤得太重,让我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干脆闭上眼睛,节约体力。
虽然人不能动,但我的脑子一直转个不停。
我在琢磨与索尼娅在一起的那个老头是谁?
结合那老头的所作所为,还有他对索尼亚的称呼。
我猜测那老头很有可能,就是以前收养索尼娅的那个老变态。
看来当年这老头并没有死。
他这是又重新杀回来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脸上忽然被投下片阴影。
有人戳了戳我的脸。
“姐,这人是死了吗?”
“我们去叫人吧!”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张清丽脱俗,不施粉黛的脸。
“啊!”正在戳我脸的小孩,被我睁眼的动作吓了跳。
他惊叫一声,直接跳开。
“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你的家人在哪儿,需不需要我帮忙联系?”
姑娘温柔的询问着,还伸手扶着我半坐起身。
“我——”一张嘴,我喉咙又沙哑又疼。
“先喝点水吧。”姑娘指挥着小孩从背篓里拿出瓶水,打开后喂到我嘴边。
在动作间,从她身上飘出股淡淡的草药香很好闻。
喝了口水后,我感觉好了些,才继续开口:“我不记得了,我好像忘记了以前的事。”
如果那老头真是我猜测中的老变态,我现在不能回去,也不能现身。
吕涛和加尔卡都不在,我要是回去了,肯定会非常容易就被他们再次抓走。
扯失忆的谎,还是我以前从偶像剧里看来的。
电视上经常用失忆的梗,大家很喜欢看,我用来骗小姑娘,也很顺利。
这姑娘一听我什么都不记得,毫无防备心的就把我带回了家。
她家里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个瞎眼的奶奶。
老奶奶倒是很热心,摸着去给我做饭,又摸着给我送来。
而那姑娘则跑前跑后的弄了些草药,又是抹又是煮的给我治伤。
等到我吃饱,抹完药躺在床上,那姑娘才从房间离开。
我在这姑娘家住了七八天,除了胸口索尼娅捅的那一刀,其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
“这伤都化脓了,怕是得坐船出去,上医院看看。”
姑娘帮我清理完伤口,有些忧心忡忡。
听到她说要让我去医院,我摇摇头。
我是怕自己去了医院后,暴露身份有危险。
而面前的傻姑娘也不问为什么,还试图说服我:“你不去医院的话,要很久才能好,我怕我不行。”
“没事,我相信你。”我直勾勾的盯着这姑娘的眼睛,告诉她。
姑娘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然后飞快的推开,我从屋里跑了出去。
小姑娘就是这样,只要有好看的男人,对其表现出那种狂热的情绪,就会让他们心慌意乱,甚至惊慌失措。
姑娘跑出去后,过了很久才进来。
她这次拿了自己做的药,然后抖着手,红着脸给我抹完。
这些天,我对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了解。
我被海浪冲到了偏僻的小渔村。
这里的人,都是以捕鱼为生。
而就我的这姑娘,只有瞎眼的奶奶,她们没有出海的能力。
但她们祖孙是这小渔村唯一的医生,并以此帮人看病为生。
当然这个所谓的医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西医或者是中医。
这姑娘给人治病用的,除了草药之外,还有泥巴海螺等等不可思议的东西。
自从我能下床之后,这姑娘每次帮人看病,我都跟着。
我是打着帮他忙,不白吃饭的旗号。
其实我也就是想,熟悉周围的环境,至少要摸清楚自己在哪儿,现在是什么处境?
每天除了给人看病外,姑娘就去收集各种给人治病用的材料。
我没事的时候,就帮着他们家挑点水,劈点柴,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姑娘的奶奶对我一点也不排斥,他除了把我当成病人,好像还把我当成了她孙女的对象。
每天奶奶对着我嘘寒问暖,还给我讲那姑娘的事情。
比如他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什么时候开始走路,什么时候学会给人看病。
迫于无聊,我就把这些当成消遣来听。
虽然我在这里待的挺舒服,但我的心始终是担忧的。
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吕涛和加尔卡是死是活。
如果他们两个没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再怎么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