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吕涛和加尔卡被人倒吊着,挂在木桩上。
两人身上鲜血淋漓,这是被人严刑殴打了。
我将照片下载后发给私家侦探,让他们瞧瞧这是不是p的图。
私家侦探那边回消息很快。
照片没有被p过的痕迹,完全真实。
得到确定的消息,我直接给对方打了三千万。
对于我来说,吕涛和加尔卡能抵得上千军万马,区区几千万花了也能再挣。
以前的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挥金如土的时候,连几千万都不当成回事儿。
钱转过去后,黑网上两天没有动静。
对方像是死了一般安静。
可由于是在黑网交易,对方用了特殊手段,我连查都查不了。
在转钱后第三天,我几乎确认自己就是上当受骗了。
就在我烦得不能再烦时。
女护士找上了门。
她是通过我留下的电话号码,找到管家。
管家那边问过我之后,把人给带来。
因为是下班时间,女护士穿着便装。
她的穿着,非常简单,就是普通的牛仔裤配t恤。
当女护士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完全恍惚了。
她这个模样,与我第一次见到的张骄骄很像。
这个像只限于穿着打扮和神韵,不是五官长相。
“你怎么不来找我了?”
女护士有些难过的问。
我抽了口烟,齐声将浓浓的烟雾吐到女护士的脸上,呛得她直咳嗽。
“太忙了,最近。”
“有多忙?”女护士委屈的轻推了我一把。
她这是在撒娇。
反正我俩也睡过,我直接将人搂住,半躺在沙发上。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
有时候,我真想当个彻彻底底的渣男。
那样的话,我睡了女人之后就不会有愧疚感,也不会想着要弥补她们。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要抽出时间来收拾这种烂摊子,属实不该。
“我就是想你了。”女护士说着,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嘴里的想和她的动作充满了挑逗,意思非常明显。
我正好憋得慌,浑身火气,找不到地方发。
这女人都送上门了,我若还憋着,那真是乌龟娃娃。
我直接扛着女护士就进入房间,一把将她丢在床上。
“这么粗暴?”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抬起腿。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偷偷去看了青春教育片。
一举一动都非常标准。
她要是去会所上班,当个头牌没问题。
人家都做到这一步,我当然要成全。
一把扯开皮带,附身上去。
这女人虽没有舒倩倩嫩,但也不赖。
以前我就听说过,有些女人身体皮肤特别娇气,随便一碰就是个红印子,会激起男人施虐的心。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只是轻轻在她身上摁一下,就是一个鲜红的血印,看着触目惊心。
越是这样,这女人叫得越凶,我玩的越起劲。
......
就在我们,最忘情的时候。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惊慌失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就是先前我喝醉后,第二天躺在我床上的那个姑娘,也是管家给我找的新佣人。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不停地道歉,眼睛却没离开床上的我和女护士。
“妹妹,要不要一起玩儿?”女护士大大方方地在我身下,朝姑娘招手。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转身想走,结果撞到门框上,痛得蹲下身。
我叹了口气。
真是,点儿背。
好不容易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结果又被这么个姑娘搅了局。
为了压下火气,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随后扯开被子躺进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
我浑身都有些痛。
抬手想要开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
我以为是梦魇。
挣扎了半天,手脚都不能动。
实在没办法,我念起了阿弥陀佛。
这都是以前上网的时候,看别人说的。
说是梦魇了,念阿弥陀佛就能醒。
只是我念了大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当你遇到无法反抗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躺平接受现实,用最舒服的姿势享受。
本来就昏昏沉沉的我,干脆闭上眼。
天色有亮光的时候,我再次睁眼。
这才发现,我哪是梦魇?
特么我是被别人绑了。
我的四肢被捆得严严实实,只有脑袋稍微能动一动。
首先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此时的我正被关在封闭的房间里。
旁边除了些刑具,什么都没有,看着怪吓人的。
“M的,这究竟是谁干的?”
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身边就只有那个女护士。
就凭女护士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那么多保镖和监控的看管下,把我带出家。
抓我来的人,暂时应该不会杀了我。
不然,我根本没机会醒过来。
我静静地躺着,等待幕后之人出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脚步声响起。
这个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心却突突地跳个不停。
从脚步声,我大概能猜到抓我来的人是谁。
不过,我也不是特别确定。
忐忑间,来人已经站到了我身旁。
窈窕的身材,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副变态的表情。
这些我都再熟悉,不过。
“老婆,你来了?”
我看着脖子上缠着纱布的索尼娅,深情地喊道。
以往,索尼娅最喜欢我这么叫她。
索尼娅提起皮鞭,狠狠地朝我抽了下来:
“老婆?”
“跟你睡过的女人都叫老婆?”
真材实料的牛皮鞭子打在身体上,痛得钻心。
我没敢叫,甚至连痛苦的神色都不敢流露出来。
我太了解索尼娅了。
因为童年的遭遇,她喜欢看到人痛苦的样子。
我若是表现得越痛苦,索尼娅会越兴奋,下手也会越狠。
吃苦的就只能是我自己。
在索尼娅扬起第二鞭前,我赶紧开口:“我只跟你结过婚,没有别人。”
索尼娅听后,面露狠色,朝着我的大腿甩下鞭子:
“昨天晚上的护士,还有家里的女佣,睡起来怎么样啊?”
我跟这些女人睡了,这是事实,完全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