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我们就全部起床,准备出发。
今天我们要离开海岛,目的地是那个男人的老巢。
那个男人有老婆有孩子,还有不小的家族人脉和手下。
要对付他,可不容易。
好在索尼娅从那男人身边,把我们的钱给套了回来。
这些钱,将会有大作用。
我和加尔卡还有吕涛都不会开船,只能听索尼娅的指挥行事。
好一阵忙活后,岛上原来用来拉货的船终于其中。
“等等。”就在大船要启航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那个男人来时坐的大轮船。
“这个船留在这儿,万一被人查出蛛丝马迹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吕超眉头紧皱:“我们总不能把这个船变没吧?”
“烧了吧。”我看向索尼娅。
她点点头。
于是,我们三人去大轮船上,找了油在船上专门往易燃的地方倒。
而后下船,将点燃的纸,丢上去。
“轰!”
火苗迅速燃起,巨大的热浪烤得人浑身发烫。
我们快速登上货船离开。
再回头时,我仿佛看到无数的冤魂在岛上呐喊、悲鸣。
一种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
大船在海面上航行了五天才停下。
我们并没有到达目的地,还需要开车赶路。
再次回到人群里,看着大家来来回回地穿梭,吕涛和加尔卡有些兴奋。
俩人围着索尼娅找来的车,里跑来跑去跟小孩似的。
索尼娅牵着我的手,非常安静又乖顺。
如果不是在岛上见识过她以前的样子,根本不会把索尼娅与那个女变态联系起来。
开了两三天的车,我们才停在一栋别墅前。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很荒芜破败,看上去有很多年没住人。
“这是折磨死我妈的那个变态,住的房子,也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以前我把这里当成一个牢笼,现在也只能暂时先住这。”
索尼娅伤感地推开满是灰尘的大门。
“我们住酒店不好吗?”吕涛很是不解。
别说吕涛了,加尔卡也不理解。
这里跟鬼屋似的,还脏兮兮乱糟糟的,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水和电。
住在这儿,晚上怕是都会做噩梦。
索尼娅叹得口气:
“那个男人死了,他的人肯定会找。”
“他死前开着轮船到了我所在的岛,那些人很快就会怀疑到我身上。”
“如果我们去住酒店,必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来不及做,就会被干掉。”
她说得没错,索尼娅现在根本不能露面。
这栋没人住的破房子,反而是最好的去处。
别墅外面看着破破烂烂,没想到推开以后进去,除了灰尘多里面倒是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以前就是豪宅。
吕涛和加尔卡在屋里,来来回回地看。
看完后吕涛非常感慨: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装修,要是在华国能有这么一栋那就真是发财了!”
我扯了件衣裳出来当抹布,把椅子上的灰擦了擦。
索尼娅顺势坐下:“这房子,如果现在卖的话,还能卖上千万。”
“什么?这么多钱的房子为什么慌着?”吕涛很诧异。
索尼娅抬着头,打量着房屋:
“那个变态时候,房子落到了我名下,是我一直不愿意买,所以才留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吕涛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由于赶路太累,我们也没精力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我和吕涛加尔卡三人,只是根据索尼娅的指挥找了两个房间,简单的清理了下灰尘,便躺下。
重新回到陆地上,我睡得反而没那么踏实。
奈何我们没有干净的被褥,只能互相靠着取暖。
索尼娅一直睁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很紧张?”我低下头,摸了摸她的脸。
夜晚有些凉,索尼娅浑身都在发寒。
我抬手将她搂进怀里,以此互相取暖。
“我就是害怕,拿不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到时候你会离开我吗?”
索尼娅望着我的眼睛,满是期待和忐忑。
同样的话,索尼娅问过我很多次。
我深吸了口气。
索尼娅没有安全感,由于生长环境的畸形,造成了讨好型的人格。
在岛上的时候,索尼娅会为了留住我,忍着伤,让我用变态的方式折磨她取乐。
虽然我拒绝,但索尼娅一直心中不安。
所以她才鼓起勇气,配合着我们把那个男人杀了。
同样,此时的索尼娅一定认为拿回那些财产,就能让我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她的心理活动,我非常清楚。
这也是个可怜人,我亲了亲索尼娅的额头:“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索尼娅听到我的话后,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腰腹上游走。
我将她的手握住:“现在太累了,先休息好吗?”
索尼娅有些沮丧,倒也没再乱动。
一夜过后,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睁开眼,就见微弱的光线里,索尼娅站在我的床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头发垂落在两颊,有点像恐怖片里的鬼。
我被吓得不轻,差点一脚踹上去。
好在我是个大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够强。
再看清楚是索尼娅后,我有些无语:“你这是怎么了?”
我话音一落,一滴水珠落在我的脸上。
我甩甩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
“你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哭什么呀?”
索尼娅吸了吸鼻子:“我想了整晚,想到了拿回那些东西最好的办法。”
看她哭成这样,我皱起眉头:“什么办法?”
索尼娅回道:
“那个变态以前有个手下叫慕昆是个亚裔,现在他是那个男人最得力的手下。”
“慕昆私底下对我有意思,我想去找他帮忙。”
“M的!”听她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一把拽过索尼娅,啪啪就给她屁股上两巴掌。
“你想了一晚上,就想出这么个烂办法?”
索尼娅被我打,反倒是一脸享受,喉咙里溢出暧昧的声音。
我被她这样搞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习惯,索尼娅变态的本性。