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中,有个性子烈的,实在受不了。
她抄起放在桌旁的啤酒瓶,就朝离自己最近,伸手摸她大腿的男人砸了下去。
现实生活不是演电视剧。
酒瓶落在那个男人的头上并没有碎裂,只是发出了声闷响。
男人捂着脑袋,直接怒了。
他抬手就给那姑娘一耳光。
其他人也顺势上去帮忙,朝着那俩姑娘拳打脚踢。
我将最后两根串撸干净,站起来,大喝一声:“住手!”
英雄救美一般都是从这两个字开始。
可惜,我的喊声并没有让行凶的这伙人停下。
反而是引得烧烤摊的老板上前,偷偷把我拉到一边。
“小伙子,快带着你那俩朋友走吧,别多管闲事。”
“这伙人,在这一带出了名的凶狠,你惹不起的。”
怪不得我说这些人在烧烤摊上欺负人,老板怎么不管呢?
原来这伙人是惯犯了。
老板劝我这也是好心,我自然是领情的。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我面前打俩小姑娘?
我朝两个保镖使了使眼色,他们心领神会。
两个保镖,从腰间摸出藏着的伸缩钢棍,上去朝着那些人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打人的时候,保镖下的是死手。
七八个壮汉很快就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烧烤摊老板吓得连摊子都不要了,直接跑路。
浑身是伤的,两个小姑娘在旁边瑟瑟发抖。
我见状上前安慰她们几句:“我已经报了警,等警察来就行了。”
倒在地上的几个壮汉,还在骂骂咧咧。
可只要谁开口,我的两个保镖就会上去揍谁。
连打几回他们就怕了,谁也没敢再吭声,乖得像是下水道里的耗子。
两个小姑娘看了我一眼,也没敢说话。
于是我又重新坐到桌前,把剩下的那点串给吃掉。
钱我都给了,不能浪费。
警察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慢悠悠地吃东西。
烧烤摊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经过简短的询问后,警察把受伤者全都送去医院。
由于我身上没伤,直接被带回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后,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本以为,交代清楚事情,就能放我回去。
我没想到,那群瘪犊子被送到警医院后,在验伤时出现了脑干受损的症状。
虽然跟着我的两名保镖,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但那群瘪犊子死咬着我是主谋,警察这边没查清楚,也不敢让我走。
此次我回华国,属于秘密形式,也不便在警察局表明身份。
反正这个事儿我们属于路见不平,有两个小姑娘当受害者作证,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干脆,就在警察局待了一晚上。
万万没想到,我这一进警察局,差点出不来。
那群瘪犊子反咬我一口。
他们居然说我带着人骚扰小姑娘,他们打抱不平,反而被我们打了。
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居然能在我身上发生!
我简直被气笑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那群小瘪三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三流律师,找到警察局警告我。
“你如果想不坐牢的话,最好是按照我们的要求做出赔偿,不然你后半辈子就要在牢里过。”
律师说着递给我一张协议。
协议上的内容非常夸张。
上面让我赔偿,什么是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等等等。
一长串各种费用加起来,得有七八百万。
看完协议,我真的笑了。
这群瘪犊子,太嚣张。
律师看到我发笑,郑重其事地道:
“烧烤地附近是没有监控的,那天晚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是你们打人。”
“我劝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些,这样可以少受点苦。”
听到律师说所有人,我抬了抬眼皮:“那天挨打的两个小姑娘,也说是我们打他吗?”
律师胸有成竹地点点头:“当然,那两小姑娘是最关键的证人。”
他说完故意凑到我耳边道:“你可别舍命不舍财呀。”
律师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笑脸,翩然而去。
押送我的老警察见状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里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又无可奈何,说不出来。
不过是吃顿烧烤,竟然惹出这么多麻烦,我笑了笑,跟警察借手机。
打完电话,我直接回去躺着。
看守所那个硬板床,睡起来真的不舒服。
我有些想念索尼娅给我准备的,那张价值百万的床垫。
我躺了会儿,警察局长亲自来了。
他恭恭敬敬地把我请出去,送上车:
“顾先生,昨天的事我们已经调查过,都是误会。”
“是那群闹事的人,污蔑你,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我看了警察局长一眼,收回目光,没在说话。
这里是在华国,我心中再有不满,也不能随心所欲。
我跟警察局长说得越多,就越有仗势欺人的嫌疑,所以不说才是最好的。
那群瘪犊子敢闹事敢污蔑我,就让他们尝尝牢底坐穿的滋味。
反正我有的是钱请律师打官司。
从警察局出来,我直接回酒店洗澡换衣服。
说是我帮吕涛报仇,其实也不用我出面,下面自有人去办。
我主要是想找个借口留在华国,多待几天。
吕涛和加尔卡都忙着跟家人团聚,闲来无事,我也就让人开着专机去看看甜甜和李茹。
等我根据虎强以前给的地址,找去的时候。
房子里空无一人。
我让人去周围打听,说是他们交不起房租,被赶走了。
虎强活着的时候,一直都在给他们钱,按道理讲不可能交不起房租啊?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于是派人去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差点气死我!
甜甜和李茹,被有钱公子哥看上了。
那公子哥想要齐人之福,耍尽了手段,逼得两人几乎走投无路。
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李茹正带着甜甜在一家小餐馆的后门洗盘子。
李茹穿着油腻腻的衣服,弯着腰埋在一堆盘子里,奋力地清洗着。
甜甜穿着干净的衣裳,抱着洋娃娃,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